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尾聲(第1/2 頁)
七點半,長寧市還籠罩著一層輕紗似的薄霧,晨風吹拂曼妙的柳枝,掛著晶瑩露水的海棠嬌嫩欲滴。
晨跑結束的岑戈推開門,迎面和正在啃三明治的趙蘇漾大眼瞪小眼。只見她無辜地眨眨眼,嚼三明治的樣子就像一隻嘴裡塞滿松子的倉鼠,“即便處在休假中還堅持健□□活方式的你真是令人敬佩,我只想填飽肚子洗個澡睡到明天中午。另外,我向你舉報,一隊二隊幾個人用你會選擇留下還是離開打賭,金鵬下注最多,八百塊賭你留下。”
岑戈不接她的話茬,故意看了一眼時鐘,“很好,截止目前,你已經連續三天夜不歸宿。”
趙蘇漾無奈地聳聳肩。
“天地良心,我夜不歸宿是出差辦案,可沒做什麼虧心事。”她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三明治,一抹嘴,癱倒到沙發上。
岑戈脫掉運動t恤,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結實的肩背,彷彿鍍上一層蜜色柔光,“很好,你現在已經完成了計劃的第一步。”
“……計劃?什麼計劃啊?”她茫然地問,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填飽肚子、洗澡、睡到明天中午。”岑戈下巴微抬,豎起兩根手指,“下一步,你不是要洗澡嗎?來,一起。”
說罷,他居高臨下望著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趙蘇漾搔搔後腦勺,猶豫著握住他的手,還沒到浴室就停下來支支吾吾地強調道:“哎,洗澡就洗澡哦,你可別……嗯……別有什麼其他企圖。”
岑戈輕笑,“放心,我沒有別的企圖。”
“可是你眼中寫滿了‘謊言’二字,呵呵!”好冷的笑聲。
岑戈欣慰地點頭,“三天夜不歸宿後,你果然有所長進。”說著,他身子一低,攬住她的腰,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像個沙包似的被他扛在了肩上,走向浴室。
“好了好了!說好的只是洗澡!”
“好。”
“哎,等等!你!你……你哪來的手銬!放開我!”
……
趙蘇漾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她不知自己什麼時候睡死過去的,反正被手機吵醒時,發現真的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肩膀和雙腿痠痛得不行,她睡眼惺忪地撈過手機,商鴻朗的名字出現在螢幕上。
“蘇漾啊,不好了,騁望悅居小區發生一起兇殺案,聽說現場血流成河,共四具屍體。”
“哈?”趙蘇漾懵了,犯罪分子真是不消停!她急急起身梳洗,見岑戈正戴著耳機在跑步機上鍛鍊,心想——這人鬼畜一般的體力究竟是怎麼練出來的呀……
哼哼,你當人家進入緝毒局前那麼久的魔鬼特訓只是走走形式?
“我送你。”她紮好頭髮要出門時,岑戈已經換好衣服。
“你用對待罪犯的方法對待我,我不理你了。”她撅嘴道。
“你指的是……你給你戴上手銬的這一‘方法’?”
“討厭你!”趙蘇漾佯裝生氣,最後自己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來,“你等著,下次有你好看!”
“迫不及待。”岑戈握住她的手,兩人一起出門。
“他們一定會纏著你問休假結束後決定去哪兒——”趙蘇漾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我也很好奇,你對我都守口如瓶。”
岑戈笑笑,還是一副“我不告訴你”的神秘模樣。
騁望悅居位於長寧市東南,去年開盤,都是精裝獨立小樓。趙蘇漾按照商鴻朗給的地址七拐八拐到了其中一棟兩層小樓前,門口停著一隊的車,轄區所探員卻還沒到,警戒線都沒拉起來。她下車後一路小跑進門,眼前的景象果然像商鴻朗形容得那樣令人目不忍視。
趙蘇漾戴上鞋套和手套,踮著腳走進去。屋裡空蕩蕩的,四具男屍分散在一樓各個位置,有人倒在血泊裡,有人保持著痛苦掙扎的模樣,脖子上還纏著用作兇器的繩索。詭異的是,兇手將許多枝不同顏色的玫瑰扔在屍體周圍,不知有何意義。
“小趙,我已經拍好照了,你把那些礙事的花撿起來收拾一下。”技術處探員忙得不可開交。
情殺?滅門?趙蘇漾心裡發憷,不知道什麼樣的仇恨會讓一個人殘忍地殺害四個人。因為走神,一不小心她被玫瑰上的刺扎到,“嘶”了一聲。
“這具屍體有點古怪……”法醫莫景平指著俯臥在客廳中央的一具男屍,“他手裡好像緊攥著什麼東西。小趙,你過來幫我一下。”
趙蘇漾捧著一大把花急急過去,跟莫景平合力掰開死者的手,只見手心裡躺著一枚心形切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