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部分(第2/4 頁)
一句話,“十四叔明明已然告辭了,便是門房也說已經送了十四叔離開,誰知道他會突然出現在竹林裡,那可是連著外書房的地方,平日裡除了阿瑪都不準進。誰知道十四叔假意回家又跑去那裡做什麼?”他天真地睜著大眼睛,“莫非十四叔也跟弘晝一樣,想偷偷摸摸進外書房,可裡面東西要緊的很,上次弘晝就捱打了。”
這一句話,便是給十四貝子安了個窺探雍親王的罪名。十四福晉再傻也不能認了,如此一來,別的話也就說不出了,只能閉了嘴,等著十四貝子醒來。
到了傍晚,十四貝子才退了高燒,暈乎乎的醒了,還未說點別的,弘曆竟是撲在了他身上,壓得他差點連胃都吐出來,弘曆抽搭的說,“十四叔,你終於醒了,十四嬸一個勁兒問你沒事兒為啥要去外書房,還被人打破了頭,都快擔心死了,十四叔,你快說啊,十四嬸著急著呢。”
十四貝子在一瞬間就肯定了件事兒,那石頭肯定是這小子砸的,否則他蹦躂個什麼,那問題問得就是想聽他難看呢。可他不能說,說了人家就會追問,為啥你侄子這麼大膽子敢砸你呢,然後就會追問到他當時在幹什麼,最終將那點小心思宣之於眾。
此時十四貝子躺著,弘曆壓在他身上,兩人面與面之間不過寸許距離,十四貝子眼見著弘曆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狡黠,氣得他血氣上湧,恨不得將這小兔崽子一拳頭打癟了。可他偏偏不能揭穿,只能對視兩眼後,打落牙齒和血吞,咬牙道,“我喝多了去散散,沒想到自己磕到了頭。”
弘晝卻是福臨心至,接著戳,“十四叔,你武功那麼厲害,也能磕到腦袋啊。”
然後,十四貝子的臉便又白了,坑坑坑咳了半日後,終於換了話題——讓人備了暖轎,抬著他回府了。
雍親王吃了補氣丹,足足睡了三日,十四貝子回府後,卻足足病了一週,弘嘉過了個百日,兩府中卻一直未曾斷了太醫,這事兒便成了京中不少人的閒話。有小訊息流傳弘嘉命硬,連親爹親叔的都扛不住——可不是呢,雍親王和十四貝子可是一個爹一個媽的親兄弟,這話說得有理有據。據春分彙報,四喜院的人連著幾日都是神情肅穆,怕是已然聽到了傳言,正在查詢源頭,便是弘曆也有些奇怪,這事兒後面的人反應夠快的,可是弘時,還是便宜爹的對手呢?
好在,沒幾日十四貝子便救了自己的親侄子,有人見著京中南香園頭牌琉璃公子身上竟是配了十四貝子的貼身飾物,原來琉璃公子一直秘而不發的金主竟是十四貝子?這可是個大新聞。
50、晉江原創發表15
弘曆不過七歲大的孩子;哪裡有什麼勢力,便是他外公舅舅們,雖有心幫忙;可卻也不敢亂動;一堆眼睛盯著呢。那琉璃公子卻是多隆手下的人——他爹偷偷跟雍親王關係好;多隆瞧著弘曆也順眼,兩人自從福瓜的事後;關係便一直不錯。
清朝其實不提倡男風;對此打壓的也頗狠;但有些東西自古以來都是相同的;有錢有權的人玩多了,見慣了普通的花樣,總是要嚐嚐鮮的,這南風館便悄悄的開了起來。猶如現代的會館一般,用著各種各樣典雅的名字做裝飾,內裡其實行的是男盜女娼的那一套。
南香園便是京中的頭號南風館,琉璃公子則是南香園裡的頭牌,算起來,在京城中男妓這一行當裡,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只是他向來架子高的很,陪笑不賣身,在模模糊糊的言語中,有人便猜著他已然有了入幕之賓,只是鑑於身份,養在南香園罷了。
南香園裡來往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眼光自是練得狠辣,十四貝子的東西放在外面不一定有人看出來,這邊的客人卻是一瞧一個準,何況,琉璃公子根本就不遮掩?吃酒的客人們在宴席上按下了心中的愕然,可轉回頭難免在家中分說一些。康熙爺雖然沒有東廠西廠這般的特務機構,可也算得耳聰目明,自有那忠心的人將此事兒報了上來,然後,老爺子就怒了。
十四貝子被連夜扶著進了宮,在腦門上捱了個盛滿滾燙茶水的茶杯後,聽得他親爹罵他不知廉恥,不成體統,不是個東西。十四貝子挺著張滿是茶葉的臉被砸的莫名其妙——傳他進宮的公公愣是一個字都透露,他還不知道事兒出在哪裡呢,只能挺直了腰哭道,“皇阿瑪息怒,兒子竟是不知辦錯了什麼事,惹得皇阿瑪如此震怒,還請皇阿瑪保重身子,莫因兒子的傷了神。”
這話倒是將康熙爺給氣樂了,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將案上琉璃公子戴在身上的玉佩掂了起來——這事兒又不能聲張,早有人將這東西弄過來了,隨手一扔,哼道,“這是你的東西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