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部分(第3/4 頁)

就在這時，一陣詩號緩緩地闖入混沌巖池。

“秋風起，煙雨落，凡塵俗世入吾眼；天地轉，乾坤變，此心到處是悠然。”

“是你，龍殘月。”非妙叫道。

“好久不見了。非妙，赭杉。”龍殘月淡然一笑道，“冰封之人可是素還真？”

“是。”

“為何要將其冰封？”

“為了防止素還真意識散離。”

“哦？”龍殘月緩緩靠近冰封的素還真，宮扇一搖，道道光點透過冰層緩慢地飄出。

“這……”赭杉軍疑惑地看著他。

“呵，以赭杉軍的能為會看不出嗎？”龍殘月微微一笑，隨後化作一道光影，透過紫色光點進入意識之界。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非妙不明白龍殘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龍殘月的來歷值得探討。有龍殘月的幫忙，素還真定能脫險。”赭杉軍說完之後，便閉上了雙眼。

玄塵居內，曼無歆低眉沉思著。

“這一次，契約必可順利達成，素還真已無多餘的時間了，本有四十九天，但在如此虛耗靈力之下，現今，只餘五天。”

昏迷的素還真漸漸轉醒。

“這裡是……玄塵居？”

“醒了，就出來吧。”

素還真起身，走出屋子。

“素還真，你停留在識界的時日，只剩五日。你應知曉原因出在何處。”

“素某瞭然於心。”

“該是你離開的時候了。”

“曼兄可知葉小釵？”

“當然。吾在那處山穴之外尋得你，當然也有見到被封印的葉小釵。”

“素某想解開葉小釵的封印。”

“無法可施。”

“為何？”

“葉小釵被封印的原由，吾並不清楚。單看制約其意識的封印，是強大的法力所構成。要破，只能一命換一命。而且是施術者之命，所以吾不可能答應你。”

“難道真無其他的辦法？”

“你非救葉小釵不可？”

“是。”

“要救出葉小釵，唯有與魔界交易一途。”

“你所指，是夏雪河童？”

“非也，是與吾定下契約。”

“你！？”

“與吾契約，我才能以契約所得之靈力，破除界限，為你解開葉小釵被封的意識。而這個協定，就是吾對上夏雪河童之主的籌碼。”

“靈心取出，素某性命豈存？”

“你想差了，契約雖成，但要取出九轉靈心，必須在靈心的主人亡故之後。”

“難道此術擁有永久的約束力？”

“沒錯，除非施術者身亡，或者施術者本身對擁有靈心之人下殺招，約定才會破除。”

“換言之，曼兄與素某協定之後，就不能對素某動武。”

“不只是吾，此契約之力，包含所有識界之人。一旦定下契約，識界之人，便不能殺你取心，協定一破，效力也失。”

“若單純要取心，何不直接針對素某下手？要如此大費周章。”

“因為九轉靈心，必須契約才能發揮功效，一旦無契約，此心在識界毫無用處。”

“嗯？”

“契約的完成，在於條件達成之時，你同樣能選擇與夏雪河童訂約。但如此，將引來更多的危機。”

“好，素某願以靈心交換，請解破葉小釵意識封印，讓他恢復本心。”

就在素還真同意與曼無歆訂立契約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入玄塵居。

“秋風起，煙雨落，凡塵俗世入吾眼；天地轉，乾坤變，此心到處是悠然。”

“嗯？何人？”曼無歆警惕地看著來人。

“殘月？你怎會來到意識之境？”素還真見到來人，心中疑惑萬分。

“要是素賢人你懂得愛惜自己，我也不必親自來此走一遭。”龍殘月輕笑地說道。

“你是何人？竟能來到玄塵居？”而且還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

“意識之界，只存在意識之體，閣下認為我是何人呢？”

“但沒有意識之界的人的牽引，外界之人是無法到達此處的。”

“可惜，龍殘月並非是一般的普通人。若要硬要說明，我也可以算是意識之界的一份子。”

“嗯…”

“呵，不必想了，除非是我自願說出，或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