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信?”
楊錯頓時啞口無言。楊錯想了想,說:“李督察。您先消消氣,我說便是了。不過,不管你相信或是不相信,請相信人不是我殺的。”
李勝蘭無比幽雅地把玉腿往桌上一擱,說:“我料你也沒這個膽子。你說吧!”
楊錯於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當然,楊錯不會傻到把自己色慾燻心而跟上人家說出去,他只是說他覺得那女郎邪門得很,所以跟蹤了上去。
楊錯說的讓人聽了有身臨其境的感覺,李勝蘭臉色快速地變幻著。特別是楊錯說到那女的不是人而是以喝人血為生的怪物的時候,李勝蘭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楊錯啊楊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居然編一些這樣的謊話來騙我!”
眼看楊錯小命不保,張強忽然敲門而進,李勝蘭不悅地瞪著張強,張強連忙解釋說:“Madam。李玫李法醫來電話說請您馬上去她那一趟。口氣聽起來很急。”
李勝蘭表情微一錯愕,怒視了楊錯一眼後,揮袖離去。你別看張強長得五大三粗,其實心思不少,他笑呵呵地走過去拍了拍楊錯的肩膀,安慰楊錯說:“楊錯兄弟。Madam和我都知道人不可能是你殺的。可你為什麼剛才把Madam氣成那樣,你這不是沒事找抽嗎?”
楊錯欲哭無淚地望看著張強說道:“我說了也沒人信啊!我!……哎。”
楊錯和張強的朋友是在查辦溫小玉案件的時候建立的。說得更具體點,應該是張強主動和楊錯交好的。張強是個老實人,平時努力工作卻一直不太受上司賞識。張強為此事苦悶了許久,如今張強意外地發現李勝蘭雖然平時對楊錯兇巴巴,可無論大小事情,李勝蘭從來都第一個把楊錯叫上。這實在是讓張強太想不通了,他很想知道楊錯是如何做到這點的。如果自己能學會,也好巴結好上司,升個一官半職。
李勝蘭讓張強留下審訊楊錯,張強卻和楊錯“兄弟長、兄弟短”的侃了起來。一個小時後,審訊室外傳來噔噔的腳步聲。張強和楊錯互相望著對方,立即猜到是誰回來了。
推門而進的正是李勝蘭,李勝蘭身後跟著一臉愁緒的李玫。李勝蘭一進門就看到張強正把楊錯按在桌子上,拳頭呼嚕得比碗還大。
“張警員,你這是在做什麼?”李勝蘭喝道。
張強鬆開手,氣憤無比地回答李勝蘭:“Madam。我正在教訓這個小子。他實在大大的狡猾,我至今什麼都沒問出來。”
李勝蘭並沒有表現出張強意想中的憤怒,她心不在焉地打發了張強出去後,和李玫一言不發地坐在楊錯的對面。
楊錯忽然覺得氣氛不對起來。李勝蘭陰沉著花顏,李玫彷彿在想著什麼難題,秀眉緊緊地皺在一起,一副愁雲慘淡的模樣。
“李督察,李勝蘭督察。”楊錯輕輕喚道。
“啊……誰叫我?”李勝蘭轉神回來發現楊錯正怪異地看著自己,不由蠻威頓發:“楊錯你給我坐直了。姐,你說啊。”
李玫理了理思緒,渾濁的眸子變得清明無比。
“事情很奇怪。這是我當法醫五年來,第一次碰到如此離奇古怪的事情。今天你們拖回來的屍體如果按人的標準來說,那她根本就不是人。她不但擁有人類沒有的猿牙而且渾身長滿細短的白毛,更加奇怪的是她的指甲和唾液含有一種未知的細菌,這種細菌雖然我不認識,但我卻敢斷定比毒藥還厲害。”
李勝蘭介面道:“楊錯。你一定很意外我們會出現在現場。其實,最近出了一起很棘手的案子,至今為止已經有四個醉酒男子被不明人物以極端殘忍的手法殺害。”
“是不是渾身被抽乾鮮血而死,死時臉部烏黑?”楊錯插話道。
李玫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是對外封鎖的,不是嗎?蘭。”
楊錯這才想起酒吧小開對自己說起文老頭的死,原來是貪戀美色反送了卿卿性命。楊錯見李勝蘭一言不發,繼續說:“我說了那個女郎是淫邪之物,李督察,你這下相信我了吧?”
李勝蘭盯著楊錯,嚴肅地反問道:“可是,你又是憑什麼知道的?憑什麼發現她的?楊錯。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如果你敢說半句謊話,我不保證當場不射殺你。因為,你也許比那個女屍還要危險。”
“蘭!你……”
“姐。你別插手。楊錯,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李勝蘭厲聲再喝。
楊錯看著李勝蘭,李勝蘭嬌紅著臉,無畏無懼的表情讓楊錯看得有些害怕。她不會一時衝動拿槍斃了自己吧?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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