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如果可能的世界·上(第1/3 頁)
窗簾之後那個人的身影,像是被籠罩在煙霧之中那樣模糊不清,於是恍惚之中好像看見了另一個人,非常相似的另外一個人。
許梓然眯起眼睛,看見開完窗以後的裘鬱柔走回病床邊坐了下來。
她似乎太過於疲勞,到了連妝容也掩蓋不了的程度,眉宇間全然是一種沉重的陰雨,蔓延到眼中變作濃重的霧霾。
這明明是她熟悉的裘鬱柔,但是莫名其妙的,卻讓她感覺到陌生。
“今天怎麼樣?”裘鬱柔坐在一邊削蘋果,動作一如既往的漂亮。
“還好。”許梓然點了點頭,“那個捅我一刀的流浪漢,怎麼樣了?”
裘鬱柔動作一頓。
距離許梓然被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中的二十三天,許梓然以昏迷的姿態躺在病床上。
因為被傷到的器官還能補救,緊急措施又做的不錯,才險之又險地搶救回來。
“被帶去做了精神鑑定,堅定結果沒有問題,算故意殺人,應該是死刑。”
許梓然皺起眉頭:“為什麼偏偏是我?”
“仇富吧。”
許梓然被這句話莫名逗笑,結果牽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裘鬱柔連忙把手上的蘋果放到一邊,先給許梓然調整姿勢。
“可是,我總覺得那個人有點眼熟。”許梓然若有所思道。
裘鬱柔不鹹不淡地回了句:“是麼。”
“可是不該眼熟啊……”許梓然想著想著,覺得腦袋又開始一抽一抽地疼。
她覺得自己在昏迷期間似乎做了一場漫長的夢,非常精細的具體的,又真實的夢。
但是一覺醒來,夢境便迅速的褪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父母熟悉的臉龐,目光轉動,又看見站在稍後的裘鬱柔,漆黑的瞳仁直直地望著她。
很快就知道了前因後果,知道捅了一刀的那個人已經落網,然而身份不明,也不知道動機。
“不過也很正常,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誰,也是有的。”許梓然最後這樣下了定論,決定出院後做好安保工作。
既然醒來,也沒有在醫院呆上太久,半個月後就出了院,母親又在家中照顧了半個月。
裘鬱柔期間過來看她,許梓然坐在沙發上,笑著說:“也是因禍得福,我媽居然開始理我,還不催婚了。”
裘鬱柔幫許梓然削梨:“你好像也和以前不太一樣。”
“是麼?”許梓然感到意外,“哪裡不同?”
裘鬱柔道:“好像沒以前那麼生硬。”
許梓然又笑:“這個詞用的有趣,可能是去鬼門關走了一趟,想的更開了也說不定,那說不好我眼光也沒那麼挑。明年就能結婚。”
刀尖微微一頓,削的深了些,直接削下了一塊果肉,裘鬱柔便用刀尖戳著,自己直接吃了下去。
她慢慢嚼完了果肉,才開口說話:“那我大概也可以。”
只是好景不長,沒過上一個星期,久違的嘮叨又響在了耳邊。
奇怪的是許梓然確實發現自己沒有過去那麼容易對此感到厭煩,不過到底還是不堪其擾,於是催著母親快回家,好不容易才勸了回去。
再次恢復自由,已經是一個月後。
不過自由也不容易,許梓然立刻會工作開始忙碌,前些日子留下的爛攤子不好解決,許梓然忙得腳不著地,結果沒兩個月,又進了醫院,醫生診斷說是貧血,要好好休息。
朋友都來勸她,她表面應承,心中嘆息著想:誰不想休息呢,但是現在可不是輕易偷懶的時候啊。
裘鬱柔也在百忙之中過來看她,帶來人參雞湯,香的許梓然想要吞掉自己的舌頭。
她一邊喝湯,一邊和裘鬱柔說話。
“平時在家裡都解決三餐?”裘鬱柔這樣問她。
“哪有三餐可以吃,有兩餐就已經不錯,忙起來的時候,餓上一天,晚上才想起來沒有吃飯,就泡點代餐粉填飽肚子。”
裘鬱柔皺起眉頭:“家裡不是請了阿姨麼?”
許梓然嘆息:“現在可不比以前,阿姨也就是拿錢辦事,我平常又不回家,回家又不定時,叫她做了飯菜,往往吃到的時候已經是殘羹冷炙,乾脆只叫她做家務了。”
“可以請個更認真的。”
“都一樣,誰知道請到的下一個,會是什麼樣子,還是手頭熟悉了的比較好。”
對話至此,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