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熬上一熬(第2/3 頁)
曾知曉?”周銓問道。
那人抹著汗道:“不曉得……不過此次被拘者,不唯大官人,還有七八名,或是官員,或者太學生。”
聽到“太學生”,周銓就覺得不對。
自古以來,學生不好生讀書,跑去參與政事,便是當權者大忌。當初東漢黨錮之禁,便是前例!
再就是被拘入御史臺,那地方還不如開封府大牢或者大理寺!
開封府大牢只要使錢,總有可能把人弄出來,大理寺裡也不過是罪責重些,各方權貴還可使力,唯獨這御史臺,不出事則罷,出事必是大案!
便是文壇領袖的蘇軾,被關在御史臺裡四個月,若不是多方營救,甚至驚動了當時的皇太后,只怕也要把命丟掉!
“我去見一見李大娘,你們想法子,看能不能給我爹遞訊息!”冷靜下來之後,周銓道。
如今李大娘的李樓,可不僅僅是樓了,旁邊的一間屋子,就是名動汴梁的雪糖館。來自城外的雪糖,先要運到這裡,然後各家店鋪、富貴人家,憑藉糖票將之兌現。
故此當週銓到這裡時,看到的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而原先在李樓之中賣笑為生的那些女子,穿行於這些人群之中,挑選著合適的目標。
周銓來到其間,立刻就被這群女子發現,她們可是認得周銓的,頓時圍了上來。
“這小子是誰,為何姐兒們都圍著他去了!”
“觀他年紀,只怕毛還未長齊,當真是惱人!”
那些人見此情形,免不了小聲議論。
“各位姐姐,我有要事要求見李大娘,還請各位姐姐莫要阻路!”周銓告罪了幾聲,好不容易從這些賣笑女子之中擠了出去,對這些人,他並不歧視。
她們多是苦命之人,或為罪人妻女,或為賤籍後裔。選擇賣笑,大多是命運捉弄,原非她們本意。
才進李樓之門,迎面便看到李蘊揮袖上前:“大郎,可是許久不見,聽聞你那腳踏車生意興隆,卻為何不做我這邊的生意!”
周銓的腳踏車隊,如今最重要的收入之一,就是替人迎娶之時充作禮儀。而李樓等青樓之中,為了讓本樓女子招搖過市,也曾數次聯絡他,想要僱請,卻被周銓婉拒。
開玩笑,若是妓家出門也乘他這車,那麼好人家成親,如何還會再僱他的車!所以哪怕對方出價再高,周銓都絕不允許。
今日來此有著要事,故此周銓沒有閒心與李蘊繞圈子,他沉聲道:“我欲求見梁公,不知大娘可否安排?”
他將雪糖製法獻與梁師成,可是直到現在,他也沒有見到過樑師成本人。
“梁公公務繁冗,可非等閒能見……”李蘊道。
她才這樣一開口,就見周銓眉頭一皺,隱有怒氣,她便又轉了過來:“不過周大郎不是旁人,我這就稟報上去……還請大郎稍候!”
周銓也知道急切不得,只能在李樓裡靜候。大約過去半個時辰,外頭突然一聲輕笑,緊接著,秦梓走了出來。
跟在秦梓身邊的,還有秦檜。
周銓原先對秦梓印象尚好,但在得知他就是秦檜之兄後,只恨不得從來不認識他。此時為了父親,卻不得不與之虛以委蛇。
他強忍著厭惡,不去看秦檜,而是向秦梓抱拳:“秦官人!”
“周大郎,你要見梁公,卻不是時候,如今梁公正在官家身邊當差,他遣我來問問,你有何事。”秦梓倒還是很熱情,毫不隱瞞地說道。
“家父昨日被拘入御史臺,在下是想來打探訊息的。”周銓道。
“烏臺!”那邊秦梓與秦檜都是一臉驚色。
不過秦檜的驚色是真,而秦梓的驚色,分明有些假。
因為漢時御史臺所在之地,有許多烏鴉,故此得了烏臺這個別名。周銓緊緊盯著秦梓,這傢伙可能聽到了一點風聲,所以他的驚訝才會是裝出來的。
“這可麻煩了,烏臺不是別的去處,你父也真是,怎麼會落到那裡……”
烏臺確實不是一般的去處,落入其中,基本就是捲入了大案!
“還請梁公伸出援手,具體情形,目前尚不得知。”周銓道。
秦梓沉吟了會兒,周銓等得心急,忍不住又道:“秦先生,若是能替我美言幾句,必有厚報!”
秦梓搖了搖頭:“無須如此,我來時梁公便有吩咐,說是隻要力所能及,便要與周大郎方便……不過我身有官職,出面卻是不好,這樣,我弟近日也與烏臺之人多有往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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