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痴情皇帝負心妃(二十)(第1/4 頁)
軒轅凌恆因為擔心自己是騙她的自然不會接“是親人”這個話題,他不會否認,因為他身為男人當然也不會主動和自己的女人說,不要相信男人為了想和她上床說的甜言蜜語。網
軒轅凌恆意識到她氣質雲淡風輕卻是因為還有赤子之心他不忍傷害。且她這般的女子沒有他的保護,在後宮是很難生存的他確實不忍失去她所以更下了決定在往後的日子裡要護住她。
軒轅凌恆在她身旁坐下,取下她手中的書說:“怎麼朕在你也總拿著書你整天也不差這點時候吧?”
花弄影終於看向他,目光溫柔而專注,說:“書中有更加廣闊的天地,就像陛下的男兒胸懷一樣。在裡面,臣妾覺得和依偎在陛下的胸懷裡是一樣的。”
撩漢戲真好,老魚。提示了一下花家的存在又任性了一下得給個甜棗,雖然還是雲淡風輕似的。
軒轅凌恆不禁失笑說:“那朕現在不是在你身邊嗎?”
對著牛郎臺詞戲再好動作戲卻是有點為難老魚的,她現在也不記得自己曾經如何突破自己,連楊偉那樣噁心的生物都曾經犧牲自我親得上去。
她只得露出一分女兒家的嬌羞這倒是讓軒轅凌恆稀罕,他一直因為她的氣質清冷覺得她尚年幼不懂情儘管他自己也未必懂。
軒轅凌恆摟過她在懷中,見她墨髮如雲,黑得發亮,她身上沒有一絲他常聞見的脂粉和薰香味道,連擅長調香的傅秋璃身上的那種花香都沒有,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純淨的女兒清香。
在人類學會調香之前,女人吸引男人的不是其它的氣味,正是這絲說不清的味道。
男人心動時對女人是很包容的,軒轅凌恆說:“不可如此任性,朕是為了你好,不能和別人說你想當皇后。”
花弄影聲音帶著一絲特有的清冷,說:“別人和臣妾有什麼關係?臣妾不要理會旁人。”
她雖然孤僻了一些,但是這也滿足了軒轅凌恆一種男人虛榮心理,反而笑道:“影兒總不能一輩子不見旁人,也要學會和別人交往。”
花弄影說:“皇上希望臣妾怎樣,臣妾就試試吧。”
軒轅凌恆卻說:“朕希望你如何,你便如何嗎?朕從未感覺影兒有這般柔順,卻總見到影兒還是個任性的孩子。”
花弄影從他懷中出來,良久不語,軒轅凌恆失笑:“又來任性了。”
花弄影低頭,語氣仍淡漠:“皇上嫌棄我年幼,與皇上不般配,可臣妾也非自願想晚生這些年,相遇時,皇上已然有妻有妾,有兒有女。”
軒轅凌恆卻不禁被這股淡漠的沁到了心脾,一股涼意久未散,反生出一種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滋味,第六感感應到的滋味。
若他是一個真正嘗過情滋味,被情傷過的人,或者他沒有皇帝的身份來維持他無上的自信,他清楚會明白,這叫患得患失。不管古代還是現代,正常的女子誰還會湊到一個有妻有妾有兒有女的男人身邊去。當女人說這話時,心中對於這男人只怕是有不滿的。
軒轅凌恆是聰明人,他現在也只能讀出“她的失落”,說:“影兒這是吃醋了?”
花弄影只淡淡扭開頭不語,軒轅凌恆哄道:“近日朕是少陪你,等忙完這陣子,朕定好好補償你。”
西都長安尚保留許多前朝的建築,城東的明月樓正是這樣一處有近兩百年曆史的高樓。這是一處酒樓,且不是人人都能來的,它背後的主子是軒轅宗室出身的關內侯。
謝智驍包了四面通風的頂樓,這原是賞月的好地方,只不過現在沒有月亮。
他舉著酒瓶仰頭一口飲了半瓶,忽趁酒興,拔劍舞了起來,影隨身動,罡風過處,那四周掛著的燈樓不安地搖擺。
“不愧是天下第一劍的入室弟子!好劍法!”
忽見司馬容帶著兩個藍色錦袍的男子和一個美貌少女上樓來,謝智驍收了劍。
司馬容笑道:“我就猜到小謝一到西都,定是要來明月樓喝酒的!”
謝智驍卻先向兩男一女問候:“雷少莊主、雲兄、雷大小姐。”
來人正是驚雲山莊少莊主雷釗,九少雲鐸和小尾巴雷蕾,雷釗道:“肅毅侯有禮了,我等來的冒昧。”
謝智驍淡笑道:“與三位能在西都相見,榮幸之至。”
司馬容很熟稔地在桌上坐下,見桌上酒多,就開啟一瓶仰頭喝了,謝智驍善於掩藏自己的情緒,可以永遠做一個君子,用司馬容的話來說是悶騷。所以,他現在其實並不高興被打擾,也決不會失禮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