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痴情皇帝負心妃(六十九)(第2/3 頁)
還是太醫署新聘了他當客座太醫,就是天下間負有聖名國手,卻不愛受官場拘束的那類高人,可以前來太醫署交流,教學相長。朝廷給予一定的虛職和奉祿,卻不插手太醫署日常執行。如此,也可羅天下更多的醫道人才。畢竟不是滿清,只有主子奴才,本朝也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朝廷還是頗敬人才的。
姜樞又衝謝智驍微微一笑,說:“你我怕有七年未見了吧,小謝也長大了。”
謝智驍說:“姜師兄只年長我三歲,可不可以不要再用一派長輩的語氣。”
姜樞淡淡哦了一聲,又說:“在府上打擾一段時間,待我尋了院子才能搬走。”
謝智驍道:“姜師兄何出此言?府裡就是你自己的家”
姜樞說:“我一人自然不跟你客氣,只不過”
姜樞的妻子、兩個兒子、藥童都來了,一大家子自然還是喜歡自己做主。
謝智驍聽姜樞打定主意,就招來管家,吩咐他幫忙找房子,看樣子姜樞很有興趣在太醫署掛職,畢竟沒有地方比太醫署的經典更多,而太醫院還是有不少專科國手。
姜樞也問起何日喝上謝師弟的喜酒的事,謝智驍尷尬不已,拉了姜樞私話。
“姜師兄真愛玩笑,但是除了我母親,沒有旁人聽見吧?”
姜樞微笑道:“我是那種人嗎?昨日也是我剛來就遇上你摔下馬的事。謝師弟,人生在世,不能端重太過,便是裝樣子的,也不可裝過了頭,而當暢情適意。你對她日夜念想,你郎當未婚、位極人臣,若誠心聘娶佳人,何愁不能如願呢?”
小謝的悶騷性子,姜樞還是知道一些的,這種嚴重的相思病的脈象,如他這樣的大夫卻是一把一個準。
謝智驍不禁想起自己七歲瞎著眼睛呆在藥王莊,最無助害怕時,日日得姜師兄憐惜相伴,開解照料,聽他一句勸,不禁長長嘆了口氣。
“姜師兄,那人只怕是不能嫁我的,如何也輪不到我。”
姜樞笑道:“究竟是何佳人?謝師弟不嫌棄,為兄為你保媒也不妨。”
“姜師兄切莫再提,此事若宣揚出去,我的顏面事但牽累人家總是不好。”
“莫不是那姑娘已有婚約?”
謝智驍心想:何止有婚約呀,還嫁了人,嫁的人沒有人可以和他搶。即便如此,她自己還跑了,就算回來也是深居宮中,哪裡能嫁給他。
“確是如此。她已有婚約與夫家也是兩相安好。”
魏無忌抵達中都時正值二月二十八,三月初一便在大朝會上辭官,無論是軒轅凌恆還是他的心腹都良言相勸。
魏無忌單膝跪於地,抱拳道:“皇上,微臣已經為大原盡忠,為人臣子該做的事,微臣已然盡力。微臣本性貪歡好遊,無心領兵,皇上若憐惜微臣一二,封微臣個閒職,微臣感激不盡。餘生只願寄情山水,別無它求,請皇上明鑑!”
軒轅凌恆還在猶豫,魏無忌全禮叩首在地,說:“皇上若不答應,微臣長跪不起。”
紫宸殿上文武百官都對此太過意外,便是軒轅凌恆的心腹知道他的摺子,也沒有想到魏家繼承人會這樣堅定的辭官。如果但凡還是有心權位的家族,為了消除疑慮也是老一輩的退下來,小一輩的還在手握權力才是。魏家是小一輩的先來辭官,這還真是要交出兵權了。
此時便有軒轅凌恆的心腹御史上前諫言,道:“啟奏皇上,今武英侯一心放下兵權、寄情山水,皇上何不恩典成全?”
又有人道:“武英侯功雖在社稷,但此時戰事已歇,武英侯不想長期于軍中領兵,回家享父子天倫,乃是人之常情。”
於是,軒轅凌恆勉強答應,又下旨恩封魏無忌為太傅,魏無忌知道這是雙方面上都好看,再拒了反而令臣子說皇帝鳥盡弓藏,所以這個恩典必受,反正現在都還沒有太子,這太傅不過虛銜。就算有太子,皇帝也未必讓他教導,他魏無忌在私德上名聲可不好。
魏無忌叩謝道:“皇恩浩蕩,微臣謝皇上恩典!”
出得大明宮來,百官向魏無忌恭賀,他怕是本朝最年輕的太傅了。
出了朱雀門,百官漸散,魏無忌也乘上貼身崑崙奴阿刁牽來的汗血馬,卻見謝智驍騎了馬過來。
“魏兄留步!”
魏無忌朗朗一笑:“是小謝呀。說起來也有大半年沒有見了,別來無恙?”
謝智驍微笑道:“魏兄加封太傅可喜可賀。愚弟聽說摘星樓有新到的西域美酒,魏兄可賞臉?”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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