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第3/4 頁)
遙、月如祈求平安,更要為靈兒消災解困!劍仙收起了一貫的嘻笑神情,只想三人安全的歸來!
殿外雷聲隆隆,蓋過了誦經之聲……眾人努力大聲誦著!像欲與天命奮力對抗著。
孤冷的大殿內,劍聖望著兩道燭火,似乎已看破一切超脫凡俗的他,此刻,眼裡居然有一份憂色!燭火幽微,幾度險些熄滅。劍聖眉宇一皺,燭火又繼續燃燒起來,他專注地護視著燭火,眼露慈悲!
兩道燭火,原來就是逍遙與月如的生命之火。劍聖看著燭火,不禁嘆著。
尚書府內,阿奴也轉醒過來。
“太好了!我的南蠻媽媽!沒事了!唐鈺小寶!我們沒事了!”阿奴開心緊緊擁著唐鈺,接著拉著他往屋外走:“我要見我爹,我去給他叩頭!——我早說好了,誰救我就認誰做爹!”
“胡說!人家酒劍仙前輩是出家人!怎能當你的爹!他跟逍遙他們趕去蜀山救公主了!”兩人匆忙起身,向晉元、尚書、尚書夫人道謝告辭,出發前往蜀山。
陸續送走了好友,晉元的生活又回覆以往的平靜,大病初癒的他,仍在告假修養,他卻並未歇息,反而,比以往花了更多體力心思在讀書上,握著書卷,他心中想著:自己只剩十年陽壽,更當爭取時間。
忽然間,府外傳來了一陣和諧悅耳的音樂聲。只見一頂轎子穿越大門飛了進來——轎身懸空飄浮,無人抬著,十分神奇!包圍著轎的十二位黑衣紅袍拜月教徒,正在陶醉奏樂……最奇怪的是,尚書府的護院們,竟也跟隨在旁,彷彿保護著轎子一樣!
轎中傳來一聲柔和而權威的問候:“阿七小兄弟,我們終於見面了!”一個修長身影,穿過轎壁而出,軒昂站著,充滿超脫出塵之氣,就連見慣世面的尚書大人,也有著一份難以言喻的敬畏之感!
晉元已猜到是誰:“閣下——是拜月教主?”
尚書驚訝:“南詔國的拜月教主!有失遠迎!”
“不用客氣!阿七小兄弟,你的病——還好嗎?”拜月親切問著,竟轉身對尚書說:“可憐你的兒子,只剩下十年壽命!”
尚書與夫人驚訝又難過地望著晉元,似在詢問。晉元沉著以對,他知道拜月殺了石長老,此人絕非善類!便冷淡客氣地下逐客令:“多謝教主費心!送客!”
府內護院們卻全不聽晉元指使!拜月只來了一刻,已讓尚書一家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晉元正色道:“教主,你到底想怎麼樣?”
拜月一笑:“我可是來幫你的!”說著,伸手輕輕按住晉元前額,一道金光,帶著暖流,就從拜月的掌中,傳入晉元的身體……突然一道黑色毒血,從晉元口中吐出來!晉元眼前一亮,感到渾身舒暢,氣色也轉好了。
尚書和雲姨見狀,馬上拉著晉元一起跪地叩謝。“多謝拜月教主!大恩大德,不知該怎麼報答!”
拜月一揮手,“不用!我只想阿七小兄弟幫我一個忙,以作交換。”晉元早已猜到,拜月必有事而來,面色一沉。拜月直望著晉元:“我想要你替我上蜀山,請李逍遙和趙靈兒下來。”
“對不起,不可以!”晉元沉著答著:“你可以取任何東西,唯獨此事,恕晉元辦不到!”
拜月語調平和堅定說著:“我不需要其他東西——同時,你也不能欠我任何東西!”
“那晉元唯有一死!將你救回的命還給你吧!我不欠你!”
尚書和雲姨聞言,激動大哭起來。
“既然如此,老身就為兒子向教主償命吧!”尚書竟二話不說,拉出了護院身上的長劍——割頸身亡!
雲姨和晉元還不及上前阻擋,悲劇已然發生。雲姨已大受刺激,變得歇斯底里,生怕拜月要取晉元性命:“不要動我兒子——我把命也給你了,你千萬不要殺他!我替他死好了,我替他去死!”晉元拉住母親,卻被她一把推開,拿起尚書自殺的長劍,也自刎而死!
血濺晉元身上!他悲鳴慘叫著:“娘!娘!爹啊!”
拜月搖頭嘆著氣:“阿七小兄弟,你們太過感情用事!我根本沒打算要任何人的命——包括你的在內!你們的命對我根本沒用!真不值得!”
晉元怔怔地跪下——跪在雲姨和尚書身前……一時間失去雙親,已震撼得欲哭無淚……
第二十章
鎖妖塔內,逍遙和月如已戰得精疲力竭。
逍遙從行囊中,掏出兩種不同顏色的香燭——以“十里香”引開小妖物;以“驅魔香”驅走一些道行較淺的妖物。如此一來避免打殺造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