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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關上了。這偶爾聊幾句體己話時,被人插嘴,而且還是個大老爺們,就多少有點彆扭,哪怕所聊的話題並沒什麼不可對人言語的地方。
“清汝,你還別說,我跟你算是運氣好的。換做家裡只有一個孩子,若是個男孩子還好些,總歸能討個媳婦回來。若是個女孩,現在就只有一個,一旦孩子結了婚……這家裡可不就只剩下老兩口了嘛。”
“孩子大了,總歸要展翅離開家,去尋找屬於他們的天地的,無關男孩還是女孩。”趙清茹往後一靠,笑道,“要說這日子過得可真是快。一晃,我都快35了。當年第一次見到小原原時,他就那麼一丟丟大,轉眼間考完了中考,下半年就該上高中了。”
“可不是。我家那倆臭小子,明年上初二,後年也要參加中考了。”錢沂南突然壓低了嗓門輕聲道,“清汝,我聽說最上面那位最近動作不小。你說會不會……”
“確實得悠著點,不過想要抓到把柄,取而代之也沒那麼容易。畢竟那位老先生跟爺爺他們都還健在呢,多少會有所顧忌。”
趙清茹說完這話後的一年多時間,雖說小動作不少,卻如她所推測那般,充其量也就是敲山震虎罷了。可隨著96年亞特蘭大奧運會結束,她跟著唐越宋偷偷見過了那位已經風燭殘年的老先生後,時局就越發微妙了。
當然這一切跟趙清茹關係不大。不管於公於私,她作為其中一張分量不輕的底牌,必將被保護得很好。
不過趙清茹還是挺慶幸自己現在好歹肩膀上還帶著星星跟槓槓,有警衛員保護也正常。要不然……不露餡兒才怪了。當然,自己人那裡早露餡兒了。
轉眼到了97年,新年第一天,安南大叔成為第七屆聯合國秘書長。
這位來自迦納的非洲裔秘書長跟華夏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五月,安南大叔第一次訪問華夏時,趙清茹有幸以翻譯的身份跟在姜大小姐後面,負責接待。
閒暇之餘,短暫的交流,讓趙清茹對這位非洲裔的秘書長有了更立體的瞭解。不再是國際新聞中那單板的文字描述,而是一個性格直率,待人真誠,且富有幽默感,鮮活的人。雖然長得並不高大,但沒來由地給人種可靠的安全感。
“清汝,你好像對那位黑人秘書長印象不錯。”送走了秘書長後,可算是能稍稍鬆口氣的姜大小姐,側過頭看向趙清茹道。
“確實沒辦法讓人討厭。”趙清茹轉移了話題,“對了姜姐姐,老爺子他……”
“也就那樣了。其實打前兩年小中風,我跟我哥就有心裡準備了。”姜大小姐拍了拍趙清茹的肩膀,反過來輕聲安慰道,“放心吧,清汝,人總有這一天的。我家老爺子你別看這會兒癱在床上,想得可比我們這些小輩還要開。”
趙清茹點了點頭,雖然熟悉的長輩會提早離去這種事,理智上早已有此認識,可在情感上,還是會捨不得。從最早離去的錢家老爺子,到那位老先生,再到只差一口氣的姜家老爺子,就像一個訊號,但在前面的庇護在一點點消失。
雖然趙清茹這一代,早已成長起來,甚至已經可以獨當一面,可畢竟還是太年輕。年紀最大的唐越宋幾個,也不過四十出頭而已。
論資排輩,總歸太過年輕了。
轉眼到了六月底,距離香江正式交接回歸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些天,氣氛也是越來越緊張,偶爾跟周信壬通電話,聽著電話另一頭的聲音,那話裡話外所隱藏的意思,總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錯覺。
“汝兒,你會過來的吧。”周信壬再次確定道。
“嗯。”
“那小一三個呢?”
“原原這會兒還沒放暑假呢,小一跟小安今年報名參加了學校的夏利營,怕是也……”
“喂喂喂,不是說好每年夏天過來的嘛。”不等趙清茹將話說完,周信壬便不滿地打斷了趙清茹的話茬。
趙清茹自然記得周信壬一直惦記著她家寶貝閨女,心心念念地就想著給他當兒媳婦這事兒。所以面對電話另一頭,周信壬那嚷嚷,出奇的平靜。不過在適當的時候,趙清茹還是會稍稍提醒周信壬一句,兒女自有兒女福,感情的事兒是不能勉強的。
只是趙清茹到底還是嘀咕了周家人在某些方面的執念。
1997年6月30日,華夏領導人率團首次踏上香江的地界。現任港督彭康親自到機場迎接華夏領導人。港督的任期每一屆五年,最多連任一屆。上一任港督是尤金,當年尤金因為突發心臟病死在了任期裡。
而尤金與羅賓私交不錯,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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