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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自然又是方雲的授意。等阿骨打去了後，眾人騎馬向營地奔去。

幾個帳篷圍成一團，中間生著火。方雲等人從馬上跳下，進入帳篷，裡面有乾糧和水，這些都是給斥候補充的。

“得想個辦法，把這裡的兵力分佈，描繪下來，寄給忠信侯。”

方雲坐在帳篷裡，心思一動，開始考慮畫圖。僅僅憑藉在外面的觀察到的顯然還不夠，還需要深入狄荒大軍深處，摸一摸他們的虛實情況。

“狄荒鐵騎到了謝道韞手裡，已經不遜於大周軍隊了。她的陣列嚴明，不能隨意走到。斥候的活動範圍非常有限。如果冒然走出去，必然被發現有問題。得摸清他們的活動規律。”

方雲掀開帳篷，走到外面，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大腦裡，則開始繪構狄荒的兵力分佈圖。

在外面待了一會兒，為了不引起懷疑，方雲又返回帳篷。然後過一會兒，再出去，再觀察一會兒，再回到帳篷。這樣不斷的觀察，不斷的研究。到晚上的時候，方雲就摸索出了，謝道韞的兵力分佈規律。

“千變萬化，萬變難離其宗。狄荒人根本沒有陣法，兵法一說。謝道韞再聰明，畢竟也是個人。她的兵力排布，完全是中土數種陣法融合而成。”

方雲這一研究，立即就研究出了心得。

謝道韞的兵力戒備森嚴，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空子可鑽。

“我把她的兵力排布情況，加上大軍所在地形位置傳出去，立即就是大功一件了。日後，晉升將軍，也不是沒可能。”

方雲把身上藏的宣紙拿出來，攤開。拿出木炭，寥寥幾筆，立即把狄荒大軍的軍力情況，描繪在宣紙上。

“去吧。”

方雲把寫好的宣紙，綁在蜂鳥腳上。蜂鳥是由朝廷工部的天工製成。由鋼鐵製成，輕而小巧，比麻雀都要小上許多。

方雲剛剛輸入內力，這隻蜂鳥眼珠一轉，立即像活過來一樣。一雙翅膀撲楞一下，千丈的距離一晃而過，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黑夜裡。

“好快的速度！”

方雲也暗暗吃了一驚，以他的實力，也遠遠追不了這隻蜂鳥。心中頓時瞭解，為什麼忠信侯說，一般高手根本攔截不住。

這蜂鳥不是鳥，但比真正的飛鳥，快上太多！

“現在，可以去探探虛實了。”

方雲召回了阿骨打，和其他幾名斥候軍後，立即扮作巡邏的騎兵，趁著黑夜，向狄荒大軍腹地摸去。黑夜中的狄荒大地，篝火處處，宛如星辰般，懸浮在黑夜裡，方雲一行七人，一路向著大軍營地深處走去。他們臉色冷漠，木無表情，看起來，就像真正的巡邏鐵騎一樣。由於摸索到了大軍分佈的規律，方雲利用這種換防的間隙，一路暢通無阻，進入大軍深處。

路上，甚至連半個盤問的人都沒有。

方雲在大營裡遊蕩了一會兒，很快就摸清楚了狄荒的軍力虛實。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可以返回大周營地了。

“嗯，那具應該是謝道韞的大營。”

方雲正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瞥見遠處，一座帳篷燈火輝煌，周圍守衛森嚴，看起來十分顯眼。

“是謝道韞的營地。”

方雲心中突然產生一股強烈的衝動：“去探一探。”

謝道韞是這次狄荒大軍的統帥，一身兵法出神入化。曾經更是遊學中土，高中探花。這樣的傳奇人物，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吸弓力，讓人想要去探查一番。

方雲把阿骨打等人收了，趁著換防的時候，悄悄的摸進了狄荒大軍的主營。

營帳裡，謝道韞對桌獨坐，桌上點著一盞油燈，旁邊放著幾個狹長的鐵筒，一個拆開的蜂鳥，就放在旁邊。

“這應該是大周朝工部的天工，製造的蜂鳥。”

謝道韞伸出玉蔥般的手指，挾起一隻蜂鳥，放到燈下。黑夜裡，謝道韞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狄荒若是有大周朝那般多的能工巧匠，武將謀士，何愁大事不成。哪裡會被大周朝逼到如此境地。

“公主，看出什麼了嗎？”

燈影裡，一個嬌俏的丫鬟問道。

謝道韞搖了搖頭：“這蜂鳥是專為傳遞訊息所設，是一整套相連的。除了這些蜂鳥，還有一個專門的吸引蜂鳥的東西。不管蜂鳥在什麼位置，只要飛出，立即就會被吸引過去。準確無誤。”

“啊！”丫鬟眼裡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那不就是對我們沒有用？”

“也不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