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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一入耳中,我們幾個人,都陡然怔了怔。
只聽得老蔡已在惡言趕客:“姓米,還姓飯姓面哩。走!走!沒衛斯理這個人!”
老蔡真不像話,以前,至多告訴人我不在家,現在恃老賣老,竟說沒有我這個人了。
我已開啟了書房門,向下看去,小郭、紅緩和溫寶裕,也一起跟了出來,只見大門口,老蔡不但說,而且,一手老實不客氣地推來人的胸口,要把來人推出去,來人一副無可奈何,莫名其妙的神情,竟不知如何分說才好。
這時,我們都已看清,來人是一個極其俊美的青年人,令人一見到他,就賞心悅目之至。小郭首先叫了起來:“米博士!”
這一叫,令來人抬起頭來,更顯得他劍眉朗目,氣度不凡。小郭這一喜,真是非同小可,口中發出沒有意義的叫聲,竟然和溫寶裕少年時的行為一樣,急不及待,自樓梯扶手上直滑了下去。
四、人人生命都七拼八湊
當然,來人一抬頭間,人人都可以看到,他正是照片上的米博士。
小郭連跌帶衝,到了門口,老蔡咕噥著自顧自走了開去,米博士望著喘氣喘得出不了聲的小郭,神情遲疑地問:“衛先生?”
小郭忙道:“不是,不是,你要找的衛先生是他。”
小郭向我指來,這時我上下了樓,看得出米博士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顯然,若是他要找的衛斯理,竟是這一副狼狽相的話,那麼,他會大失所望了。
我也來到了門口:“米博士,請進。”
他大是訝異:“衛先生,你竟認識我?”
我道:“不認識,但是我們正在討論有關閣下的一些事情。”
米博士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成為他人的話題,是一個神秘人物,他有點摸不著頭腦地笑著。
他向內走來,又正面遇上了溫寶裕,兩個青年,都是英俊挺拔,倒也分不出誰更勝一籌來,只是看起來,米博士成熟得多。
米博士先向溫寶裕一笑,然後道:“你好,前幾天,我見過一位體重遠超標準的女士,是令堂吧?”
溫寶裕大是訝異:“我長得和她很像?”
溫寶裕是有點像母親,可是米博士一見,就說得如此肯定,這也不免令人詫異。
米博士道:“有好幾個遺傳上的特徵,可以肯定這種親子關係,我是專攻遺傳學的。”
溫寶裕“哦”地一聲,伸出手來:“溫寶裕。”
米博士和他握手:“米寄生。”
直到那時,我們才知道米博士的名字,這名字,聽來很是怪異。
紅綾也大踏步走了過來,米博士一眼看到紅綾,就明顯地怔了一怔,立時又同我望來,接著又去望她,神情大是疑惑。
我不禁有點緊張:“她和我的父女關係,也有遺傳特徵可尋吧!”
米博士道:“有……有,毫無疑問,你們是父女,可是,可是,可是……”
他連說了三下“可是”,又伸手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又道:“我真是不明白了。”
紅綾佻皮,學著他的腔調:“你是專攻遺傳學的 怎麼也不明白了?看來,你的學業成績並不怎樣!”
米博士被紅綾取笑得俊臉通紅,他道:“這……是甚麼特變,這種特變是 ”
紅綾悠然道:“可以說是‘傍徨變異’的其中一種。”
只見米博士皺著眉,思索著,在他的知識記憶庫中運作腦細胞,想消化紅綾的這句話。
我對於遺傳學自然是連皮毛都不甚了了,但是我卻佔了便宜,我知道紅綾的經歷。
我知道所謂“傍徨變異”是遺傳學上的一個專門名詞,由達爾文提出,意思是生物體內細微的連續性的變異,是自然選擇,逐漸累積而成 也就是說,那是擺脫了生物遺傳性影響的一種變異。
紅綾是我和白素的女兒,她自然秉承我們的遺傳,在她身上,和任何其他生物一樣,當然也可以有一定程度的“傍徨變異”,但是她曾經過她外婆的“特殊處理”,這其間,起了些甚麼變化,我也不得而知,總之,是起了很大的變化。
而米博士不愧是專家,一眼就看出了這種變化 那是極個別例子的突變,所以超乎他一切的所學,這才令他詫異難明。
過了足有一分鐘之久,米博士才道:“定律是環境變異,不能超越遺傳因素。”
紅綾道:“定律沒有錯,問題是你永遠不能知道任何人的遺傳因素究竟到達甚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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