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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呢。民間有句話不是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才不愛嗎?”
這話確實說到人心裡去,雍親王三十多歲的人,縱然已經將這些看得單薄,但那終究是他的生母,便點了頭道,“我知道了,得閒我回去常走走。”
十四貝子瞧著這事兒勸好了,心思便動了,又道,“我來時,額娘還有件事讓我跟你說,你且讓他們都下去吧。”
這一句話出,卻將雍親王剛剛那點點感動衝得一乾二淨,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弟弟對自己生了什麼心思?他眯著眼瞧著這個年輕的男人,一張臉更是顯得極為誘惑,十四不由地嚥了口口水,叫了聲,“哥。”
雍親王嗤的一聲笑了,揮手讓人下去,低沉地聲音問他,“你就這般喜歡我?”
十四瞧著眼前的人,只覺得心癢癢,他喜歡了不是一天兩天了,開始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親哥哥對他不屑一顧,後來,仰視的時間久了,這感情就發了酵,變了味,成了酒,越釀越甘醇,卻讓他更捨不得放下。
他竟是站起來,走了過去,握住那隻伸在外面的手,極為虔誠地說,“哥,我對別的男人並不動心,唯有你。”
這句話一落,便聽見十四啊的痛叫一聲,雍親王竟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此時再看,便知道他的臉色已經不如剛剛那般淡然,而是鐵青色的,顯然怒極了,他罵道,“你這個背德逆倫的東西。”
十四像是瘋了一般,竟是起了身子去抱他,兩個人說是兄弟,其實長相和身材上差了許多,雍親王其實是個書生模樣,白淨纖瘦,而十四貝子卻是自幼練武,身強力壯,他用了勁兒去抱雍親王,雍親王哪裡能推得開,不過一使勁兒,整個桌子乃至凳子便全翻了,兩人立刻往著地上摔去,十四一翻身,便讓雍親王朝了上,自己則是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雍親王佔了上風,豈會饒了他,他倒是有默契,沒向著能看到的地方伸手,卻是握了拳頭,衝著十四的腹部狠狠地擊打了十幾下,縱然他弓馬一般,也是個成年男人,這十幾下到底是疼的,十四橫了心躺在下面,痛的只有一句話,“你打死我,我也不改。”
雍親王揍夠了,手疼了,覺得沒意思了,才起了身,跳出一丈遠去,衝著門外喊道,“蘇培盛進來。”
於是蘇培盛就看到了這一幕,整個屋子幾乎全砸了,十四貝子躺在地上起不來,他家爺氣定神閒的,瞧著沒吃虧,立刻放下了心來。這才收拾著送了十四貝子出門。臨走時,十四貝子還嘴巴里死硬,“哥,這事兒我不會放棄的。”
此刻,弘曆正在床上躺著養病呢,弘晝在一旁陪著他,福分正捉弄福瓜玩,福氣撲騰著翅膀在一旁瞎指揮,“揍他,揍他!”
雍親王的外書房嚴密的很,弘曆當然聽不到動靜,到了夜裡,吳開來才從蘇培盛那裡打聽了點枝葉,說是外書房的筆墨紙硯外加茶具全都換了套新的,弘曆再想著昨日那一幕,總覺得怪怪的,可要說哪裡怪,他卻是說不上來。
33、兒女都是債
端午節一過,天便熱了起來。四格格的身體終究是扛不住,竟是一日日壞了下去,年妃日日在旁邊哭泣,便是便宜爹的臉上,笑容也不多見。
他一共養了四個女兒,前兩個沒養大,第三個養大了嫁人了,今年三月卻去了,眼前這個,為了好養活,卻是連大名都沒取呢,日日叫著小四小四,可惜依舊留不住。
五月初七下午,四格格在喝了碗奶糊糊後,終於閉上了眼睛,整個疊翠院再也聽不到她細碎的咳嗽聲,和如貓一般尖細的哭聲。
年氏哭得暈倒在地,雍親王臉色亦是難看得緊,便是福晉怕也是想起了早去的弘暉,一雙眼睛擦得通紅。這樣小的未序齒的孩子,是沒有葬禮的,福晉嫻熟的安排著下人,一邊卻看向雍親王。
如果說孩子一個個逝去,讓每個做孃的都痛徹心扉,那麼對於雍親王來說,比她們承受的要多得多。畢竟,她們疼的是一個,而這些孩子各個都是王爺的骨血。弘暉、弘盼、弘昀,還有四個女兒,十個孩子如今只剩下三個,七次喪子之痛,不是每個人都能受得了的。
福晉想了想,終是上前一步,緩聲叫了句,“爺。”
雍親王似是被嚇了一跳,方才抬起頭來,眼神卻是無神的很,人也隨著踉蹌了一下,蘇培盛趕忙上前扶住,雍親王這才回了神,挺直了肩背,不肯洩露絲毫軟弱,他費力的擺擺手,甩開了蘇培盛,一個人慢慢地向著疊翠院外走去,春花爛漫中,背影孤寂而淒涼。
蘇培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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