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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柔軟的錦被上,手指一點一點抓緊,低笑兩聲:“誰又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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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於是;宇長纓專門把案子上的花換成了水仙。
宇長纓看準花期經常更換,一年四季水仙要麼是花骨朵兒;要麼是盛開著;金盞銀臺很是雅緻。那瓶子極精緻;水也清淨,花又鮮;無論何時看都像是剛剛插上的一樣。有一天,遲衡折了一支海棠想放在書案上;暗紅色的海棠與水玉色的水仙相映襯;他恍了恍神,轉向宇長纓疑惑地問:“你喜歡水仙?”
宇長纓不像是喜歡蘭花水仙的人;他應該更喜歡恣意張揚的花才對。
果然,宇長纓撐起手臂眼睛眯得細長,寓意深長:“我喜歡花自開、花自落,不要無端攀折他人之手。”
遲衡想了一想,將海棠從枝上一朵一朵摘下放入書函,書函的一角露出“紀副使”的字樣,將信函摺好交給宮平:“給夷州送過去,軍務密函不得有差。”
宇長纓斜了一眼:“密函還有寄海棠的?”
遲衡長長嘆了一口氣:“紀副使肯定是怪我莫名其妙把他遣到夷州,每次信報都只說夷州如何如何,也不說點別的……書生都喜歡清清雅雅的東西,千里送海棠也算很風雅的事吧?”
“……紀副使可不好糊弄。”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某一天快報來傳,安州首戰告捷。如遲衡所預盼的那樣,乾元軍同時爆發激戰之後奪了三處關口,如箭插入鄭奕軍的要害之處,而且在鄭奕軍根本沒料到的西界,容越出其不意地出兵,一出兵就重挫了鄭奕軍的重鎮安然城,氣勢十分的足,如此再攻下去,鄭奕軍再失重地就在安州扎不住了。
宇長纓喜悅之餘,連連問遲衡為何能想到如此奇招妙招。
遲衡笑道:“我一人能想到?還不是多虧石韋破荊他們一起想來的?只不過隱而不發就待這一天了,奪了安然城,粟塢形同虛設,梁誅秦汝錚他們聚合在一起反而成了甕中之鱉,還不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下一步將軍準備奪粟塢?”
遲衡搖頭:“容越奪了安然城,北走安關,劈開安然谷,飛度鎮龍峽直走鎮龍城,這一線就此刺入安州心脈。岑破荊興西南一線,石韋震住安州東界,兼攻曙州之北部,這才是咱們收網之勢。”
宇長纓這才知遲衡竟已想到這麼遠,再追問下去,遲衡卻笑著說:“安州一點兒都不操心,夷州是最讓人頭疼,我要是再不去震懾一把,封振蒼還不知能拖到什麼時候。以前我期望封振蒼存在得久一點,能替咱們抵擋鄭奕的侵襲,現在他們都聯在一起,乾元軍也夠強了就沒有留他的必要了。”
“我很納悶,為什麼紀策過去,夷州的境況還是僵持?”
“強弩之末也依舊是強弩,封振蒼本來就是硬骨頭,不那麼容易放棄。而且紀副使一過去肯定是先震懾一下,然後再整兵部署戰略。粟山關離開得雖然倉促,我和他也說了夷州大體的部署,不出所料的話四月……五月就可正式發兵了。”
宇長纓訝然:“難怪夷州一直不溫不火。”
遲衡笑著將戰報放在書案上:“你要是跟著石韋就會更明白的我們的部署的。不過既然跟著我,你就得做州牧該做的事——我一直思量將你任為濘州州牧,定一方安寧,不比攻城略地的功勞少。”
“州牧?不,我更願意當知事。”
州牧和知事可不在一個階上,州牧是一州之主,知事在軍中地位可遠不如這般高。本以為他會很高興,誰知宇長纓竟然斷然拒絕,遲衡很是意外:“為什麼,你處理事務部署很得心應手嗎?濘州也是扼守鄭奕和封振蒼的重地,這裡一弱前方就撐不住了。”
宇長纓搖頭:“州牧的人選有好幾個,我記得你也挺中意某府丞李簡和某縣丞劉康,這二人均是不錯的。”
遲衡還是疑惑。
宇長纓站起來直視遲衡:“將軍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長纓願意來乾元軍是為報岑將軍的救命之恩,願意跟著將軍是因為……”
說到此,宇長纓忽然傾身向前,抱著了遲衡的脖子飛快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遲衡握住他的腰往前一推,滿臉尷尬。
宇長纓卻再進一步,一雙眸子灼灼有光,握住遲衡的下巴不讓他轉頭:“長纓願意跟著將軍,自然是期望能長伴將軍左右,什麼州牧什麼知事又算什麼,如果不在你身邊我一個都不要!”說罷抱住了遲衡的腰,狠狠一口親在了遲衡的唇上。
宇長纓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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