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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小聲議論,馬丁也不在意,“好吧,就算如此……那之前丹尼的說的話呢,面對著簡喪屍卻彷彿沒有看到,這不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嗎?”
“這些都證明了一件事……”
凝滯緊張的氣氛簡直讓人喘息唯艱,身前幾人不著痕跡地挪動位置,將我嚴嚴實實地圍在其中,對面的馬丁卻一眼從縫隙中鎖定了我,伸出手直指著我,眼裡倏地崩發出一抹詭異興奮的光芒,大喊大叫道,“她是免疫者!她對喪屍病毒免疫!”
人群一片譁然,全部死死盯著我,有人蠢蠢欲動,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邁了一步出來,驚喜興奮地喊道,“真的嗎?她是免疫者?是不是隻要喝了她的血就可以獲得同樣的能力?!”
喝你妹!喝了你就直接等著變喪屍吧!!
在心中狠狠唾棄了一口,眼見著這些人逐漸變得狂熱瘋狂的神情,就連納普都猛地站起來,精神煥然。
我緊緊咬住嘴巴,手捏了下卡普蘭的胳膊,他安撫地在我手背上拍了拍,身影一動不動,手已經不著痕跡地探向別在腰後的手槍。
“不是!”吉爾冷聲呵斥,“簡怎麼可能是免疫者,你們別妄想天開了。之前那些所謂的疑點,只是巧合而已。”
人群中有人吼道,“她到底是不是免疫者,我們捉一隻喪屍來實驗下就知道了!”
“對!沒錯!”
“你們太可惡了,明明有免疫的方法,卻瞞著大家!”
“是啊,之前那些感染的人死的可真冤枉!都怪你們!”
……
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多,人群激動而憤怒地包圍了我們,一副拿不到免疫體誓不罷休的模樣。卡洛斯臉色鐵青,和吉爾對視一眼,猛然大喝,“夠了!!”
“……你們不是想知道真相嗎?我告訴你們。”
驀然爆發的吼聲讓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場面出現了詭異的停頓,我心裡一揪,驚疑不定地望向卡洛斯,要坦白我生前是病毒研究員的身份嗎?因為給自己注射了抗體,所以才得以儲存理智?
可是這種真相,會讓他們更難以接受吧。
卡洛斯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在卡普蘭的阻喝聲中將我拉到他身前,扶住我的肩膀,讓我直面那些臉上混合著希望喜悅憤恨不甘的人們。
我微微垂下眼,等待一下刻,厭惡畏懼的眼神落到我身上。
卡洛斯,你會怎麼解釋呢?是說出真相,還是……
“簡不是免疫者,事實上……她是受害者。”
一瞬間,我和在場眾人的腦電波終於迴路一致了,目瞪口呆:這是啥?!
“她生前被保護傘公司欺騙參與了藥品活體實驗,遭受種種慘無人道的摧殘,最後陰差陽錯下變成半人半喪屍的存在,”他抓起我的手,吉爾配合默契地拿出小刀利落地在我手腕一劃,一股黑色粘稠的液體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地滴落到地板上。
“啪嗒”
隨著液體濺落,人群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一個個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絕望驚恐。
卡洛斯冷眼相望,“誰要覺得她的血是解毒劑,儘可以來喝喝試試!變成喪屍可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們!”
馬丁反應最為明顯,彷彿被洩了勁似的,使勁抓扯自己的頭髮滿臉灰心喪氣,“怎麼會這樣!?”
“況且如果真的有解毒劑,一直和簡在一起的我們難道會不用嗎?”卡洛斯扶著我肩膀,看著他們一臉痛心疾首地道,“簡生前被保護傘公司做過各種各樣的生化試驗,體內殘留多種病毒,每時每刻都在忍受病毒侵襲的痛苦,她的生命已經很短暫了,卻還在努力地試圖保護我們。看看你們中有多少人被她救過!你們這群混蛋還有良心嗎,一次次刺痛這樣一個柔弱少女脆弱的心靈!?”
一腔包涵憤怒和悲傷的指責就差聲淚俱下了,吉爾微偏過頭緊緊閉上眼,一副隱忍淚意的模樣,安琪拉搖晃著我的手臂,仰起的小臉蛋上滿是淚水,稚嫩的語聲哀哀地祈求道,“簡,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們好不好?”
說的人群中有幾個女人都紅了眼眶,看著我的目光都變成了同情憐憫。
我表面依然一副冷豔高貴的面癱樣,實際在心中囧囧有神地卡洛斯他們跪了,硬生生地將我原本加害者的身份扭轉成受害者,還一個比一個動容悲傷的模樣,尼瑪這群人才是演技派啊,有木有!?有木有!
“……很抱歉,”嘆息了一聲,納普向我投來同情惋惜的一眼,轉頭招呼他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