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1/3 頁)
寂靜的院落之中,這句話像是個炸彈似的在腦子裡炸開,把許梓然搞得理解能力都消失了。
什麼玩意兒?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麼?
震驚之中,裘母道:“你知道為什麼柔柔要到這裡來讀高中麼?她原本可以讀更好的私立中學。”
許梓然雖然昨天晚上已經聽裘鬱柔說過,卻還是搖了搖頭。
裘母道:“因為她被一個人纏上了,女的——你懂麼,那種纏?”
許梓然:“……”那麼說,她昨天想的果然沒錯,還真是“喜歡你就要欺負你”的套路。
裘母:“柔柔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的父母也找我談過,我們是開誠佈公之後,才把對方送出了國,好讓這場孽緣快點結束。”
許梓然情不自禁地捏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裡,她臉上故作鎮定:“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
裘母看著許梓然的臉,半晌,道:“就是希望你能理解柔柔有時候過分膽怯的原因啊,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
許梓然瞭然點頭:“那當然,我本來也不會對這個有想法。”
裘母便放下這個話題,又說:“你看,我和柔柔之間到底缺了什麼呢?”
許梓然還沉浸在剛才的話題當中,腦中一片混亂,只能隨意說了句:“大概是溝通吧。”
反正百分之九十九的家長子女,全部都溝通不暢。
裘母卻受教一般地點了點頭,直起身來,說:“謝謝你了許梓然同學,我今天也算學到了一課了,現在我就先走了,明天再來接柔柔。”
許梓然心中煩悶,脫口而出:“學到了也做不到。”
裘母瞥了許梓然一眼,沒有說話,開啟車門,發動了車子。
許梓然看著裘母的這輛汽車,內部裝飾考究簡潔,沒有什麼性別感。
她突然想到什麼,問:“話說,冒昧問一句,您丈夫呢?”她記得裘鬱柔的家庭是完整的,並沒有離婚或者怎樣,可是這些天的感覺下來,裘鬱柔的父親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就算裘鬱柔和她媽關係都這樣了,她籤家長名字的時候,還是籤她媽的名字。
裘鬱柔的爸爸到底去哪了啊?
裘母沉默片刻,開口道:“你就算我喪偶吧。”
這樣說完,踩動油門,絕塵而去。
許梓然瞠目結舌,看著車子拐彎,也沒能理解那句“算我喪偶”是什麼意思。
回到家裡之後,許梓然和父母說了一下情況,許父許母自然一個勁地表示不管裘鬱柔住多久都行。
裘鬱柔卻終於還是說,她明天就會回去。
許梓然知道就算她挽留裘鬱柔,對方也不會留下,便沒有多說,只是兩個人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問:“魚肉,你爸爸呢?”
她看著裘鬱柔的神色,見對方平靜無波,說了句:“啊?爸爸?我也不知道,好多年沒看見了。”
……好……多……年……沒看見了?
這是什麼形容?
許梓然便又終於知道,因為裘父工作忙碌,經常在外奔波,長年累月的不回家,掐指一算,居然已經有三年了。
許梓然就算未來有看過奇葩的家庭,也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一時之間瞠目結舌,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幸而裘鬱柔也不在意,既然裘母定義為喪偶,那麼裘鬱柔大概是定義為喪父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看了會兒書,便又窩到床上去睡覺去了。
許梓然昨天晚上睡得不踏實,今天晚上便很快睡熟,身子一起一伏地清淺的呼吸,月光灑在她的臉龐上,掠過睫毛在眼瞼下留下淺淺的陰影。
裘鬱柔伸出手去,先情不自禁地觸碰對方的眼睛,隨後之間順著鼻樑滑下,然後輕柔地停留在鼻尖。
而她的另一隻手情不自禁按住心臟的位置,然後漸漸揪緊了胸前的衣服。
心臟在飛速的跳動,然而似乎又和平時快速跳動的感覺不同。
它帶來了相似的缺氧感,卻並不像平時那樣帶來心悸和焦慮。
——為什麼呢?是什麼呢?……會是什麼呢?
裘鬱柔想,她對眼前的這個人,有種她無法形容出來的渴望,這種渴望正在驅動著她,正要控制著她。
於是在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靠近許梓然,輕輕地吻在了對方的嘴角。
而意識到這點之後,裘鬱柔猛地後退,捂住了嘴巴。
她親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