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3/4 頁)
撇撇唇,沒有否認。
再繼續下去,受傷害的只有她這個笨女人罷了。
既然大勢已定,輸了就輸了,頂多被那幾個沒良心、愛落井下石的好友奚落一番,他不會有什麼損失。
日子還是照過,錢依舊照賺,他仍然可以我行我素地愛去哪、就去哪,無拘無束。
這一段時間,他都是為了“追”她,而四處奔波,雖然這對熱愛旅遊的他不失為一種樂趣,不過卻不是單純為了旅遊而旅遊,還是有種受制的感覺。
桑琥珀失望的閉上眼,淚水奪眶而出。
“回去他身邊,別再來煩我了。”
他口氣冷淡,合上眼假寐不再理會她。
她心痛得無以復加,任由眼淚滾滾落下,沿著臉頰、下顎滴落在握緊的拳頭,滲入指縫,溼濡了她的手心。
最後,她還是隻能任由冰冷的淚水,蒸發之後一無所有。
“好好保重。”
她泣不成聲地把話說完後,倉皇離去。
門落合的那一瞬間,解皇張開眼,重重吁了一口長氣。
回想起她悲傷的眼睛,不知為何,突然一陣苦澀梗住他的心口,湧上喉頭。
接下來的時間,他獨自在空蕩的病房內度過,陌生又奇特的感受如影隨形的糾纏著他。
是夜,他失眠了。
桑琥珀昨天離開解皇的病房後,慢慢踱至301號病房,戚牧禮已經檢查完畢,也包紮好、上好藥、穿戴整齊等著她。
他的手多處受傷,但和解皇比起來,傷勢算輕的了。
即使醫生建議他,留下來觀察幾天比較保險,他仍堅持立即離開。
她當然瞭解他的心思,只因為解皇在這家醫院。
為了避免讓她有接近解皇的機會,戚牧禮毅然決然地回家休養。
從醫院回到他的別墅之後,她把自己關在幽暗的房間裡,任憑誰來敲門,她一律充耳不聞。
戚牧禮知道她在鬧彆扭,並沒有拿鑰匙開門。
不吃不喝、也沒閤眼,她就這麼呆坐在床上,唯有回憶作陪。
如果可以選擇,桑琥珀寧願再失憶一次。
這樣,她就可以不必承受想愛卻不能愛的痛苦、折磨。
她就能永遠繼續過著平穩的生活,開開心心的結婚、生子,然後終其一生。
如果只是如果呵!
她再度愛上了曾經用盡心力愛的男人——但是,儘管她再怎麼努力,他仍舊不愛她。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徹夜未眠,直到窗外的陽光射進來,剌痛了她的眼。
她又忍不住思念起,那有著陽光般燦爛笑容的俊顏,雖然離開他一天不到的時間。
拉下窗簾,免得自己繼續“睹物恩人”。
清晨五點,偌大的屋子靜悄悄的,她到浴室梳洗一番,換上乾淨的衣裳,打算偷偷溜去醫院探望讓她掛心的男人。
哪怕會被他譏諷厚臉皮、不知廉恥,也無所謂。她就是想見他,想跟他說話,想聽他渾厚的聲音。
像只貓兒般躡手躡腳,一踏出房門,桑琥珀卻隱約聽見隔壁房傳來戚牧禮的聲音。
若非時間太早,她也不會疑惑、也就不會湊耳傾聽。
隔著一道門板,聲音有些模糊,但談話內容大致上還聽得見。
“我會把錢匯入你的戶頭,這幾天太忙,所以耽擱了。”
戚牧禮音調急切,似乎急著解釋。
“要五十萬美金?”他低咆。“別得寸進尺。”
沉默了幾秒,他重新調整好心情,說道:“只不過頂替我擔罪,蹲了幾個月的牢,就想威脅我?”
戚牧禮顯然相當不悅,音量不自覺的提高几分,絲毫沒注意隔牆有耳。
“信不信我會讓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他語帶威脅,儼然胸有成竹。
每一句話,桑琥珀都聽得心驚膽跳。
這麼早他會和誰通電話?替他擔什麼罪引他曾犯了什麼罪,需要坐牢?
對方似乎被他的氣勢嚇著,結束通話了電話,因為戚牧禮沒再出聲。
桑琥珀聽到他逐漸朝門的方向而來,趕緊回到房間,落上鎖。
才剛躺回床上,還來不及蓋好棉被,他便開門入內。
她閉著眼佯裝熟睡,心臟卻撲通撲通狂跳。
他站在床邊凝睇著她的睡顏,為她蓋妥被子,又無聲離開。
待他一走,桑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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