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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陽光之下,只要開啟蓬車的篷幕。
天時地利都有了,就是少份人和,除了十二輛篷車上的二十四個守護人之外,飛雲子相信這附近還駐守有不少高手,能及時趕援,掀開車篷,有多少機會,得費一番思量了。
因為一擊不中,目標暴露,三聖會必將全力保護這些殺手,只怕再難有二度機會了。
轉頭看看站在身側的天衣大師,已然不知去向,飛雲子心中一動,忖思:天衣大師神出鬼沒,難道已經混入了車隊之中?我如能引起一陣混亂,助他一首之力,再把這場麻煩嫁禍給唐虹、建長齡等身上,豈不是兩全其美?
雖是正大門派中人,但虛此危機四伏的險惡環境之中,也不得不通權達變,用些手段了。
想到就幹,脫下長衫,反個面再穿上,原本的黑色長衫變成了一襲青襟,看上去就像個老秀才了。
但飛雲子又取出一個掩頭蓋臉黑帽子,往頭上一套,只露出兩隻眼睛,看上去就四不像了,不用長劍用單刀,挑開幕布,緩步走了進去。
坐在車後的人一齊出動,十二個手握不同兵器的人,一下子圍了上來,坐在車前的守護人員,忽伏二個倒翻,士了車頂,居高臨下,視界遼闊,任何人想接近蓬車,而又不為人發覺,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出住了飛雲子的十二個武士,並沒立刻出手攻群。
其中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道:“朋友,我班公輸走了二十年的江湖,見過裝神弄鬼的事情太多了,眼睛畫豈容揉下沙子!說吧,你是和尚、道士,還是江三公子?”
飛雲子暗忖:班公輸,人稱天下第一輪車手,想不到竟也被慕容長青收入了慕容門下。
只聽班公輸喝道:“快脫下掩面矇頭的帽子,讓老夫見識一下是何等人物,否則,別怪老夫下令圍殺!”
飛雲子不理會班公巖,心中暗自盤算:監視得如此嚴謹,和尚縱然混入此地,也難有下手機會,非得製造一場混亂不可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突然揮刀擊出,直取班公輸。
班公巖舉刀封架,雙刀相觸,響起了一聲金鐵交鳴之聲。
但一動全勤,因守在四周的黑衣人也出手展開了合群,並非是一擁而上,而是三個人各據一方攻土來,兩把刀、一柄劍,攻勢卻非常猛烈。
飛雲子立刻了然於胸,這些人不是隨車行動的車伕,而是精選的武士改扮,三聖會如此安排,車中自然有重要人物,也使人警惕到,部署在此地的人手,絕不至此了。
激烈的鑑戰,交手了二十個回合,仍然是不勝不敗之局,飛雲子是初次用刀對敵,招術變化上還難完全適應,二十合後,逐漸熟練,但合攻飛雲子的武士已換上了新人。
原來這十二個武士,包括了班公輸在內,都習練過車輪戰法,進退替換的順序十分熟悉,都選在退避時,頂替而入,不是很細心的人,不易發覺。
換上的新人,是兩把長刀、一對青鋼日月輪、和一隻份量很重的狠牙棒。
這三種不同的兵刃,配合一起,攻勢就十分厲列了。
狠牙棒硬砸硬封,日月雙輪專找飛雲子的單刀下手,以輪齒鎖拿兵刃,兩柄長刀攻勢又陰又滑,配合著狼牙棒和雙輪的變化,抵隙刺斬,是放血取命的打法。
飛雲子暗暗忖思:這等技藝和兵刃配合的攻勢,顯現出特別的厲烈,如是在進樂室改善體能之前,這一輪攻勢會逼得自己全力應付,或是迫得自己施展絕技以求自保,慕容門下的精銳武士,的確是不可輕視。
心中念轉,手中的刀勢也突轉凌厲,強勁的刀勢,不但逼住了雙輪鎖拿兵刃的攻勢,竟也硬接了攻勢凌厲的狼牙棒。
狼牙捧重逾五十斤,以單刀硬封狼牙捧,有點膛臂當車的感覺,但飛雲子運氣行功,單刀上賣注強大的內勁,一連三刀硬封硬擋,不但單刀沒被磕飛,反而把狼牙棒彈震開去。
揣動五十斤的重兵刃,能要得呼呼生風,除了先天臂力過人之外,也要下番苦功,才能舉重若輕,持久耐戰,這施展狼牙棒的大漢不但氣力強大,攻勢猛烈,而且技藝精湛,變化萬千,強猛、凜烈,構成了極大的壓力,一般江湖高手很難招架得住。
很不幸的他們遇上了飛雲子,這位原本已被江湖譽為劍客中的翹楚人物,再經藥室中一番碎煉,更是脫胎換骨,在強大棒勢、鋼輪打壓鎖拿中,仍然能應付裕如,兩柄斬殺凌厲的長刀,抵隙蹈缽,刀刃都有放血傷人的機會,但每次都被飛雲子閃避開去,或是用刀撥開,全是四兩撥千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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