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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如被耍,嘆言是極是極中,又飲半杯,忽瞧向兒子,道:“你怎不喝?”
玉天君原想能不喝則不喝,若要喝亦無關係,畢竟早服下解藥,無懼迷藥,故斟得薔薇露陪父親喝上幾囗,道:“祝爹早日完成心願!幹它三大杯如何?”
玉東皇喝笑:“好好好,只要能和儀妹妹相好,幹它三大壇又何妨?”當真搶下酒罈,大口咕嚕咕嚕灌起。
玉天君一旁瞧得既喜且憂,喜者父親並未起疑,自動灌酒,憂者父親喝得不少,怎都不倒?難道迷藥失效,抑或父親功力太強,無懼迷藥?此原是為張美人所調配,莫要失了準頭才好。
玉東皇再灌幾口,終覺頭暈,怔道:“這是何酒?怎一罈不到就暈了?”
玉天君暗喜,玉東皇舐舔著舌唇:“好像加了藥?味道怪怪地……”
玉天君暗驚,道:“有麼?”
玉東皇呃呃欲言,卻不勝酒勁、藥力倒栽桌面,酒罈落地砸得爛碎。
玉天君暗道好險,終將父親給擺平,想想二十年來未曾拂逆,如今卻將他迷倒,忒也大膽,然事已至此,且為了心上人,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虎毒不食子,一切自有擔待,何況宋兩利法力通玄,說不定能治癒父親瘋心症,豈非兩全其美?
他將父親穴道封住,猶豫是否上綁,然考慮父親武功高強,莫要中途出意外,仍自找來粗繩綁身,這才扛起父親,潛往街道。忽覺人潮如織,扛得一人容易被發現,終改租馬車,將人藏於車上,直奔汴京城。
待他走後不到一時辰,玉採儀已經返回,想找哥哥興師問罪,誰知卻發現人去樓空,追問小二,未見敵人入侵,再探庭院,酒罈爛碎仍在,玉採儀賊心靈敏,暗道:“爹會是著了道兒?否則怎喝一半即不見?”
她追問掌櫃酒罈來自何人,掌櫃回答是玉天君所訂,玉採儀更疑,暗忖:“哥哥平日從不沾酒,今兒怎喝起烈酒?”瞧得石桌兩尊酒杯,更得證明,疑惑道:“會是哥哥動了手腳?他先支開我,然後再暗算爹?可是他哪來膽子?”思念轉處,終於說道:“萬事難料,為了愛人,任何事都可發生!”
玉採儀盤算,不管狀況如何,心想和哥哥脫不了干係,且和張美人、宋兩利有所牽連,她得立即採取行動,遂掠往汴京城,以探個明白。
第八章 靈招失著
玉天君甚快將父親運往汴京城,然宋兩利行蹤如謎,他只好先將父親藏於楊公荒宅,隨又四處打轉找尋,且喃喃默唸:“宋兩利安在,我玉天君已將父親帶來!”希望能讓宋感應,以期相會。
宋兩利原躲在萬歲山秘陣中養傷療神,然至傍晚,總得去瞧瞧秦曉儀母女,始再潛行出宮,誰知已感應玉天君呼喚,暗驚對方動作迅速,便往楊公荒宅行去。
玉天君早等在附近,見得宋現身,欣喜道:“我已將父親請來,你得實踐諾言!”
宋兩利呵呵笑道:“你倒大膽得向你爹下迷藥?”早已感應對方想法,道:“不怕他醒來找你算帳?”
玉天君稍窘:“走一步算一步,希望你能治好他,一切自能擺平!進去吧!”招招手先行掠去,亦怕他人發現,徒生不必要困擾。
宋兩利緊跟其後。及入大廳,已見得玉東皇被綁置破舊太師椅上,神情暈迷不醒,宋兩利感應對方老是想和秦曉儀燕好,實也用情至深,不知能否催眠洗腦奏效?
道:“當真要把他攝魂收魄,變成另一人?”
玉天君道:“至少讓他忘掉秦曉儀,否則兩家皆受拖累!”
宋兩利道:“那……叫醒他吧?”
玉天君猶豫是否避開,然終究面對現實,找來清水灑向父親臉面,並截其穴道,玉東皇已悠悠醒來。雖是過了一下午,酒氣仍在,喃喃甩頭:“我怎會昏迷不醒?這是什麼酒……”待要回憶,卻覺身纏麻繩,詫得他破口大罵:“雖敢暗算本皇?!”待欲掙扎,武功卻被封住,忽見兒子恐惶在前,登時明白是何回事,怒道:“小畜牲,你敢暗算你爹!還不快鬆綁!”掙扎得全身抖顫。
玉天君惶道:“爹您多忍幾分鐘,我替您請來大夫……”
玉東皇怒斥:“我沒病,請什麼大夫!”突見宋兩利,頓時一怔,而後虐邪怒笑:“你敢串通這小妖道暗算我,不要命了?還不快鬆綁!”
玉天君道:“爹您就多忍一下如何?”
玉東皇怒道:“我忍不下了,想殺了你倆人餵狗!”
宋兩利道:“這就島主不對了,虎毒不食子,你要殺了他是有點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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