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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十人了。
當初才跟著高方平的時候,小牛皋沒發育,年紀十七歲,卻像個十三歲的孩子,但最近時間不長,天天吃肉,天天練武,幾乎是見風長,現在已經變為一個大小夥,壯得和頭牛差不多。
且因為天賦問題,小牛皋的武藝很不賴,不耍聰明的話,已經可以和燕青打個平手。當然了,每次和燕青比武都輸,因為他詭計沒有燕青多。
對此小牛皋非常鬱悶,整天尋思著該怎麼動腦子打贏燕青。但高方平給他指點說:別浪費時間在你的短處上,一個勁苦練就行。到一定的時候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憑霸氣就可破盡天下。任何的陰謀詭計在絕對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他師傅關勝聽後非常高興,連連稱是。很明顯大鬍子對當時在大名府輸給林沖一事耿耿於懷,他認為只有絕對力量的取勝,才是取勝。也一直在這樣教導小牛皋。
當然了,梁紅英和史文恭都大呼可惜,都認為牛皋是材料,卻已經錯過了啟蒙的最佳階段,永遠也進入不了一線高手行列,練死了也就是關勝的程度。但高方平無所謂,真能有關勝的程度已經很好。哪能到處都是趙子龍和呂布呢。
除了高方平陷入了低谷期,該升官的都升了,捧日軍第八陣的刻苦訓練依舊沒有停下。高方平不許他們多想,儘管即將要被調離京城,也必須時刻記住軍人的身份,簡單,聽話,照做就行。至於勾心鬥角和政治問題,是高方平操心的,而不是這些大頭兵操心的……
陶節夫的路其實更近,但是种師道比陶節夫先一步進京了。
種家幾代名垂西軍百年,种師道之前更因得罪蔡京被罷官閒置了幾年,後因與西夏戰事緊張而被再次啟用,卻弄到了武臣系列。
這次回京乃是种師道第二次“落馬”,京城大佬們對這一切顯得無比自然,沒人關心,沒人去迎接。
不過聽种師道進入京畿路的訊息後,高方平帶著梁紅英姐妹以及史文恭一起,在汴京的西門外等著迎接種師道。
夕陽下,沒看到塵土飛揚,只是看到遠處孤零零的一輛牛車搖晃而來,一個年輕的漢子在驅趕牛車,旁邊簡單的兩個中年漢子騎馬隨行。
老種怎麼說也是在沙場激情洋溢過的名將,然而他進京的情景,配合目下夕陽,卻是讓人有些不是滋味。
到達近處,牛車停下,騎馬的中年漢子湊近牛車低聲道:“老爺,有人來迎接,豎有旗幟‘高’。”
“小高還是老高?”
牛車之中傳出略沙啞的聲音。
中年漢子一陣尷尬,低聲道:“是小高,如今形勢為妙,老高殿帥那樣的人,是不會來迎接您的。”
“如果是老高來,老夫也不見。”
一個聲音中,牛車的簾子拉開,下來了一個五十出頭中年人。
清瘦的身材,略微有弱不禁風之感,兩鬢頭髮已然花白,三縷長鬚捶胸,穿著普普通通的青衫布衣,五官文秀周正,這幅不折不扣的儒將坐派擁有者,正是當今西軍的靈魂人物、大家口裡的小種經略相公——种師道。
瀑布汗。
高方平想象過無數種他應該有的造型,卻愣是沒想到是這樣,除了顯得有點寒磣落魄外,高方平甚至以為在看一個老年版的自己?
急忙下馬走前,高方平恭敬的見禮道:“下官高方平,參見小種相公。”
說實在的,高方平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叫他“小種相公”還是“老種相公”。他都五十幾歲了,曾經被叫“老種相公”的伯父種鄂,也死去多年了,但他弟弟种師中目下威望不夠,還不是“相公”,所以大家因為習慣問題,還是叫他“小種相公”。
果然如同楊志說的,种師道永遠一副睡不醒的模樣,總是微眯著眼睛,看什麼都斜著眼。
波瀾不驚的打量高方平少頃,种師道回身走向牛車的時候道:“名滿東京的流氓原來是這麼一個模樣,看你像我年輕時候,老夫就放心了。”
“……”高方平尋思,說什麼呢,你年輕時候要是有哥英明神武,還會被整那麼慘?
“小種相公請留步,下官已經備好了酒宴為相公接風。”高方平急忙又道。
种師道揹著手,夕陽下的背影顯得尤其單薄,不過卻像刀鋒一樣筆直,他淡淡的道:“酒免了,也不是相公了,如今老夫是個閒人,只想過兩年清靜的日子。”
“國朝內憂外患之際,能臣名將正是當用之時,何來清靜日子?”高方平道。
种師道回頭,第一次正常的睜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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