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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何也不能得罪金家吧。
李小芸以為自個會哀默的大哭一場,發呆到最後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她轉過身回屋子對著鏡子收拾一番,鬢角抿到了耳後,露出了一張還算白淨的臉頰。她額頭飽滿,眉眼細長,目光清澈,怎麼看都是一張福相。
此時這張福相上浮現出一抹清冷的笑容。李小芸咬住下唇,挺直了腰板朝爹孃大屋走過去,啪的一聲推開門,衝著金夫人,恭敬道:“聽說您家大郎如今要是添兒了。”
李旺夫妻嚇了一跳,金夫人也微微怔住,沒想到印象裡膽小怯弱的芸丫頭就這麼闖進來。眼前的女孩垂下眼眸,露出豐滿的額頭,她看不到她的眼,搞不清楚李小芸心底到底是如何想法。
金夫人清了下嗓子,柔聲道:“我家大郎是家中獨子,他尚未成親,如何添兒?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你可莫當真了去。”
李小芸眯著眼睛,聲音冰冷,淡淡的說:“金夫人,今日我敬您是父母官的親眷,凡事不願意說的太為露骨,您家獨子房內丫鬟懷孕可是真有其事兒?”
金夫人沒想到李小芸態度強硬,頓時沉下臉,說:“自然是沒有這件事情。我往日裡見芸丫頭是個懂事兒的,沒想到竟是也會聽風是雨麼。”
夏春妮被金夫人突然變臉嚇到了,急忙走過去拍了下女兒手臂,道:“快給金夫人敬茶賠禮,不知道一天到晚再琢磨什麼,莫胡說了。”
李小芸沒有看她,反而抬頭迎向金夫人的目光,直言道:“金夫人,我同繡坊家住商量過,明年打算代表繡坊去京城參加繡女比試,怕是無法提前嫁入金家。”
金夫人聽到此處忍不住樂了,揚聲笑道:“比試?”她捂著唇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越發尖銳起來,扭頭看向李旺,道:“李村長,你家芸丫頭是什麼意思?欺我金家沒人不成,我們在談論兩家婚事兒,父母都已經達成協議,她如今此言何意啊?”
李旺黑著臉不識賠罪,怒道:“李小芸,你給我出去。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李小芸冷笑一聲,紅著眼眶,漠然的看著他們說:“打啊!最好是當著金夫人的面打死我算了,反正你們一個是村長,一個是縣長夫人,一起勾踐條人命不算什麼。”
啪……夏春妮扇了她一個嘴巴,喊道:“胡言亂語!”
“一派胡言!”金夫人捂著胸口,眯著眼睛道:“李村長,你們家的家事兒我就不管了。但是迎親日期麼,我看就定在下個月算了。這樣也免得節外生枝,到時候李家和金家都不好看!”她轉身大步走向門口,還不忘記叮囑一句,說:“李家女兒真是好生狂妄,就是不知道送去京城的小花是否如此,我看吧,此事也有斟酌慎重的必要。”
李小花的事情是李旺的命根子,他頓時腦門子一堆火氣,轉過身衝愣在門口的大郎道:“去拿繩子把你妹捆了,拘在後院柴房關起來!”
李小芸冷著臉看向父親,說:“拘起來我又能如何。你們到底對我有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憐憫?我不求你們幫我解除婚約,我靠著自己的一雙手,我自己救自己不成嗎?”
“夠了!李小芸,你是我的閨女,在家從父,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讓你嫁給誰你就嫁給誰,此事兒無需再議。我曾經是太慣著你了,才會讓你生出這些不三不四的想法。如今你把金夫人得罪了,日後如何在她家討生活,你是真不識好歹!”李旺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兒子,道:“給我關進柴房。今天就餓著吧,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夏春妮也生氣,但是想著李小芸畢竟也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又有些心軟。她一邊安撫著丈夫李旺,一邊給大郎使眼色,說:“還不快把人拖走。”
李小芸咬住牙齒,目光清冷,道:“我欠你們最多的就是一條命,大不了還你便是!”說完她便衝著屋子裡的火爐撞了過去,嚇得大家一機靈。好在大郎就在她身邊,一把拉住了李小芸。但是爐子上的水壺掉了下來,灑了一地的水,燙了李小芸的右腿。
“瘋了瘋了,我看你是瘋了……”夏春妮語無倫次的唸叨著,道:“還不快聽你爹的話把芸丫頭弄柴房去,傻愣著幹什麼!”大郎二郎一起摟住李小芸,不讓她再有瘋狂之舉。
李小芸的面色是史無前例的平靜,她特清楚自個在幹什麼。她沒瘋,只是無所畏懼罷了。這些年她也想的明白,人軟被人欺,雖然說好死不如爛活著,但是前提也不能把她送火坑裡去吧。金夫人現在怕是吃了她的心思都有,怎麼都是個死她寧願鬧騰死,誰都別想好過。
李家大郎和二郎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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