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痴情皇帝負心妃(七十五)(第2/4 頁)
他又開啟,她只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了另了個銅人後。他又一掌拍在了她挨著的銅人身上,她再次被震倒。
再爬起來時,不禁氣血翻湧,她本就經過那些劫難極是虛脫,這時被他的掌擊在銅人身上剛勁所震,震出內傷來。
眼見他又一掌往她打來,她暗道一聲“我命休矣!”
她一口鮮血噴出,正噴到他臉上,他微微一滯,這個機會下,她艱難躲過他的掌力。
他再一掌打在銅人上,卻聽他哎喲一聲慘叫,一聲脆響,他的手腕骨被自己的勁震斷了。
花弄影也虛弱地倒地,倚在一個銅人身上,而那人捧著自己的斷手,轉過頭來,恨恨地盯著她。
“你是女人!”他朝前邁來。
花弄影往後縮去,腦子一動,說:“大哥,咱們不要互相傷害了,沒仇沒怨的,是吧?”
“你是女人?!!”
“哈?那個大哥何出此言?”
那人恨恨道:“你害我的金剛神功第七重功虧一簣,你怎麼可能是男人?”
金剛?搞什麼呀?
那人冷聲道:“原本我還能饒你一命,但你是女人就該死!”
花弄影知道自己內傷不輕,就算他一隻手斷了,她也不是對手,暗道倒黴。
今天她就把自己作死在這裡了。
於是,她不裝男人聲音了。
“他媽的,女人怎麼了?你媽不是女人呀?我是你姑奶奶,當然是女人了。”
這是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與剛才的男人聲音幾無相同,那人不禁一怔:“口技?”
呃,換個詞可以不?
那人道:“說,假扮男人來刺探我司馬家,有何陰謀?”
花弄影暗想:拖得他一分是一分,還有機會。
“我當然是奉了別人的命令前來的,所謀當然大了,不能告訴你。”
那人左手掐住花弄影的脖子,充滿著殺氣。
“誰命令你來的?你想要幹什麼?”
花弄影擠出一句話:“你掐著我,我怎麼說?”
那人放開了她,說:“你若不說,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花弄影說:“不忙扒我衣服,還是你先穿上衣服吧。”三角區都不遮,辣眼睛。
那人凶神惡煞,這時才有一分難以掩飾的尷尬。他常年在地下室練功都是不穿衣服的,也是習慣了。他忙去將衣袍披上,但是斷手一抬就痛得他滿頭大汗。
司馬珏所習的金剛神功一共有七重,他打爛這十幾個銅人之時就是他功成的時候了。這金剛神功非一般人可煉,不但要在功成前保持童子之身,還要用大補藥丸增加氣力又修復剛勁對身體造成的創害。而且,女子之血要是被他吃了,他練功時的純陽剛氣就散了。花弄影一噴血,噴到了點到他嘴裡,他掌打出時,護體剛氣剛散,結果震斷了自己的手骨。
而這金剛神功第七重他練到關鍵處,此時氣散,手骨又斷,重新再練有起碼有兩年這門功夫難以寸進,他哪裡能不恨?
花弄影在他披衣服的時候,心中盤算幾道彎彎。
當他再過來逼她時,她已經淚流滿面,拿出影后的演技深深凝望著他。
“哥哥”她忽然纏綿地叫了一句。
司馬珏都不禁一怔,說:“你胡言亂語什麼?”
花弄影只是眼淚更加洶湧地流下來,便如紫霞仙子死前一樣悲情,說:“我不叫你哥哥,就沒有機會了我沒猜中開頭,也沒有猜中結局”
司馬珏大奇:“你到底在說什麼?”
花弄影道:“我死之後,哥哥幫我問問爹,他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秋秋”不要每次都姓夏這麼俗,可以姓秋的。她來司馬家前聽魏無忌介紹過這個江北第一大族、徐州首富之家。司馬信長子司馬宸年輕時候風流韻事不斷,比之魏無忌也是絲毫不差的。這人面容和司馬容有三分象,但司馬容是司馬信的幼子,他比司馬容年輕,若是旁系子孫只怕不能佔這樣的地下室。
說著,花弄影嘴角又流下一絲血,慘狀無比,她聲音極為溫柔而有感染力。司馬珏再忌諱女子壞他神功,但是到底是男人,男人總是對柔弱無辜的女人有三分心軟。
“秋什麼”她來這裡是這個秋什麼派來的?
花弄影說:“就是我娘”
司馬珏大驚:“你告訴我,你是誰?”
花弄影虛弱地說:“我叫司馬魚。”為了保命,行不更名,坐就改姓,祖宗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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