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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忤,只是有些好奇的問:“你們不是三個人嗎,那個瀟灑哥哪裡去了?”
“你,你認識我們?”鋼炮驚訝的看著張仙,心裡頭有些打哆嗦,他們可是孃的越獄出來的啊。
張仙淡淡的點了點頭:“認識你們有什麼好奇怪的,我還知道你們是越獄的逃犯。”他其實還想說我還知道你們垂涎五鳳齋的五個大美人,你們那個瀟灑哥還說過什麼易得獨頭鮑,難得比目魚。
不過,張仙沒有說這些,否則這兩個傢伙記性好的話,很容易就會想到他們是在什麼地方給他見過,雖然那並不能讓他們曉得他是誰,可是他還是不想說那麼多。
鋼炮和地雷驚訝得一塌糊塗,不明白這個小白臉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他們,竟然連瀟灑哥都知道!
“那個瀟灑哥怎麼沒看到啊?”張仙隨口問道,他覺得那個傢伙更有意思,而且也肯定比這兩個傢伙更具備犯罪的天才本領。
兩個人都搖頭,鋼炮說:“不知道,走散了,不過相信他在什麼地方都能活的風生水起,不會像我們這麼窩囊。”
張仙笑了:“窩囊嗎,你要是覺得窩囊就去死啊。”他相信這個傢伙絕對沒有自殺的勇氣,是那種很惜命的人。
鋼炮的臉色一瞬間紅漲如同燒紅了的炭,緊握的拳頭髮出咔咔的脆響,全身的骨節都因著指節的磨銼發出類似的響聲,聽起來就像是在牌桌上搓麻將,只是不曉得這是胡了之後的推牌,還是新局未開前的洗牌。
張仙淡淡的看著他,地雷的腳踩著鋼炮的腳面,眯著眼睛看著張仙,他既是在提醒鋼炮冷靜些,也是在準備萬一不行玩命,為自己找到最佳的發力點。
地雷能找到的也只有他自己感覺最佳的發力點,而不是張仙最佳的進攻點。張仙並非無懈可擊,甚至他根本就是不設防的,但就是這樣,地雷還是覺察到了巨大的危險,他在冒冷汗。
有句話說得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機巧花俏和陰謀詭計都不堪一擊。現在地雷就覺得張仙掌握了這種可怕的絕對力量,動手的話,他能拼的也就是自己的一條小命,至於能換來什麼,他不敢奢望。
總不能白白給人弄死了也不還手吧,那不是他地雷的風格!
事情會如何發展,主動權實際上都在鋼炮那裡。鋼炮突然間笑了起來,臉色恢復了正常,說道:“我還是覺得活著好,尤其是跟隨一位強者,倒是比以前那樣的雖然自由卻充滿了危險的日子要好。”
地雷鬆了口氣,放開了腳,鋼炮瞪了他一眼,輕輕的活動了一下給踩得很疼的腳,又說:“既然你以後就是我們的老闆,那我想知道我們都需要做些什麼,又能得到些什麼。”
地雷覺得鋼炮有些瘋了,這個時候還想著撈好處呢,他的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肥!
張仙打了個哈欠說道:“沒有什麼好處,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好處。以後不要再跟我討價還價說這些廢話,我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這麼無畏的事情!”
給讀者的話:
5更。
386 好好的做臥底
【本來世界】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張仙睜開眼睛,清冷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溫柔起來,他看著臂彎裡唐歌嬌柔甜美的睡容,剛剛在滅境中還無比冷硬的心臟,一瞬間便柔軟的水波也似,無限柔情蜜意在胸臆間流淌、
能在兩個世界兩種截然不同的角色間轉換,張仙沒有精神分裂真的非常不簡單。有時候他其實很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是個精神分裂病人,只是一直都沒有給人發現過,直到現在,才漸漸顯露出本相來。
兩個世界兩個角色間的轉換說起來容易,真正想做到自由如意,那需要的不僅僅是一顆強大的心臟和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格,更多的是需要學會忘記和放下。。。
一個人有幾張面孔,這是一個不容易回答的問題,張仙看著唐歌此刻的小女人甚至女孩兒的模樣,若不是對她知之甚深,還以為她就是這樣的小鳥依人溫柔婉約。
此刻她的模樣,難道就是真實的她嗎?無意間流露出來的便是本相嗎?未必。
張仙看著窗外美麗的月光,他喜歡這種有月光輕照的夜晚,或許在夜裡,他總是有著莫名的落寞和淒涼,但是他喜歡夜的安恬,更喜歡躲在夜裡的感覺。
張仙知道自己是一個嚴重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他才會隨身帶著那個小盒子,所以他才不會不斷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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