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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矛盾,他不想看見寧遠跟他吵鬧,提分手。因此他以嚴酷的方式對待逼迫寧遠,可是當他看到寧遠明顯是因為怕他做出的順從、討好的舉動時,他又覺得非常的刺眼。
樓少御在寧遠面前變的異常暴躁和陰晴不定。他希望寧遠能乖乖的,又不滿意寧遠這樣明顯偽裝出來的乖巧,他的這種矛盾的狀態使得他總是去挑寧遠的刺,刺激寧遠、在對方忍耐不住爆發的時候,他又不滿意對方忤逆他,然後又以這為藉口對寧遠進行懲罰。
然後在他嚴酷的手段下,寧遠會有無論他如何出言刺激、羞辱都非常乖巧順從的一段時期,但所有的承受都會有一個期限,最終寧遠還是會爆發,然後又是新一輪的如此迴圈。
寧遠諷刺的想他自己也是夠傻的,居然跟樓少御說分手?他有什麼資格去跟樓家未來的家主說分手?在別人的眼裡他根本就是個必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他居然還自以為是的認為對方對他是有感情的,說出了分手這兩個在別人眼裡笑掉大牙的字眼。是他太蠢以至於淪落到今天這樣被人豢養的下場。
他不甘心也不情願過這樣的日子,他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裡……離開樓少御。
寧遠知道樓少御想要的是他從心的甘心情願,而不是在對方強制碾壓下被迫的順從乖巧,如果想要離開他就必須先給樓少御他想要的,當對方放鬆警惕之時他才有機會離開。
樓少御察覺到寧遠最近有了些微的變化,和他相處時也不在是僵硬的對峙,或者刻意的順從。不經意間似乎也會做出一些關心他的舉動。例如寧遠半夜上廁所時會輕柔的幫他掖被角,他早起的時候打了個噴嚏,然後吃早飯的時候發現面前多了一杯熱白開,雖然寧遠的面前也有一杯,這看起來只是一個順帶就做了的事情。可是樓少御心裡很喜歡這樣的改變,他覺得這樣發展下去或許很快他們就可以恢復到以前那樣、甚至比以前更好的相處模式。
面對寧遠這種看似不經意的改變,樓少御心底的喜悅使得他的脾氣也變的好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暴躁了。甚至當寧遠小心翼翼的向他提出要出去走走的時候,樓少御也爽快的同意了,但是必須有人跟著、而且只能在別墅的範圍內。
就這樣寧遠不定時的就出去走走,雖然身邊有人但他也得到了一些能幫助他逃離的訊息。
保鏢們已經習慣了他每天都會出去走走,現在他出去的時候身邊都只遠遠的跟著一個人。寧遠知道今天別墅裡會有一場宴會。這是他離開的最佳時機了。
在草坪上散步時,寧遠假裝肚子突然不舒服跑進了旁邊的公廁,他知道這個公廁主要都是別墅裡的服務生在用。
今天他出來的時候把上次樓少御用來捆他的軟繩揣在了兜裡,還帶了塊小毛巾。一進去他就守在了門口,等了沒一會就看到有人走過來了。他一把捂住對方的嘴,再用繩子將塞進對方嘴裡的毛巾固定住。然後綁住對方的手腕,將對方的制服褲子脫下來後,把腳腕也綁在了一起。然後又解開手上的繩子脫了那人的上衣。
總之費了好大的功夫,寧遠的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才成功的得到了這套服務生的衣服,將那個人弄到隔間裡去,然後從外面將門卡死。寧遠知道不能耽擱太久的時間,他匆匆忙忙的換好衣服,定了定心神,出了公廁背對著跟著他的人向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一走被監視的範圍,剛才強裝出來的鎮定步伐全亂了,他繞著別墅的內邊緣、直接向著大門的方向去了,因為宴會的原因來往的客人很多,經常會有服務生被安排出來引領客人之類的,寧遠居然就順順利利的走了出來。出大門的那一刻他的心砰砰砰都跳到了嗓子眼。
幸好是走出來了,寧遠微微低下頭腳步邁的更大了,卻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到了聲對不起就想繼續往前走的寧遠被扣住了肩膀,強迫性的轉頭對上了一雙陰冷的雙眼。
“長的還不錯,既然送上門來的那我就收了。”那人話音一落就有人上前押寧遠,寧遠沒想自己這麼倒黴,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奮力的掙扎起來。
“放開我!”
“你最好識實務些,這樣才能少吃些苦頭。”
因為距離大門不遠,這裡的騷動很快就驚擾了別墅裡的人,先是門口的人看情況不對將管家喊了過來,可是那個男人明顯的根本就不將管家放在眼裡,連話都不跟他說。後來在管家之後又來了一個人,是那次給寧遠卡片的人。
這一次那個男人才冷淡的開口:“劉瑞,這個人我要帶走,你們的管家卻說不可以,還支支吾吾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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