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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告訴秦雪秦容,只要他見過一面的場景他就能牢牢記住,很久之後都能把它畫出來。
楊鶴收筆望著眼前秦雪秦容吃飯的場景,楊鶴把毛筆洗乾淨了收了起來,望著秦容愣神,手不自主碰到了畫上秦容的臉,瞬間又收回。
“唉呀,都花了。”楊鶴搖頭嘆息一聲,要是往常這畫他絕對會扔掉。但現在不知為何就算花掉的秦容他也不想扔掉。
早上起床妖妖去看了楊月喂的蛇,是一條蟒蛇微毒性,雙眼發白到了脫皮的時候。
下午妖妖在房間裡熱的不行,聽到院外傳來張婷的說話聲。
“楊墨,你為什麼老躲著我。難道我真的一點都比不上三娘嗎?”張婷右手緊緊拉著楊墨,雙眼隱約開始泛光。
她對楊墨的情意表達的這樣明白,她不信楊墨會不知道。
張婷瞧了眼角落處印出的一點影子,三娘就站在那裡,她不信楊墨面對她這樣送上門的女人還會無動於衷。
她只是沒有三娘生的美豔,論身材論才學三娘哪裡能比得上她。
聞言楊墨把張婷的手推開,不看張婷的雙眼。冷冷回道:“在我心中三娘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她是我的唯一,你不會懂的。”
聞言張婷雙眼莫明流轉著流光,望著楊墨可惜後者卻一點不看她。
楊墨知道三娘在院門外,徑直走向三娘藏身之處。“傻丫頭,不要哭為夫心裡只有你。一輩子都只會有你。”
楊墨瞧三娘滿臉淚水,心痛的把三娘緊緊擁在懷裡,他對自己說過要讓三娘開開心心過每一天,可是短短的日子裡三娘已經哭了二次。
聞言三娘放聲痛哭起來,這些日子她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張婷有學問是千金小姐,而她只是一個鄉村女子,她害怕楊墨會不要她。
楊墨帶著三娘離開了院子,留在原地的三娘腦海裡一直迴響著一句話,你不懂。
是啊,她的確不懂,楊墨怎麼會拒絕她,她都主動貼上了。
在房裡的妖妖在心裡長嘆一聲,以前她還擔心楊墨一張冷臉會娶不到妻子,哪知道還有人倒貼。
暗歎楊墨這個冷冰決居然也會說情話,妖妖嘴角不自主微微彎了起來。
院裡所有有武功的人都有聽到楊墨同三娘同張婷說的話,院子不大,大家又都注意著張婷。
這件事過去三娘明顯恢復了以前那副模樣,整日都是面帶笑容,一點不在意張婷的存在。
夫君心裡只有她,不管別人做什麼夫君都不會不要她的。
成人禮那天楊然回去,晚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見他身穿大紅色的新朗服,一根紅色絲帶繫著兩人,身後那人穿著新娘裝,頭上蓋著紅蓋頭。
他成親了,一直想看看新娘是誰,卻一直未能掀開新娘的頭巾,等到被送入洞房之後才掀開新娘的紅蓋頭,看清紅蓋頭下的面容。
瞧見花芙蓉頭帶紅色珍珠,穿著大紅色長裙,對他淡淡一笑,就像下午在馬車裡對他那樣笑。
楊然被驚醒了,瞬間從床上坐起,睜眼只見漆黑的四周,淡淡的月光灑落在窗沿上,卻未有一絲落進屋裡。
從來沒有夢見過女人的楊然愣住了,他為什麼會夢到花芙蓉?生平遇到的女人比花芙蓉漂亮的大有人在,怎麼會夢到她呢?
楊然百思不得其解,暗歎今年要下場考試,兒女私情不能想。楊然在心裡狠狠告誡自己,女人都是浮雲,功名利祿才是永恆。
有了錢有了權什麼樣的女人他不能娶到。 說完花蕊十分痛快大笑出聲,隱忍了那麼些年,不知被秦芝罵了多少次,聽了多少難聽的話,雖然每次她都會在暗地裡加倍討回,瞧秦芝那張害怕的臉,花蕊摸了摸自己肚子。
秦家欠她的,就是秦家的人全死光也不能償還,她要讓秦家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秦芝望著眼前雙眼全是恨意,臉色可怕如同魔鬼一樣的花蕊,這個花蕊是平日裡笑咪咪的人嗎,為什麼雙眼會有如此深厚的恨意,她的恨意是對誰,她嗎?
見秦芝沉默,花蕊低語了一聲,識趣。
合上眼等著馬車到達府裡,再看到秦芝那張臉,她怕會忍不住把秦芝扔馬車外去。
秦芝同那個賤人長得太像了,讓她看見便想起當年被灌紅花落胎一事,害得她今生都不能做娘。
回到府裡府裡所有人見秦芝的模樣,都迅速低下頭,不敢瞧秦芝臉上的傷。
“把小姐帶回院子好好休息,沒有老爺的命令不能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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