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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不久已被攝搜,故對宋兩利靈力之強,感到佩服。
宋兩利道:“你為馬屁而來?”
張虛白道:“不敢不敢,在下句句實言。”
宋兩利道:“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請回吧。”畢竟師父威嚴不容冒犯,怎可和其對手打交道。
張虛白笑道:“咱志同道合,只是相見恨晚!”
宋兩利冷道:“怎講?”
張虛白抓出酒罈,笑道:“同好此道!”
宋兩利終笑了:“你也靠酒練靈術?!”
張虛白道:“只是皮毛,道行不及你深。”
宋兩利呵呵笑起:“以酒練靈,我應是宗師;你常飲何酒?”
張虛白道:“玉露兒,但此壇為燒刀子,該適合小神童口味吧。”伸手交出。
宋兩利接過手,聞之甚香,道:“該不會下毒吧?”
張虛白道:“不敢。”
宋兩利暗道:“就算下毒也不管,自身有紫玉仙芝可解毒!”終品嚐一小口,味道絕佳。道:“你只為送酒而來?還是要我替你在師父面前說兩句好聽話?”瞧此人並不壞,幫他一下應無問題。
張虛白道:“不,是貧道欲向小神童說壞話。”
宋兩利呃地一聲,道:“我倒想聽聽是啥壞話。”
張虛白道:“令師父根本未具法力!”
宋兩利說道:“怎會?!”
張虛白道:“千真萬確。”
宋兩利喝道:“胡說八道,你分明同行相嫉,想拆散我等師徒交情麼!”
張虛白道:“交情可以保留,但事實不容抹殺,他已做錯太多,不能再此混下去,否則必遭天譴。”
宋兩利喝道:“拿出證據來!否則便是誣告。”
張虛白道:“祈消雨災便是一例。”
宋兩利喝道:“那是時間問題,你也搞了三數天,怎怪起我師父!”
張虛白道:“你具通天之能,何不自行查證一番,在下只想說明,不想證明什麼,令師煽動皇上搞得萬歲山已是勞民傷財,他且以道法姦淫李師師,此即非我道中人行為,你可以不理,但請勿助紂為虐。”
宋兩利怎肯相信心目中恩人之完美道行,竟會像對方所言,登時喝叫胡說八道,通靈大法攝向張虛白,怒道:“你想要詐麼?你是妖魔化身麼?”
張虛白並未抵擋,任由他攝去,及近強功竄處。張虛白全身抽顫,青筋暴脹,此時只要宋兩利稍加動手,立即斃命,他卻從未抵抗,將性命交予敵對者手中,若說死諫,亦無不可。
宋兩利強攝一陣,張虛白的確坦蕩無欺,實找不出虛假處,且對方已將性命棄之不顧,又怎忍再追尋不斷,終撤去攝腦大法。張虛白悶呃單跪地面,全身冷汗直冒。
宋兩利冷喝:“你未說謊,卻也未必表示我師無法力,只是你被矇蔽而已。”
張虛白道:“人可欺,天不可欺!小神童可自行查證,在下事情已了,就此告退。”拜禮便欲行去。
宋兩利急道:“等等,你來此單純想告知此事?”
張虛白道:“此才最重之事,以您靈力,怎可助紂為虐,此次祈消雨災成功,令師將如何翻天覆地?另造一座道家萬歲山亦有可能!”說完撐傘而去。
宋兩利怔坐當場,如若一切皆若對方所言,那自己豈非被矇蔽兩年而不自知?他想攝向林靈素以求證實,然救命知遇之恩怎可無禮以對?可是回想往昔種種,似除了靈寶陰陽鏡之威力外,他的確未再顯現神蹟道法啊!
宋兩利冥冥中自有感覺,然要他去證實,卻又掙扎難斷,畢竟他又怎忍受得了至高無上師父竟是膿包、騙子?然難道仍且自欺欺人一直縮頭下去?
宋兩利陷入前所未有掙扎困境之中。
祈消雨災醮壇已設立神霄寶殿外場。
壇高三樓,除了林靈素主祭外,且安排神霄道士一百零八名,依層級高低分層而下。
最高層乃林靈素獨自一人,道具靈符樣樣金光閃閃,第二層副祭師原以小神童主持,然他另有用處,被派往萬歲山神秘處,改由張虛白及靈真道長年瑞祥主持。張虛白一向隨遇而安,既受安排,只有聽令,他知豪雨是否能停,全靠宋兩利靈力,一干人根本難以控制,一切便交於天命。年瑞祥則唯命是從,盡心盡力。第三層則由神霄殿護持洪太極統領,一百零八名道士副祭,打從前次高俅強佔神霄寶殿,他強行出頭保衛以來,在弟兄心目中自有其身分地位,由他領導,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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