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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異常,“怎麼了?”
“未良,我記得你說過,江少白剛出生的時候,天生的術力少的可憐,因此才會憤發圖強,鑽研詩詞歌賦之類的。後來,江家家主請了一名武林高手教授其武藝,學有小成之後,他的術力反而有所增長,近些年才開始修習術法來著。如此說來,術法與武功相比,他應該更擅長後者才是,那他剛才怎麼會跟我挑戰,要知道,我從一開始參加的就是術法比賽,在之前的比賽中也沒碰到過他呀。”
“今天是莊重留守,下午就接到通知,以武試第一名出線的江少白申請參加術法比賽,經過術法主試官東寧大人的測試,准予透過。莊重也覺得甚是蹊蹺,一接到訊息,就出去調查了。”
“難怪回來沒看到他的人影。”陽佟雲海點了點頭,隨即皺起眉頭,“我忽然覺得心裡很不踏實,或許,從一開始就我們就犯了個原則性的錯誤。羅家,或許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麼重要,真正的線索其實一直襬在我們面前,卻被我們自作聰明的忽視了。”
“主子的意思是說,那個江少白有問題?”聽陽佟雲海這麼一說,景楓的神情的變的凝重起來,沉思片刻,臉色更加難看了,“糟糕,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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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三才賽(七) 。。。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景楓的表現讓陽佟雲海明白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嘆息般的道。
未良看看到個,再看看那個,皺眉稍一思忖,隨即瞭然。主子喜好遊歷,出門不愛帶人,這次若不是小主子這出了大事,主子也不會把他們大張旗鼓的調過來。當初原長府事發的時候,未良並不在現場,但事後從主子口中知曉了來龍去脈。說白了,這一堆事兒的根由還在原長,而原長府小主子的店出內奸事小,關鍵在於後來牽扯出來的改良血祝術,主子這才把目光放在了江湖中最神秘的門派無妄山。而後,他們越調查越是心驚,查到現在,竟然把最初、最重要的線索漏掉了,若非小主子醒悟的快,只怕他們要被無妄山牽著鼻子走到底了。想到這裡,大熱天的,未良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主子懷疑,那江少白接受了血祝術?”
“不是懷疑,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了。”陽佟雲海神情嚴肅的道,頓了一會,又道,“以江少白的性格,藏拙不符合他向來的行事風格。假設之前我們收集到的情報無誤的話,那麼他就是在遊歷之時被吸納到無妄山門下的。江少白本身是貴族,可惜術力微薄,本該與江津一個下場。不過此人既然能夠躲為鼎爐的命運甚至成功接受了血祝術,那麼他在無妄山的地位必定不低。這麼一個重要人物出現在我們身邊,我們居然到現在才發現,說明江少白的心機不是普通的深哪。”
“主子的意思是,江少白是這此行動的首腦人物?”景楓很快明白了陽佟雲海的意思,隨即又提出疑問,“那羅家又在其中扮演了何種角色,或者,之前我們完全想差了,羅家與無妄山根本毫無關係?”
“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無妄山有內門、外門之分,若我沒有猜錯的話,羅家不過是外門成員,論地位,遠不及內門的江少白。從一開始,暗中操縱這一切的就是江少白。”這會,陽佟雲海已經全然無心喝湯了,索性讓秋涼、留薏撤了席,與未良、景楓移師暫時充作書房用的廂房商議後事。
三人進房不久,出去打探訊息的莊重就回來了,連水都趕不及喝上一口匆匆趕到廂房:“主子,江少白是大魚!”
陽佟雲海和未良、景楓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光,隨手把剛倒好的茶遞給了莊重,“我們剛才已然猜到了,別急,你先喝口水,再慢慢說。”
“剛才,我親眼看到江少白從羅府內宅出來,而且是由羅家家主的一母同胞的弟弟羅紋親自送到門口的。”莊重一口氣灌下三杯茶,說出了自己這行的收穫。
陽佟雲海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把適才他與未良、景楓的推斷說與莊重聽。莊重聽罷,低頭沉思片刻,“如此說來,那江少白心思慎密,我們自來到信陽城,便派人不分日夜盯著羅府,為何此前我們沒有絲毫髮現?而今天,也是他自動露出馬腳後,我們順藤摸瓜,這才有所斬獲。”
“所以說,現在應該是到了他認為可以暴露的時候了。”陽佟雲海嘆了口氣,幽幽道。
莊重、未良、景楓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說起來,三人同為影侍出身,且能夠走到由暗轉明這步的,無一不是影侍中的僥僥者。一直以來,他們也都以此為榮。今天,他們偏偏陰溝裡翻船,折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貴族手中,那滋味,別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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