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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便從武秋蝶的眼前正方消失,出現在距離武秋蝶幾米的側面身旁。韋簫正要將手中大劍揮砍過去,忽然眼前飄來一陣紅色的花瓣,隨風舞動,像燃起的熊熊火焰……韋簫雙眼一陣迷茫,整個人便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當韋簫從迷茫中醒悟過來的時候,赫然發現武秋蝶正拿著的“悲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服了嗎?”武秋蝶笑嘻嘻的對著韋簫問道。
韋簫將頭貼著地面朝一邊扭去,雙眼一陣恍惚,不作言語。這就是現實,你只是一隻井底之蛙,曾經也是豪言壯志,曾經也是對著一個雄偉的身影暗暗起誓。“嘿嘿……”韋簫竟然不由自主的悲笑出來。
武秋蝶看到韋簫這副表情,心中暗道:這個少年的臉上怎麼盡是蒼蒼之感,不知道他到底經歷過怎樣的路途啊……當下於心不忍,趕忙將“悲劍”放回韋簫手中,安慰說道:“好了好了啊,我不欺負你了。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我這個師姐,那以後你就叫我小蝶好了嘛!”
這時無歸道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個勁的將韋簫拉了起來,拍拍他身上的塵土,笑道:“你這孩子夠有性格,我喜歡哈哈!”說著,無歸道人看了看韋簫手中的“悲劍”接聲又道,“只要你跟著我好好學修道之術,以後定然可以完成這把劍原來主人的遺願!”
韋簫被無歸道人的話捅到自己的傷心處,不由眼前一熱流出淚水,但又慌忙將臉轉到一邊去,用衣袖使勁摩擦淚水。
無歸道人見此,心中暗暗的道:這孩子也是至情至意!當下便慌忙說道:“罷了,你若不想入我無機宮,我還是會教你道術!你若是不願叫我‘師父’,就叫我一聲無歸真人好了!”
聽到無歸道人如此說了,韋簫心裡壓抑多久的情緒頓時綻放開來,“砰”的一聲雙腳朝著無歸道人跪下,強忍著眼淚大聲叫道:“師父!”回聲在山坡的四周迴盪許久,許久……
……
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陽春佈德澤,萬物生光輝。轉眼間五年的時間過去了,無機宮還是那個無機宮,韋簫卻是由當初的那個孤僻的男孩長成了一個十九歲的俊朗少年,武秋蝶也是由一個可愛的女孩長成了一個婷婷玉立十八歲的美麗少女。
崑崙山附近的一條山道上,已是深秋時節,霜降林空,山路上空曠無人,千姿百態的山峰和山間在山路兩旁齊齊而立,雲中傳來的陣陣鳥鳴。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歌聲:“西風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髮多。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原來是無歸道人下山打酒歸來,不架飛劍悻悻歸,而是步行獨自飲酒自作樂。唱完歌,無歸道人將手中美酒往嘴裡灌了一口,臉上頓時呈現出紅潤的酒色。接著朝著自己的身後眯著眼睛大聲說道:“嗯哼……出來吧!你跟蹤我好……好酒啊!”
聽到無歸道人這一喊,只見從遠處匆匆的走來一個體態豐滿的少婦。無歸道人眯著眼睛望過去,只見此女年芳二十七八歲,彎彎的眉毛,細長的眼睛,嘴唇看來就像是個紅透了的蘋果,但是她身上最動人的地方,並不是她這張臉,而是她那身成熟而豐滿的體態。少婦走到無歸道人面前,突然雙腿跪下,兩手緊緊抱出無歸道人發顫的雙腿大聲哭道:“道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無歸道人急忙單拳敲打自己劇烈波動的心臟,飛快的閃到一邊嘴巴不住的念道:“善哉,善哉……”忽然發覺自己是個道士而不是和尚,於是對著少婦正色說道,“你……莫哭,你有何事細細道來,若是有什麼奸惡之徒加害於你,哼!天理難容,貧道更是不容!”
少婦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民女叫劉娜,與我的夫君住在墨金山的半山腰上,我夫君寒窗苦讀希望他朝一日公榜題名,我則在一旁勸加勉勵手織綢布維持生計,生活也是過得滋潤。可是有一天夜裡來了一個自稱‘土鱗’的妖怪,它說這墨金山是它的地盤,於是把我的夫君抓走了唔……”
無歸道人愣愣的道:“嗯,你丈夫好福氣……”
劉娜:“……”
無歸道人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又正色問道:“那……你丈夫被那妖怪抓走多久了?”
劉娜聞言接著哭聲說道:“三天了嗚……民女不知所措,剛才遇見道長獨自歸來放唱仙歌,便想道長定是神仙一般的之人物,所以冒昧請求道長救回我的夫君,我就是為道長做牛做馬也願意!”
無歸道人心中暗暗一驚:如果那隻“土鱗”便是這幾個月以來在這周圍一帶吃人無數的妖怪的話,那麼這個女子的丈夫定是早已翹辮子了,今次正好從這個女子嘴中知道了那個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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