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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時機未到。
一來他手下的這些漢子們,還未到強虜之末之時,二來他不能剛讓他們感覺到絕境,還需要給點希望。所以,在偷偷摸摸將額駙策稜的轄區改近了點後,又等著最後一頓飯吃完,他今日才說了這番話,果然,士氣起來了。
四個隊長聽得仔細,討論了一下,便將夜襲的時間定在了丑時,幾人又商量了細節,便紛紛離開,下達命令去了。弘曆站起來看向了不遠處計程車兵們,此時的他們與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一個個精神飽滿,有的在一起閒聊,有的在擺弄自己的兵器,更多的,實在伺候自己的坐騎,應該是從地下挖出來的草根,先僅著馬匹吃了。
弘曆揉了揉餓的抽搐的胃,又坐了下來。一旁的吳開來瞧見了,心裡疼得很,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蹲下來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硬邦邦的餅子,對著弘曆道,“主子,這還有個餅,您別嫌硬,先墊點吧。”
對吳開來的舉動,弘曆倒是不意外,吳開來可是他的貼身太監,看著他十幾年,替主子存下點東西,簡直是職責所在。他倒是真餓了,可此時,卻不是吃獨食的時候,望著那一點都不好看的餅子使勁吞了口口水,弘曆十分艱難道,“收起來吧,好好揣著,回去賞你個一般大的金餅子。”
吳開來沒辦法,這時候四處都是人,也不敢使勁勸,便又塞回了懷中,想著等著過一陣若是人少,再讓自家主子吃下去。
斥候兩個時辰回來報一次信,弘曆在草原上,靠著自己的坐騎從日中等到日落,軍中的篝火一直沒停,熱水被一碗一碗的灌了下去,也停也不敢停,一來是餓的實在受不了,混個水飽,二來是實在太冷了,雖然這些人將馬匹轉圈停,自己藏在裡面,可依舊凍僵了手腳,若是沒有熱水,怕是整個人都能夠凍僵。
待到子時,整隊人馬才安靜無聲卻又鬥志昂揚的動了起來。若是此時仔細看他們的眼睛,便會發現,那是狼一般閃著光亮,每個人從前向後傳著弘曆給他們的一句話,“打完仗,吃飽飯,咱們回家。”
希望永遠是最不可磨滅的東西,在前幾次的短暫交火中,弘曆兩千人的隊伍還不如二百人戰力強,跟喪家之犬似得,灰溜溜的,若非敵我人數懸殊實在太大,噶爾丹策零又有嚴令要親手替兒子報仇,他們怕是不等主力來,便將他們滅了。所以,當兩千騎兵闖入他們的營地的時候,雖然他們及時發出了警報,並進行反擊,可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群人似乎一下子從喪家之犬變成了狼,一個個兇狠異常,但逢有人經過,必會帶起一片血腥,篝火,帳篷,四處奔跑的人,明晃晃的兵器,馬踏雪地的砰砰聲,還有刺入人身時的噗嗤聲,整個營地變得如地域一般。
弘曆騎著馬立在不遠處,這些聲音只能隱隱地傳入他的耳朵中,並不清晰,但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知道,這場仗他估算的不錯,他勝了。
旁邊一直守在他身後的吳開來和吳用終於鬆了口氣,在前一天,望著已經空了的糧食袋子,兩人還在私下裡偷偷商量過,實在不行,便打暈了弘曆,帶著他逃離。冰天雪地裡,想隱藏一個人實在容易,何況,吳用有著一身功夫,總是能護住弘曆。至於失了四千人馬的事,吳開來並不擔心,一來弘曆打了大勝仗,算是有功,二來西路軍未能接應,肯定是有人下了手,三來弘曆與胤禛的關係他心裡明鏡似得,只要逃出去了,自家主子總有翻身的機會。
可如今,這一切終於不用了。只要將這群人全殲,進入額駙策稜的地盤,他們就算完成了使命,一千多人滅掉四千人,弘曆依舊是勝仗。
這場偷襲並沒有進行多少時間,若不是惦記著人家的糧食,沒有點燃帳篷,怕是會更快一些。一個時辰後,一切便已經處理完畢,五百餘人的隊伍,弘曆沒留任何俘虜,全部折在了這裡,一群人搜出了糧食,在距離戰場不遠的地方埋鍋做飯,弘曆端著乾肉煮的湯,啃著手中的硬餅子,看著戰場,心裡並沒有任何愧疚。
這便是戰爭,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若是噶爾丹策零逮到了他,他的下場不會比這群人更好。這個五百人不過是噶爾丹策零撒出的一隻隊伍,所剩的糧食不過十日的口糧,弘曆手下人數又比他們多了四倍,算到每個人頭上,不過能吃兩天半而已,而額駙策稜的轄區,其實是四日的路程。何況此處不宜久留,吃完飯,整支隊伍便立刻上路,奔向遠方了。
且說胤禛這裡,因收到了捷報,當夜病情便好了大半,連著幾日都昏昏沉沉的腦袋也清醒了起來,他本是個冷峻的人,可那股子笑意總是隱不住的露出來,是高興壞了,覺也不睡了,當日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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