第一百三十章:佛珠和髮簪(第2/2 頁)
緩緩的開了口:“隴詞,你知道私會男女的罪名嗎?我可是你未過門的妻子,你這樣大張旗鼓的,你還要臉嗎?”
隴詞下意識地握緊了雙拳:“你還是女人嗎?這還不是你逼的!”
“我再和你說一遍,我韋純不會嫁給你,請你立馬撤銷你的人。”韋純很是硬氣的開了口,她直視著隴詞的眼睛,滿臉的傲氣。
隴詞臉色僵了僵:“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就拿這個和我談條件?!”
韋純的臉色沒有變:“我沒有和你談條件。”
“那你就是在命令我了?”隴詞再次開了口。
韋純面無表情的再次開了口:“我沒有命令你,我只是在告訴你這樣的行為有多幼稚,隴法寺是隴城的大寺,它是隴城每家每戶百姓的信仰,你這樣亂搞,不怕民心的不滿嗎?”
“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是秦狇大師的錯,那麼你的針對應該只有他一個人,可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公然在佛門聖地喧譁?!你不幼稚誰幼稚,你可以囚禁他,讓他永遠不能離開隴法寺,但是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是打了隴法寺的信仰!”
韋純的話剛落,隴詞開口就是反駁:“那你算什麼,和別的男子私下私會嗎?”
韋純頓時一陣冷笑:“私會?不要說得跟事實一樣,你是見過了?還是聽別人說了?我韋純是隴城的捕快,保護隴城百姓本就是我的職責,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到秦狇大師死於火中嗎?”
她必須這樣說,這裡所有的弟子對秦狇有的都是信仰與尊重,她必須讓秦狇先正名,不能讓秦狇受盡世人白眼。
隴詞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名侍衛跑了進來:“王爺,皇上召您進宮。”
隴詞聽後再次望了韋純一眼,下一秒抬手拉過她就往外面走去,韋純一把甩開了他:“我自己會走!”
老方丈望著這一幕,在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剛要扭身離去,卻看到扶著門邊緩步走過來的秦狇,他望著韋純離去的背影臉色一陣慘白,膝蓋不禁一軟,直接甩倒在了地上。
抬頭眼睛顫顫的望著老方丈:“主持,弟子....”
老方丈一邊搖頭一邊抬手擺了擺:“此是你的劫,無誰對誰錯,我問你,秦狇,你可看清了自己的心嗎?”
秦狇緩緩地爬起身體,對著老方丈那邊跪拜了一下:“弟子,有罪。”
“去吧,這裡永遠是你的家,去把你心中的所想全部用實際行動證明吧,不管前方如何,你也只能一個人承受。”
“弟子...”秦狇張了張口但是他卻不知道怎麼說,只能又行一拜。
老方丈為點了一下頭,離去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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