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埋位(第1/2 頁)
(小區網改,最近經常斷網。現在還在網咖碼字呢。更新晚了些,請多擔待。隔壁桌的大哥又超神了,真眼饞啦。。求張票票安慰下。。。)
正式開拍。
雖然臨時有些齷齪,被迫將故事季節修改了,也難不倒胡一飛。
他腦子裡的鏡頭有的是,稍稍借鑑一下《來自星星的你》那場經典的雪地吻戲,就把《浪漫滿屋》裡結尾處的那場吻戲提前拍了。
胡一飛完全是從工作出發,倒沒想那麼多,只是人家範小爺終究是女生,第一場戲就熱吻,饒是以她的潑辣勁,也有些招架不住。
第一嘴吻下去,吻的範小爺小臉紅撲撲,一把推開他,“哎呀,你怎麼一大早就吃辣椒,我都聞見辣味了。”
胡一飛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沉進去的情緒全給毀了,“這不是天冷嗎,看見有個大叔牆壁上掛一串紅辣椒,就摘了一個塞嘴裡。可那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前的事了,你什麼狗鼻子,這都聞得到。”
“你才狗鼻子。那麼衝的辣椒味,老遠就聞到了。你趕緊去刷刷牙。”
胡一飛直撓頭,這大冷天的,跑這麼遠到哪刷牙去。遠處劉江還莫名其妙問著,“怎麼了?”
因為要拍雪景,雪地裡只能留下兩個人、四行腳印,所以機器放在遠端,利用遠近鏡頭切換來拍攝這一場。
“沒事。”胡一飛擺擺手,“準備開拍吧。”
低聲訓斥道:“趕緊滴,別墨跡。這一早上的戲可全在這一場上了,中午放飯前一定要拍完。辣椒味又不是大蒜什麼的,忍一忍就過去了。你好歹也是山東妹紙,別告訴我沒吃過辣椒。”
範彬彬一猶豫,點了頭,“那行,重來一遍。不過你一會兒可別伸舌頭啊。”
胡一飛直翻白眼,“伸了你咬我。”
“啥,你還真敢伸舌頭?”範小爺一臉警惕。
這表情還真有點小呆萌,只是胡一飛完全沒心思欣賞,沒好氣解釋道:“……我是說,要是我伸了舌頭你就咬斷,烏龜王八蛋才伸舌頭。”
範彬彬撅了下嘴,很不情願道:“那……行吧。”她沒了主意,哼哧哼哧的湊過來,又惹得胡一飛不滿了,“你老哼唧什麼呀,我還以為在吻一頭小母豬。”範彬彬臉一紅,沒搭理他。
都沒什麼經驗下,這場吻戲自然是一波三折。兩人是吻了又吻,也不知道ng了幾次,胡一飛從最開始稍微有點心動,到後來吻得全沒感覺了,像是在啃一塊豬皮子,倒是範彬彬臉蛋紅撲撲的看他的眼神也躲躲閃閃。
胡一飛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拍戲的感覺真的不怎麼好,哪怕是吻戲。一大堆人圍著不說,中間哪一次ng不是為了那點雞毛蒜皮的倒灶理由?可現在掌鏡的是劉江,總不好意思第一天合作就撫人家面子吧。
兩人這一番難以啟齒的交鋒,倒真有幾分歡喜冤家的感覺,頗合戲中身份。別的收穫且不說,這關係倒是突飛猛進下再有對手戲,竟然進展頗順。
場景由室外搬回室內,胡一飛第一次真正執掌導筒。
拍戲該怎麼拍?
想怎麼拍就怎麼拍。
拿這個問題問國內導演,恐怕就會得到這個答案,但更多的還是“複雜”“撓頭”“去死”“逗人玩訥”。在胡一飛看來,拍攝的流程問題就是最簡單的,“一開始,然後,再然後……”甚至可以去參考小學勞動課本《如何摺紙鶴》。就像摺紙鶴一樣,雖然簡單,卻也有多道摺疊過程。
從最開始喊“”,也並非一蹴而就,這其中需要經歷多重步驟。
胡一飛明白自己的優、劣勢所在,不管理論知識多麼豐富,對初次執掌導筒的菜鳥導演而言,是沒有機會能親自感悟消化多少經驗的。所以胡一飛堅決按照程式來,不搞特殊化,在學會跑之前得先學會走路。
其他人多多少少有看他功力如何的意思。世界上不是沒有十八歲的導演,斯皮爾伯格更小的時候就當過導演。但這是在中國,那是絕無僅有的。畢竟一個年輕人叫囂著要當導演,應該有些真本事的。
哪怕他前面的演講說的如何天花亂墜,最終沒有真本事,依然只是胡吹大話。
胡一飛眼神微沉,熟悉他的人就該知道了,他要認真起來了。
“演員走戲啦。彬彬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範彬彬眨了眨眼,“好像就是聽到門鈴響,再下樓去。”
胡一飛表情嚴肅,“沒錯的。注意其中細節,你是個作家。坐在電臺前碼字。一天沒寫出什麼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