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4 頁)
”
“小風,人家剛剛是開玩笑的嘛,你不要趕我走。”千鳥羽下達的逐客令讓紫音愁眉苦臉。
千鳥羽雙手撐著桌面,俯身逼近紫音:“聽話,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紫音媚眼一轉,急速起身,拉下千鳥羽的腦袋,狠狠用嘴印刻在他的涼唇上。
‘啵啾——’
偷腥成功的紫音滿臉得意,嘴一努:“你說不給我親,我就不親,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千鳥羽掩著唇,驚愕不已的盯著紫音:“……”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學校每三個學期都會組織生徒進行一次體檢。”紫音捏著千鳥羽詫異的臉容:“至於小貓咪的血樣,上次我去大阪考研的時候無意中得到的。”
“仁王雅治和更紗的骨髓互相匹配嗎?”千鳥羽繞過辦公桌,霸道拽過紫音細若柳枝的手腕。
紫音順勢貼在千鳥羽的胸膛前:“嘻嘻,你想知道啊?”
千鳥羽冷然無言審視著洋洋自得的紫音:“……”
“有條件。”
“什麼條件?”
“和我交往。”
“這種遊戲玩一次就夠了。”千鳥羽拉下臉:“不要屢次挑戰我的脾氣與耐性。”
紫音知道千鳥羽根本不會同意她這樣的無理要求,索性她鐵了心決定這一輩子非纏著他不可:“我,藍澤紫音,這輩子,非你不嫁。”語畢,紫音用盡全力撲倒千鳥羽,俯下首,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
“喂。”千鳥羽吃痛怒斥:“藍澤紫音,你是吸血鬼嗎?”
紫音對千鳥羽的指控充耳不聞。
“不要再咬我脖子了。”千鳥羽抬起手抄入紫音柔順的髮絲間:“前戲不是這樣的,傻瓜。”
紫音緩緩鬆動牙關。
“藍澤,我只希望你能清楚的認知一點,我和你,永遠,都只是朋友。”千鳥羽緊緊的將紫音擁入懷裡,以低沉的聲音說著。
“我愛你,無論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千鳥羽仰眼,辦公室很靜,靜到能夠清楚明晰地聽見紫音的心跳,又急,又快,如同他自己的心跳一樣。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紫音閉上眼睛:“朋友也好,遊戲也罷,我都不會因此感到後悔。”
於是,他覆上她的唇。
乾柴遇火,一燃便著,現在就連水——也無法熄滅了……
*
走近千鳥羽辦公室時,龍雅停下腳步,笑看著坐在門口滿臉漲紅的更紗:“怎麼不進去?”
正坐在門口地毯上的更紗,仰著臉望視龍雅,尷尬的扯了一抹笑容:“他們正在辦事,不能進去打擾他們。”她的身邊的托盤上放著茶具和兩盤蛋糕。
龍雅蹲□子:“你坐在這裡多久了?”
更紗低下頭,沒有回答龍雅投來的疑問,默默凝目盤中的蛋糕:“前輩,吃蛋糕嗎?”
龍雅端起托盤中的其中一盤蛋糕,然後坐在更紗的身邊:“更紗,我們做朋友,怎麼樣?”
“前輩,我們不是朋友嗎?”更紗倒了一杯咖啡給他。
龍雅愣了一下,最後緩緩吁氣:“嗯,我們本來就是朋友。”他輕啜了一口咖啡:“咳,好甜……”
“啊?很甜?”更紗不解:“不對,前輩,這是黑咖啡。”
“……”
空氣中瀰漫著蛋糕的香味,淡淡的感觸,縈繞在胸口,青澀而又甜膩,教人心癢難耐。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完'
……
48BAct。047惑光/B
記得蘇聯著名教育家蘇霍姆林斯基曾經這樣詮釋過愛情——沒有友誼的愛情是淺薄的。
朋友;友誼,喜歡,愛情。
龍雅對更紗的感覺,有時候輕的像空氣,有時候重的像濃霧;平服過後;化為一種氧;深深吸入肺中融合於身體,再也抽離不了。
“前輩。”
女聲打斷了龍雅的思緒;他原地轉身,靜候她下一句的言語。
來者不是別人,而是被紫音強迫穿上洋裝,一副公主妝扮,皺著眉宇的更紗:“前輩,我有話和你說。”
龍雅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半晌,他才回過神:“好,我聽你說。”臉上揚起笑容。
“我被藍澤老師以‘生命貴在運動’的理念趕出來了。”更紗扁嘴,走近站在離碼頭不遠處的龍雅:“她說我就像朵蘑菇一樣,一天到晚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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