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1/3 頁)
時間這樣東西,在你注意它的時候,它似乎過的很慢,但是一個不留神,便似乎在眨眼之間過去,甚至都留不下一點痕跡。
2005年的蟬鳴和新年的鐘聲似乎還留在腦海之中,06年的生日祝福也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消散,那些伴隨著時間發生的畫面像是膠片般滑動而過,在反應過來,又是新的一年元旦的日出。
許梓然在某一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寢室的水龍頭壞了,她趿拉著拖鞋去宿管那裡報修,來到寢室樓門口的時候,看見有人在樓門口放了一束花束,上面寫著——
【鄭瀟,聖誕快樂】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今天2007年的12月25日,聖誕節。
宿管阿姨認出她,說:“鄭瀟你室友吧,幫她拿進去吧。”
許梓然其實相當懶得拿,她自覺和鄭瀟的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但是鄭瀟莫名其妙地好像對她有點意見,許梓然懷疑她要是把這花拿進去,鄭瀟就會直接把這花扔了。
雖然她不至於為了這種事受到心靈創傷,但是對送花的人來說,莫名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未免不公平,因此許梓然猶豫了兩秒,一臉正氣道:“這還是讓她本人來拿比較好,畢竟是人家給她的心意嘛。”
宿管阿姨聽聞此言,似乎也被說服,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許梓然便得以去一樓的水房洗臉刷牙,然後回寢室準備東西出門。
正準備出寢室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手機螢幕上跳出熟悉的名字,資訊顯示——
:起床了麼?
許梓然便情不自禁坐回位置,臉上難以抑制地露出一個笑容。
裘鬱柔在大二下半學期去美國的大學做交換生,所以現在和她有著十二個小時的時差。
:起了,你在做什麼。
:在寫報告。
:怎麼又在寫報告。
:你覺得我經常寫報告麼,我總總覺得自己經常在無所事事(笑
許梓然看到這句,便想,這果然是裘鬱柔才會有的想法。
就算在別人眼中已經非常努力了,但是她還是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
雖然許梓然經常心疼於這樣的裘鬱柔,認為對方實在對自己有著太高的要求,但是轉念也就想明白,這樣對於裘鬱柔來說,大概才是最開心的。
許梓然掛著笑容,正想回復些體貼的話語,上鋪突然來了個動靜巨大的翻身,隨後有人嘟囔道:“吵死了,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正是鄭瀟。
許梓然便連忙先姑且把裘鬱柔的來訊息提醒改成了免打擾模式,然後收拾東西到了寢室外面。
等再看手機的時候,裘鬱柔已經又來了條訊息。
:怎麼了,又打擾到你室友了麼。
許梓然回:應該只是她對我有意見而已。
通常情況下,對於一點點的干擾,人還是應該會忍受的才對。
對於這種程度的事都沒有辦法忍受,毫無疑問也不過是因為本來就討厭對方這個人而已。
鄭瀟討厭她,是許梓然在大一第二個月發現的事情。
但是仔細回想一下,許梓然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令這個“天之驕女”討厭,也許是因為當時正迷戀與和裘鬱柔的大學校園戀愛,忽略了寢室關係,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錯過了幾次聚餐,又也許是自己經常早出晚歸……
許梓然不清楚也不甚在意,她並不認為這事完全是自己的問題,畢竟要是真的是自己的問題,為什麼寢室四個人,就只有鄭瀟對自己有意見呢。
許梓然評價鄭瀟為天之驕女,並非是毫無道理,對大部分同齡人來說,鄭瀟已經算是其中的典範,不僅是校花又是學霸,從吃穿用度上來看,家世也應該不錯,因此吸引了眾多追求者,平時常常在外參加活動,似乎也情有可原。
至於許梓然,她在學校周邊其實買了房子——一整片的那一種,她自從成年後就開始涉足房地產業,實在因為在這個時間段要是不涉及的話她會覺得自己浪費了大好時光——那麼這一片房子之中有自住房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給學校寫過申請後,許梓然便經常住在外面,只不過因為有時候上課還是住在宿舍裡近些,才會偶爾在宿舍住上幾天。
如此說來,兩個人能有矛盾的機會實在不多,甚至可以說居然還能鬧矛盾這件事比較奇怪。
對這件事,寢室的另外一個人沈思辛曾經給出過這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