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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讓她想起先前在地上他是怎麼折磨她的。
茶茶咬人的特性被激發了,側頭咬在他肩頭,大力磨牙。承鐸低低地呻吟一聲,翻了個身將她攬到懷裡,捂了捂她背心的被子。茶茶鬆了口,感覺到他低頭吻在自己的頭髮上,承鐸低沉的聲音問:“你惱我了?”
茶茶也低低地“嗯”了一聲。
承鐸笑:“活該!”
茶茶便閉著眼睛順著氣息,仰了頭,尋到承鐸的唇吻了上去。承鐸也不睜眼,只回吻著她。兩人像接鰈的魚湊在一起,卻懶得動一動。承鐸緊了緊手臂,茶茶便貼得更近些。肉體在接觸,感覺在醞釀,又有些不安分的小火苗在身體裡流竄。茶茶覺出了他身體的反應,略微有些僵硬,承鐸安撫她道:“別理它。”茶茶忍不住好笑,貼著他蹭了蹭,道:“要溫柔的。”
她一拱被子想爬到他身上去,卻被承鐸按住了:“消停點,彆著涼。”茶茶以為他要大發慈悲,放生一次,心裡反有些怏怏的。承鐸卻已撐起身來壓住了她,原來還是要拆分入腹。
茶茶手腳並用像只八爪章魚攀著承鐸,身體緊密地貼合,彌補了每一個空隙。像做一件極其自然的,早就想好了的事一般,柔緩而默契地取悅對方;又彷彿漂游在水中,漫無目的,只為了這樣肌膚相親的溫存。
茶茶輕撫他的背,溫柔的觸感讓承鐸戰慄不已。茶茶的身體尋到了主人,不由自主地熱烈回應。身體的愉悅意外地填充著精神,快感逐漸積累至勃發,纏綿而長久。
兩人抱在一起,靜靜感受這潮水一般流動的感覺,空氣間只有溫軟的鼻息在遊走。承鐸微微有些出汗,身體放鬆下來,伏在茶茶身上。茶茶卻又倦了,在他氣息下模糊地睡著。
承鐸待呼吸平順些,覺得被她這樣一勾,只怕要睡不著了,又不忍心再騷擾她。吻了吻茶茶的臉頰,離開她柔軟溫潤的身子。雖然身體不情願,心情卻愉快而滿足。
承鐸將她蓋嚴了,赤了身子將熄滅了的火堆裡埋著的卵石頭扒出來,投到木桶中。不一會,水有些溫度了,他將就著沖洗了一下,擦乾身上的水,穿了衣服。
帳外是真正的天寒地凍,了無人聲。承鐸豎了豎領子,在營裡緩緩地走了一圈,方才旖旎的情思全都拋開了。如今已是二月,閘谷冰封雪蓋的日子就要結束了。正因為這一個多月的與世隔絕,他並沒有安排夜哨,也沒有增加巡邏。如果要說實話,這閘谷裡的五百人懶惰懈怠,與燕州大營的一兵一卒都無法相比。
承鐸抱了肘,一手握拳抵在唇上,望著遠處山峰頂上的積雪,那雪在夜色中發著幽深的光,像一個不可言喻的陰冷笑容。承鐸也浮上一絲冷笑,靜立了片刻,伸展手臂活動了一下。
他轉身走回大帳裡,將滅了的火燒燃,架上水吊子,把昨天剩的羊奶煮了上去。火舌舔得水吊子“滋滋”作響,承鐸藉著火光,將幾支細樹枝擺在地上,簡易地拼成閘谷的地形。他望著那樹枝不知想著什麼。羊奶很快燒熱了,帳子裡都是香味。
承鐸輕手輕腳倒了一碗來捧在手裡小口喝著。待他慢慢喝完那碗羊奶,承鐸把那幾跟細樹枝都扔進了火堆。他站起來,掀開厚棉扎的帳簾一看,天邊已經亮了。一個想法在心裡湧動,他回頭看了看茶茶,茶茶裹著被子睡得正香。承鐸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她推醒了。
茶茶朦朧地“嗯”了一聲埋頭又睡。承鐸再推她。茶茶不理他,承鐸繼續非暴力不停止喚醒法。茶茶磨不過他,這一醒只覺得腰痠背痛,哼哼唧唧地賴在床上。承鐸合著被子將她抱起來,道:“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茶茶也不想動,由著承鐸給她穿上衣服,抱出帳子,抱到馬上。承鐸牽了馬往谷口而去,漸漸就走到一片山坡上,茶茶的瞌睡一下就醒了。
清晨的陽光下,殘雪掩映中,地面綻放著紫藍色的花朵,疏密有致,隨風搖曳,星星點點地佈滿整個山坡。承鐸將手臂一展,“好看麼?”茶茶捂著臉頰,且驚且喜,“你種的?”
承鐸笑:“是啊,我上次來閘谷,走到這邊正是清晨,一路就看見很多茶茶花。我一時興起,讓那一隊騎兵每人撿二十粒種子,經過這向陽的山坡時就都撒在了這裡,也沒想過你能看見。如今這花天天都開著,可惜你總是睡到太晚。”承鐸拉了拉她披風的領子,豎起來遮住她臉。
茶茶跑到花叢中,笑得一派天真,“你種了這麼多個我,我都沒地方站了。”承鐸只望著她笑。茶茶又兩步跑回來,勾了他肩,藍眼睛在朝陽下熠熠生輝,道:“早該把我弄起來,浪費了這麼多個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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