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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女尼笑了一笑,繼續替風魂擦拭。
風魂聽到她與許飛瓊的對話,心裡也是好笑,又聽這女尼口口聲聲喚他做恩公,自己卻怎麼也想不起她是誰,心裡也是疑惑。他悄然看去,見這女尼窈窕娉婷,模樣亦是不錯,心中更是奇怪。
恰在這時,這年青女尼竟擦到了他的男性部位。她也不忌諱,擦得小心仔細,風魂卻只覺得那敏感部位一陣清涼,又見身邊這女子雖然是個出家人,卻相貌嬌美,一時竟生出了反應。
年青女尼見那東西突然“漲”了起來,於是轉頭看向風魂,微笑道:“恩公,原來你已經醒了。”
風魂趕緊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卻有一陣清風颳過,竟是許飛瓊掠了進來:“他醒了麼?”
原來許飛瓊剛才只是故意弄出風聲假裝離去,其實仍在外頭,聽到這女尼說風魂醒了,一時也沒有多想,就這樣闖了進來。
氣氛突然變得異常尷尬,風魂光著身子坐在那裡,也不知自己該做什麼。許飛瓊也是呆了一呆,突然“呀”地叫了一聲,滿臉通紅地飛了出去,這次是真的飛遠了。
風魂連忙用手捂著那雄風未消的東西,卻見那年青女尼撲嗤一笑,似乎不但並不介意,反而覺得有趣。
風魂此時也多少開始猜到她的來歷,於是看著她,低聲問道:“你是……小紅?”
……
自從在那石城分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小紅。
妙濟真君許遜便帶著小紅前往九嶷山,請了法華庵裡的雲光神尼收她為徒,法號慧紅。
風魂那時候並不知道九嶷山就是王妙想所住的蒼梧山,直到王妙想說起,他才意識到竟是這般湊巧。當時他還想,有空時一定要和王妙想一同去看看小紅,誰知後來形勢突變,當他第一次去九嶷山時,竟也是王妙想慘死,自己被紫光夫人鎮在涯垠冰湖裡的時候。
等他終於脫困而出,一晃便已過去了三百多年,而他也被藍菊花帶出了蒼梧山,一時之間,自然也不會想到去找小紅。
他甚至不知道小紅是否還活著。
想不到小紅進入佛門之後,潛心修行,竟真的能在她有限的十年生命裡證得佛光,雖然還遠遠未到脫離苦海、進入西方極樂世界的地步,卻也不老不死,一直活到現在。
雖然心中感慨,但風魂此時畢竟光著身子,而慧紅又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尼,就這樣被她用布絲擦著身子,總是難免有些尷尬。慧紅卻沒有將他的窘迫放在心上,仍是一心替他擦洗,就算風魂尷尬地說要自己來,她也只是笑笑。
無奈之下,風魂也只好站起身來,一邊壓下雜亂的思欲與她說話,一邊任她有如下人般跪在那兒將他身上的汙泥清洗乾淨。
風魂見她雖然面對的是一個男子的赤裸身體,卻是無慾無邪,彷彿是平常禪坐唸經一般,知道這種將手中的每一件事都認真對待並視若修行的心境,才是真正的空靈之境,不執著於經文,也不懼他人恥笑,任身邊汙濁遍地,我只如蓮花般亭亭地綻放。
回想到當年那個遭遇欺辱後怯弱害怕的小女孩,再與現在的慧紅進行比較,風魂竟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慧紅自幼遭受的苦難比他更甚,卻能憑著她的努力做到這種地步,而他從冰湖脫困之後,反而一天天地自暴自棄,想要逃避一切。
只是一想到王妙想,他總是忍不住心下黯然。他苦苦一笑,嘆道:“我實在不值得讓你們這樣對我。”
慧紅卻抬起頭來看著風魂,說道:“若是妙想仙子有靈,她定會對恩公說,恩公實在沒有必要因為她的離開而難過到這般地步,那麼,恩公又是否仍會因為妙想仙子的死而自怨自苦?”
風魂怔在那裡。慧紅這話自有禪機,一個人是否該對另一個人好,顯然只有那個人自己才能明白。就好像哪怕自己明知道王妙想不會希望他自怨自苦,他卻仍是無法不去傷心難過一樣。
有些事情,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慧紅又道:“恩公你為了妙想仙子而心中痛苦,又有人因為恩公你心中的痛苦而傷心難過,值或不值得,都只有每個人自己知道自己。我自然不會勸恩公你不去掛念妙想仙子,但有一個想法,我卻想告訴恩公。”
“你說……”
慧紅一邊替風魂擦著身子,一邊說道:“恩公想必也聽過薩波達國王割肉喂鷹的故事吧?大鷹追逐鴿子,薩波達國王若是看著不管,鴿子便會死去,但他若是救下鴿子,大鷹豈不也會餓死?於是他萬般苦惱,諸多嘆息。但他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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