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禍害的是遼人(第2/3 頁)
喜愛,因此眾人隱隱以他為首。
他這一開口,立刻有僕從將驛管喚來,問起宋人足球之事,那驛管回應道:“宋人嫌大同館中閉塞,故此習足球玩耍,不過此足球之戲,非其正副使為之。”
耶律章奴一聽到這,隱隱就覺得有些不好了。
果然,那驛管又道:“為此戲者,是宋使中年紀最少的那位小郎。”
“原來是他,聽聞章奴就是在他那裡吃了虧!”這些契丹貴族也都聽說過耶律章奴試圖為難宋使,結果反被宋使羞辱之事,便有人開口說道。
耶律章奴臉上發紅,卻無言反駁。
蕭察哥對那驛管道:“將那位周小郎請來。”
他心思想的,比別人還遠些。當初遼國天子耶律延禧,除了不擅詩畫書法,性子跳脫荒唐,與宋朝的趙佶幾乎沒有什麼區別。日夜遊玩嬉戲,荒於國事政務,親信蕭奉先、蕭得裡底等人,荒廢國政耽於享樂。蕭察哥覺得,這足球之戲,正對了耶律延禧的胃口,或許可以獻上去,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
不一會兒,周銓到了眾人面前。
蕭察哥看到周銓時,便覺眼前一亮,忍不住讚道:“不愧是南國人物!”
耶律章奴卻撇了撇嘴,不屑地道:“花朵般嬌弱,再美又有何用!”
周銓認得耶律章奴,聽得他這樣評論,搖頭哂笑:“美雖未必有用,但並不等於醜就有用,比如耶律貴人你,醜是夠醜了,至於用處……就只能哈哈哈哈了。”
這些契丹貴族都諳通漢語,因此個個都聽明白周銓的意思,果真哈哈大笑起來。耶律章奴羞怒交加,舉起鞭子就欲抽打周銓,卻被蕭察哥伸手止住。
“周小郎,聽聞這足球之戲,是你改自蹴鞠?”
周銓看他穿著和氣勢,便知道此人身份甚貴,他心中暗笑,自己將足球聲勢弄得這麼大,引的就是貴人。此時聽得他問,當下點頭,傲然答道:“便是我大宋天子,也喜歡我改過的足球之戲!”
“可與我細說這足球之戲的規則?”
周銓笑道:“又非軍國機密,有何不可,足球之戲原本是二十二人共玩,雙方各出十一,其中有一人為門守……”
周銓將規則大致說了一遍,那邊耶律章奴發覺有點不對,插嘴道:“你說雙方各出十一,可如今為何各自只有四人?”
話才問出,他就覺得自己問傻了,果然,周銓用看白痴的眼光盯著他,然後很正式地解釋道:“院中狹小,施展不開,只能由七人來玩。”
“我觀你這足球戲,似乎還有軍陣之法在其中?”這些契丹年輕貴族中,又有一人說道。
周銓點了點頭:“正是,有前鋒,有中樞,有後軍,有門守,足球之戲恰如兩國軍陣!”
遼人喜歡玩鬧,但往往都給自己玩鬧找個理由。比如歷代遼主都好田獵,他們自稱是不忘根本,諳習馬戰之術。如今聽到周銓說,這足球之戲如兩國軍陣,這些契丹貴族們眼前頓時亮了。
一昧遊玩,終究容易受到批評,但若是在演習軍陣,那麼誰還會羅嗦一句?
“周小郎,不知這足球之戲,能否傳授我們?”蕭察哥又問。
周銓露出為難之色:“此事關係到軍陣之法,若是我來傳授,恐怕回國之後會有事端……不如這樣,貴國自有智者,何不令其觀看球賽,必能有所收穫。”
若他立刻答應,蕭察哥倒還要想一想,聽他婉拒,蕭察哥笑了起來。
這足球之戲,他是非學不可了!
“驛管!”他喝道。
那驛管就在旁邊侍候著,聞言立刻上來聽候使喚。
“我欲請宋國使臣宴飲,宴飲之地就在南園,你且去準備好來!”蕭察哥道。
有蕭察哥出面,驛管不敢阻攔,很快,周銓就帶著武陽、狄江等四十餘人離開大同管,來到遼國中京朱夏門外的南園。
這裡是遼國君臣宴射之所,地方空闊平整,還有大塊草地,正是踢球的好地方。周銓先是令軍卒推獨輪車,以氈繩為準,在草地上畫出球場來,然後又讓人搬來兩座球門。當手下人忙碌這些準備工作時,他自己陪著蕭察哥等,講解球場上那些粉線的作用。
“這位周小郎,當真不是個安分的。”鄭允中與童貫也被請了來,遼人擺了酒宴,在草場邊設氈帳,他們就坐在氈帳宴飲。看著周銓四處指手劃腳,而遼人貴族則跟著到處跑,鄭允中苦笑道。
童貫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確實會折騰,不過也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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