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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的渴望,心中早已發下的不死不休的毒誓,也掩蓋不住那一點荒唐詭異的強烈念頭,致使自己終於按捺不住,於昨夜風雨交加之際冒險潛入皇宮,暗中窺視北堂尊越。
一時間北堂隕思緒隨水遠去,心中百念蕪雜,就在這時,北堂隕眼中突然閃過一縷精芒,幽深沉暗的雙目在瞬間寒亮得如同夜空之中的冷星,璀璨奪目之,
隔水看去,只見岸上遙遙站著一個紫衣人影,北堂隕立於船頭,運盡目力,便隱約看見了那張俊美無匹的臉孔
心中不禁頓時一熱,剎那間升騰起一種久違的扭曲渴望,強烈得讓他整個人都快微微顫抖起來。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岸上的北堂尊越心中若有所動,倏然睜開微眯的雙眼,他運目遠望,只見有船隻來往穿梭的湖心處,一條小舟正朝著這邊而來
一個頭戴斗笠遮住面容的男子負手立在輕舟船頭,衣著華麗,隨著小舟漸漸臨近,男人抬起手,將頭上戴著的斗笠緩緩摘下,一張俊美的面孔隨之便顯露了出來,男人輪廓略顯鮮明的俊逸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奇異微笑。
北堂隕緩緩摘去斗笠,正望見岸上北堂尊越那雙幽深冰寒的鳳目,北堂隕心中忽然沒來由地一動,極力看去
只見前方岸上的北堂尊越一雙泛著野獸般晶黃之色的眸子正冷冷盯著自己,長眉若劍,眉下彷彿有兩團烈焰正在燃燒,讓那雙無情冷酷的眸子宛若冰火交融一般地散發出絢麗的色澤,就好象在熾烈的怒火下有無法解凍的寒冰
北堂隕黑鬢如漆,神色間淡淡無波,卻有些神采飛揚的意味,毫不掩飾地望著北堂尊越的眼睛,卻突然驚覺自己竟然在這一瞬間心神失守,頓時在瞬間收斂了所有情緒,看向神色漠然的北堂尊越,眼中詭異熾熱之色一閃而逝
而北堂尊越在驀然抬頭的一刻,北堂隕那短暫的失神並未瞞過他的眼睛,只不過在他眼中,這種奇怪的反應卻變成了某種瘋狂的體現,並沒有引起北堂尊越的注意,他冷冷看著乘舟而來的北堂隕,即使面對著自己這個仇敵的時候,也仍然能夠維持絕對的冷靜。
此刻月色柔柔,一條頎長的人影就站立在船頭上,北堂隕白衣勝雪,丰神如玉,哪裡有一絲中年人的模樣,整個人英姿勃發,就彷彿時光倒轉,再次回到二十年前一般
他示意那駕舟的勁裝漢子停下,英俊的面容上突地露出了粲然而異樣的微笑,神態平靜。一動不動,只朗聲道:“二弟,這麼多年了,你這性子卻還是半點沒變……
你果然還是來了。”北堂隕淡然而平靜地道,說完,眼中突然呈現出利劍一般的光芒,嘴角帶笑,這不同於從前那般令人看了就覺得隱隱心寒的歇斯底里微笑
北堂隕此時的這絲微笑居然宛若初春時分的日光一般,幾乎可以驅散種種陰霾,但其中也有著十分詭異的熾熱,北堂尊越聞言,卻驀然發出一聲輕哂,一雙金色的眸子斂去了方才積蓄的殺意,變得清澈透淨,就連一直負在身後的雙手也緩緩鬆了下去
目光筆直地轉向水面上的北堂隕,也放肆笑出來:“……北堂隕,你終於來了。”
“嗯,倒是讓你久等了。”北堂隕的神態出奇地平靜,氣勢如淵如潭。
他忽然微微一偏頭,船尾駕舟的漢子會意,立刻一搖木槳,令小船掉過頭來,朝著一處方向駛去,北堂隕面上似笑非笑,下意識地抬手撫摸身後負著的兩柄古劍,以貌似非常不經意的口吻,一字一句地緩緩問道:“……二弟,可要隨為兄一同前去?”
北堂尊越見狀,突然狂笑:“……有何不可?”
沉謐寧靜的夜幕之下,月光淡淡散落湖面,如同鋪上了一層碎銀,粼粼波動,彷彿茫茫星河墜入凡間,這般略顯迷離的醉人美景,實是令人心神暢快
北堂尊越自恃武功蓋世,渾然不懼對方是否提前佈下了什麼陰謀詭計,因此當下絲毫也不遲疑,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北堂尊越踏足提氣一縱,整個人已自岸上倏然動身涉水,踏波而去,足下踩著清清湖水,不緊不慢地跟在小船後面
約莫不長時間之後,笙歌鶯語已漸漸遠去,周圍開始安靜了下來,四下無人,只見前方出現一艘船身狹長闊大,外觀頗為華麗雅緻的遊船
主桅上高高懸著紗燈,幽影幢幢,等到小船快靠近過去之際,北堂隕忽然飛身縱起,猶如一隻白色的大鳥一般自舟上掠向大船
此時夜色愈深,月上中天,不知從何處飄來了幾絲薄雲,將如銀的月光遮住了些許,但散佈遍天的星子卻還是依舊如故,發散著點點璀璨光芒,跟在小船後面的北堂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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