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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她搖搖手。
佩嘉坐回椅上,沉靜地削著水梨,但內心卻是雜沓紛亂,她甩甩頭,不讓自己去想關於他的任何事。
她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傷害她。
而這時的文雁正忙著推楊漢強的肩,忙著抗拒他別有目的的吻。
“漢強……”她在他唇下掙扎。“快放開……唔……”她拍打他,“唔……”
當他終於退離她的唇時,兩人已是氣喘吁吁。“別……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忘了要揍他一頓。”文雁惱火地說。
他微笑。“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先冷靜一下——”
“用這種方法冷靜——”
“噓……”他輕掠過她的唇。“這裡是醫院。”
她瞪他。“快放開我。”她捶他。“不要每次都用蠻力制服我。”他壯得快跟山一樣了,她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先聽我說幾句話。”他攬緊她,深怕她掙脫。“阿煌他……給他點時間解釋,這幾年他也不好過。”
“我知道他不好過,我也知道這都是他的自卑感在作祟,這些你都跟我說過了,我氣的不是他的離開,而是他用了最差的方式離開!他什麼也沒說,就這樣一走了之,他要佩嘉怎麼辦?”她越說越氣。“他不好過,難道佩嘉這幾年就好過了嗎?”
“文雁——”
“曾逸煌是你的哥兒們,你當然為他說話、站在他那一邊。可你們一點也不瞭解女孩子的心思,傷了人還說有苦衷――”
“我知道、我知道。”他堵住她的嘴。“別跟我生氣。”他可不想為了這件事跟她打仗。
“我沒氣你,我是氣他。”她終眉,不再試著掙脫他。
“你要打他隨時能打,先讓他跟佩嘉說說話。”他撫摸她柔軟的臉頰。“要打的話,佩嘉也該排在第一位。”
她皺皺鼻子,氣消了點。“佩嘉才不會打人,我可是她的第一號打手。”
他咧嘴笑。“你是打手,我是沙包,行了吧?”
她讓他逗笑了。“說什麼啊!”她捶他一下,而後將臉貼在他頰邊,用力抱緊他。“如果你不吭一聲的丟下我,我一定會拿關刀砍死你,然後一輩子不理你——”
“你都砍死我了,還怎麼理我?”他抓住她的語病取笑道。
她抬眼瞪他。“這是比喻,比喻,OK?”
他笑著又親她一下,“好了,別想這些‘如果’。”他是絕對不可能離開她的,她可是他的生命。
說到“悶”,沒有人比得上佩嘉跟曾逸煌。
以前兩人的個性還不會這樣,後來不知是“女(男)十八變”,還是“突變”,兩人的個性越來越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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