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2/4 頁)
然升起一股冷意,那時的氣氛實在太詭異了。
“是嗎?你現在還能辨別出那種味道嗎?”若殤右手成拳打在左手掌心,原來是這樣。
“能。”慕容雲點頭,他的內心雀躍不已,終於能夠幫到她一點忙了,希望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會從此改觀。
“你聞聞看,是這種味道嗎?”若殤拾起地上的花瓣沾了一些桌上的酒,將其放在慕容雲的鼻子底下。
“對,就是這個味道。”慕容雲萬分肯定,雖然他現在的腦袋有點犯暈了。
“果然如此。”若殤笑了。
“什麼果然如此啊?”龍靈問道,剛剛若殤姐姐那冰山融化的笑容晃了大家的眼,這不?皇兄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
“那個人的死。”若殤說著看向了夜。
“與我無關,人不是我殺的。我承認的確是我約他來這裡的,但是中途我有事先走了,至於那個配飾,我想也是我離開的時候落在這裡的,而且我離開的時候他還心情非常好的在喝酒,一點都麼有像是中了毒的樣子。”見大家都看著他,夜慌忙擺手撇清干係。
“問題就出在這裡,你走的時候,他在喝酒。”若殤突然欺身而上,與夜只有一拳之隔。
“可是……你喝下這酒的時候,明顯是中毒的徵兆啊。”南宮若安一語驚得在場各位心臟加快無數。
“這酒……”若殤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被身旁的南宮若天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明明知道這酒有問題,竟然還喝下去?”南宮若天怒髮衝冠的樣子惹得若殤打了個哆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龍威嗎?
“是啊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凌兄明明把小白兔拿來給這個女人做實驗,結果在最後關頭這個女人不曉得發的什麼瘋,把酒自己喝了下去。”南宮若安把當時的情形說了出來。
“喂,別這麼叫我,我有名字的。”若殤皺眉,心中暗道不好,她感到自己胳膊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你也不是沒叫我名字?”南宮若安撇撇嘴,來而不往非禮也。
“好吧。”若殤停頓了一會兒,南宮若安抱臂靠在窗前等著若殤開口。
“那你叫什麼?”被若殤這句話雷到的可不止南宮若安一個人。
感情她指揮了我那麼久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南宮若安氣得跳腳,好在有南宮若天在若殤身邊守著,這才沒出什麼事故。
“南宮若安。”這句話南宮若安說得是咬牙切齒。
“哦。”若殤只是回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看來你聞到的就是酒與這種花的混合氣味了。”若殤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慕容雲的身上。
“恩,我想應該就是這樣。”慕容雲點頭。
“至於你的問題,我想這是因為我沒有功力的關係。”若殤話語一轉,又回到剛才那個話題。
“沒有功力?”南宮若安不敢置信的拉住了若殤的手想證實一下。
“正因為我沒有內力阻擋毒性,所以原本只是散功的東西在我的體內便直接轉換成了毒性極強的東西。不過這種毒酒的永續性並不長,就如慕容雲所說,每次他都只是功力喪失一兩個時辰便恢復了,所以我才會在凌霄祁送我就醫途中突然好轉,就連為什麼shi體內的毒會莫名消失也說得通了。”若殤說。
“我沒有殺人。”夜再次澄清,“我約他來是因為他說知道我是當年詐死逃亡的御前一品帶刀侍衛,如果我不來的話,他就會把我還活著的訊息散發出去,讓我揹負欺君的罪名。”說到這裡,夜有些惱怒,兩隻手握得緊緊的。
“這麼說,你是有殺人動機啊。”葉冥摸摸下巴,恩,是個嫌疑犯。
“我說了我沒殺人。”在外面幾年的遊歷把夜的奴性磨得差不多了,以至於他現在敢公然踩著別人的土地和“土地主”叫板。
“你沒殺人,你沒殺人。夜哥哥,靈兒信你,消消氣,消消氣。”龍靈像哄小孩似的拍著夜的背安撫著。
“他的確沒有殺人,那個人的死是個意外。”若殤的話給了夜一顆定心丸。
第2卷第八十五章
“意外?”龍靈驚疑。
“慕容雲剛剛不是說過他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曾經產生過幻覺嗎?我想那個人應該也是身懷武技的,所以當時的他也是產生了幻覺。”若殤若有所思,她趴在視窗看了看,發現窗外有棵大樹的一根粗枝有被折斷的痕跡,她目測了窗臺與樹枝之間的距離,又看了看自己所在房間的高度,在心中計算了一下此行的危險係數,發現以自己的身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