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城(第2/3 頁)
“求您了,我還···疼···”
沈毅堂原本就要往她胸前啃咬的動作猛地一停,半晌,只將春生緊緊地摁在了懷裡。
春生只覺得快要被他勒死了,才聽到耳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著牙道著:“爺也好疼,爺想你想得渾身都發硬發疼,丫頭,怎麼辦,救救爺,爺想你想得快要死了···”
春生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下被硬邦邦的抵住了。
她知道那是什麼,那東西已經叫囂了一個晚上了,春生只有些不知所措。
又見他十分難受似的不住的往自個身上蹭著,春生只伸手去推他,又急又羞,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結結巴巴的,帶著哭腔道著:“你···你別這樣···”
沈毅堂只埋在春生的脖頸裡,他本是不會動她的,只是這會子覺得這小丫頭沒有原先那樣抗拒他的,便止不住的想要與她多親熱親熱。
男人的表達親熱的方式往往只有這最簡單,最直接,最粗暴的一種。
恍然間,只猛地抬起了手,雙手猛地抓住了春生的小手,眼裡有發紅的趨勢,只亮晶晶的看著春生,看得春生心頭一跳。
沈毅堂忽然間又發紅了眼,呼吸漸漸的便粗了,只啞著嗓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春生,粗聲的道著:“丫頭,幫幫爺好不好,幫幫爺···”
還未待春生回話,便立即低頭,快速的將春生的嘴給堵住了。
一隻手緊緊地握著春生的手就探到了他的身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粗大。
春生只驚得瞪大了眼,一個勁兒的想要抽回自個的手,卻被他緊緊地牽制住了,他的大掌緊緊地包裹著她的手掌,而她的手心,隔著裡褲,緊緊地將他的身下握住了。
她的手心發燙,只覺得手掌裡的東西像條活物似的,一下一下的在跳動著,一圈一圈的在變大,在變硬,在腫脹,她根本就握不住了。
春生只覺得快要哭了。
沈毅堂只喘息的去親春生的嘴,去吻她的臉,她的眼,嘴裡含糊不清的對著她耳語著:“用些力,再重些,握緊它···”
春生已經呆愣住了,只隨著他的動作,不停的揉捏,上下移動,腦子裡一片空白,一時忘記了掙扎。
只忽的極疼似的,只聽到耳邊的人“嗤”的一聲,忽然間呻·吟出聲,嚇得春生忽然之間醒悟過來了。
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將褲子褪下了,春生的手心直接觸碰到了那個嚇人的東西,嚇得她一用力,他就在她的身上呻·吟著,發顫著。
沈毅堂只覺得痛苦又舒服,那一下,滋味忒銷·魂,險些讓他洩了。
沈毅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湊到春生的耳邊喘息著道著:“小傢伙,爺的命根子都要被你給掐斷了,爺差點就要死在你的手裡了···”
頓了頓,又柔聲道著:“繼續,幫爺弄出來,讓爺爽快爽快···”
話音剛落,又握著春生的手快速的套·弄了起來,嘴裡直道著——
“重些,力道再重些···”
“嘶——輕點輕點,爺要死了——”
春生又羞又燥,只覺得手指已經發軟發酸了,嘴裡已經帶著哭腔。
夜已經極深了。
彎彎的月牙已經爬上了枝頭。
整個沈家大宅已經籠罩在一片靜謐當中。
主子丫鬟們各自都已經歇下了,各房各院早已經落了鎖,熄了燈。
唯有鬥春院的臥房裡,還留有一盞暈黃的燈。
外頭守夜的丫鬟們七倒八歪的倒在了偏房的炕上打著瞌睡,已是人事不知了。
而那臥房中,還在細細碎碎的傳著女子不停的輕聲啜泣著:“嗚嗚,你···你好了沒···”
間或男子抽著氣兒的輕哄聲:“忍著點兒,爺馬上就好了,唔···嗯···”
沈毅堂大半夜裡又叫了一趟水,外頭丫鬟們猛地被驚醒了,好在廚房時時刻刻的備好了水,隻手忙腳亂的抬了進來。
春生已經累得沉沉的睡了過去。
沈毅堂清洗了身子,替春生換了一條褻褲,又用帕子幫春生將她手上的渾濁擦拭乾淨了,一時握著她的小手,左右瞧著,只覺得有些神奇,這樣小小的,肉肉的手掌,竟然讓他這般舒坦,一時竟丟不開手。
沈毅堂握著春生的小手不斷的放在自個的掌心裡揉捏著,又忍不住放在自個的唇邊親了一口,只伸手與她十指相扣,這才輕手輕腳的揭開了被子躺了進去。
春生躺在了裡側,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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