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第4/4 頁)
“你這是仗恃武功欺我白家,欺我太甚!”
關山月道:“白老爺當初不也是仗財力欺‘揚州’眾鹽商麼?有人僱我仗武功找上門來,白老爺是不是也可以憑養的眼前這些人,把我趕出門去?”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怒叫:“你真以為我白家已經沒有人了?”
關山月道:“只要白老爺還有人能把我趕出門去,恐怕敝東也只有認了。”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一點頭:“好!孫、田兩位總護院!”
他背後那兩名中等身材灰衣老者應聲越前,一左一右撲向關山月。
原來這兩名灰衣老者是總護院,一個姓孫,一個姓田。
照穿著打扮看,豹頭環眼高大老者跟長眉細目瘦削老者,應該也是。
既然都是總護院,所學、修為,應該不相上下,縱有高下,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從這兩名中等身材灰衣老者出手撲擊的情形看,確是如此,他二人的所學、修學,比那兩個恐怕還要高半籌。
可是沒用,結果一樣,三招之內都遭關山月擊退,而且也都受了傷,一時是不能再動手了。
看傻眼了。
關山月道:“白老爺,是不是隻有聽敝東的了?”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叫道:“還有天理麼?還有王法麼?”
關山月道:“只要有利可圖,殺頭的生意都有人做。白老爺,生意人有幾個怕天理,怕王法的?拿人不當人,可以買賣,不管爹孃盼子不歸多麼心焦,這是怕天理,怕王法?白老爺,交人吧!”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沒說話,還猶豫。
關山月道:“難道白老爺真願意為一個孩子賠上白家?”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道:“我花了大錢……”
關山月道:“總比一個白家便宜,白老爺幫了不該做的事,也應該受到懲罰,不是麼?”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道:“我那是要等聖駕南巡,駐蹕‘揚州’的時候,要恭呈敬獻。”
關山月道:“當今若是無道,他不會以此滿意,當今若是有道,你會以此招禍!”
還真是。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還待再說。
關山月道:“白老爺,你只答我一句,交不交人?”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說了話:“交人!”
他臉色白得像紙,牙關咬得好緊。
白老爺說了話,前宅這些人沒有動,有人從後宅出來,一前兩後,前頭一個是個穿黑長袍的瘦削中年漢子,後頭兩個則是兩個僕從打扮的黑衣漢子,他二人架著那一身水靠的高垣,高垣睡著了似的。
轉眼來到近前,卻不敢太近關山月,就在長袍馬褂白胖老者身邊停下。
關山月問了一句:“白老爺,是給我送過來,還是要我過去?。”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道:“停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把人送過去。”
顯然,白老爺他也不敢讓關山月近。
其實這是關山月不打算近他,否則他離再遠也是一樣。
那瘦削黑衣中年漢子忙帶著那兩個,把高垣送到了關山月跟前,畏畏縮縮的,一定是膽戰心驚。
關山月看也沒看他三個一眼,伸手接過高垣,攔腰挾起,道:“謹代敝東謝謝白老爺。”
轉身就走。
長袍馬褂白胖老者沒有說話。
前宅裡的這些人也沒一個動。
直等關山月轉過影背牆不見。長袍馬褂白胖老者才猛跺一腳說了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