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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老夫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首鼠兩端想要騎牆,不外是不想讓自己押錯寶,站錯隊,其心可誅,別以為老夫還有國法就治不了你?”
“李老匹夫,前軍軍中還輪不到你說話。呼延將軍,你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杜束叫起來:“你可是前軍的統制,掌握軍權,李橫一介書生又能將你如何,快快下令逮捕李橫。軍使那邊我會替你說項,軍使愛你之才,必然會既往不咎,已經信重於你。呼延將軍,不要犯糊塗啊!”
剛才死裡逃生,杜束已經嚇得背心全是冷汗。事關生死,此刻他已經忘記害怕了。
“呼延通,你可是在自白書上籤了字的。就算現在出爾反爾,王慎還會信任你嗎?別幼稚了!”李橫喝道:“快快殺了杜束。”
杜束也不甘示弱,苦勸:“呼延將軍,老夫會在軍使哪裡替你擔保沒事的。還有,且不說軍使馬上就要帶著大軍來了,就拿你前軍來說,將士們肯隨你一起走嗎,還有軍法處會饒過你嗎?”
“軍法處,你還真別說軍法處?”李橫冷笑著一拍巴掌:“帶進來!”
外面又是一陣喧譁,又有一隊甲士走了進來,押著幾個軍官。
呼延通和杜束定睛看去,驚得瞠目結舌。
卻見,那幾個軍官都被五花大綁捆得像顆粽子。
他們都是呼延通手下的幾個得力將領,為首一人竟然是軍法處軍法官陳達。
呼延通:“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橫獰笑道:“就在昨天,陳達潛入前軍,說動幾個帶兵大將想要奪你軍權,可是啊卻被李某給發現了。你呼延通下不了手,也好,老夫幫你。軍中不肯歸順朝廷的軍官都被我拿下了,呼延通,是你動手還是老夫親自動手,屠了這些叛逆。”
“不能殺人,不能殺人!”呼延通急得連連擺手。
被捆著的一個軍官苦笑著道:“呼延將軍,你實在太迂腐了,什麼朝廷大義,什麼叛逆。王軍使對國家民族忠誠不二,一腔熱血,只知道在戰場上殺敵,現在卻成為姓李的口中的反賊,真是荒唐。咱們自隨軍使起兵以來,殺的不是女真韃子就是禍害百姓的賊寇,如果這也是反賊,那麼天底下就沒有好人了。如果這是反賊,還有公理嗎?他李橫口口聲聲朝廷,官家,可到江漢之後殺過一個敵人嗎?現在卻要將一個叛逆的罪名安在軍使頭上,其實就是想兼併咱們的軍隊。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大義不大義的,其實就是生意。他姓李的就是想拿咱們拿軍使的血染紅他身上的官袍啊!”
這一通罵氣得李橫面色發白,渾身亂顫,偏偏又不知道該如何回嘴。
老七大喝著衝上去,一拳打到那個軍官的嘴上,直打得鮮血淋漓:“住口!”
那軍官大怒,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踢出去。
老七一時不防,只聽得喀嚓一聲,胸骨盡碎,頓時斷了氣。
“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甲士突然抽刀砍下,將那個軍官的腦袋砍了下來。
鮮血迸射,那顆頭顱在地上滾了半天才停了下來,依舊瞪著不甘的眼睛。
“林兄弟!”眾被擒的軍官同時悲愴地大叫起來。
李橫嘿嘿笑道:“呼延通,實話告訴你,老夫已經看出你的意志不堅定。你是王慎一手提拔起來的,你念舊恩,我也不為難你。如今,軍隊的軍官都已經換成了我的人,部隊已被我牢牢掌握。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何去何從,你現在馬上做決斷。王慎馬上就要過來了,你馬上集合部隊,向西和王慎決戰。”
一直垂頭喪氣的陳達叫道:“呼延通,有種你就去和軍使打,看看軍使如何收拾你?”
呼延通見大勢已去,後退幾步,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半天才道:“沒辦法了,罷了,罷了,就依李相公的。”
“啊,呼延通!”杜束、陳達和那些被擒的軍官同時悲憤地叫起來。
李橫面上露出狂喜:“好好好,呼延將軍,下命令吧!”他口頭說已經捉拿了所有對王慎忠心耿耿的軍官接管了部隊,其實就是吹牛,別人認識他李橫是誰。要想掌握部隊,還真得靠呼延通的威信鎮壓。
沒有了呼延通,他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呼延通:“但是,不能再殺人了,都是自己弟兄,如何忍心。”
李橫點點:“這些人的人頭暫時寄在項上,先關押起來。”手一揮,兩個甲士就衝上去,剪住了杜束的雙手。
呼延通:“還有……我愧對王軍使,不想和他在沙場照面,還有……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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