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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哎”
淮南王哀嘆的語氣和悲傷失望的表情,讓在場之人皆露出“關切”的表情。
桑弘羊上身微微前傾,十分關心的問道:“何事令王上如此傷心?”
淮南王抬眼看了一眼桑弘羊,復又低下頭嘆氣,抓起手上的酒樽灌了一口酒,這才對殿外的侍衛喊道:“來人,將罪人晉昌拖上來”
殿裡的眾人都向門口看去,只見兩個侍衛架著一個頭發雜亂、氣息奄奄的人體快步走進來,而後將人往地板上一丟,對著淮南王抱拳後,利索的退下。
桑弘羊看著地板上的晉昌,險些認不出來了
他的頭髮又溼又亂,散在臉上,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透過間隙,可以看到他蒼白的臉上,有些黑而粘稠的東西,十分噁心。
他無力的趴在地板上,如同一條死狗,沒聲沒息,一副被人打的去了半條命的樣子。
秦大人看的這一幕,問道:“王上,這人因何故受了重刑?”
淮南王站起來,走下主席位,來到晉昌身邊,用腳將他的頭撥弄了一下。蓋在他臉上的溼頭髮劃到一邊,露出一張黑而爛的嘴,饒是桑弘羊這般鎮定的人,也被嚇了一跳
桑弘羊這才分辨出,晉昌臉上那些黑而粘稠的東西,都是他嘴裡流出來的汙血和膿液
淮南王憤恨的說:“此人晉昌,原本是我最信任的文士,豈料他利用我的信任,盜用我的印章,與手下之人做些天誅地滅的事他竟然把賑災用的糧食全賣了,從而中飽私囊此次他見秦大人來督糧,唯恐事情敗露,便用重金收買死士,行刺你們他做出這等罪大惡極的事情,原本應該立即斬殺,但因為要給皇上和眾位大人一個說法,所以才留他一條狗命”
秦大人和桑弘羊對視一眼,明白這是淮南王找的替罪羊,兩人也就不追問證據什麼的。
淮南王見桑弘羊一直盯著晉昌汙爛的嘴看,便說:“此等罪人,在受本王問詢時,竟然敢出口辱罵皇上,是以,本王命人割了他的舌頭,並讓他吞了炭塊,不讓他再胡言亂語”
割了舌頭不算,還燙毀了他的聲帶,真狠
桑弘羊眼皮抖了幾下,終究是平靜的看向淮南王,說:“他的手……”
晉昌的雙手如同去了骨頭只剩皮肉,軟的互相疊在一起。
淮南王又說:“他亂寫文書,擅用我的印章,所以碾碎了他的所有指關節,好讓他銘記自己的罪行”
秦大人在旁微微吸了口冷氣。
桑弘羊看向卓成,雖然心驚淮南王不讓他說話、寫字的毒辣手段,但想到卓成害雲舒的種種惡行,心中漸漸泰然。他一直想除掉卓成,但云舒卻因各種原因不願殺他,只說要監禁他,這次正是好機會
看卓成被淮南王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樣子,桑弘羊心中漸漸愉悅,雖然淮南王是誤打誤撞的幫雲舒報了仇,但桑弘羊依然很高興
他抬頭對淮南王笑道:“王上一心為公,不包庇手下,相信將此事告知皇上,皇上一定會讚賞王上的公允和魄力。”
淮南王帶著欣喜的目光看向桑弘羊,對於他如此之快、如此之易的接受替罪羊之事,顯得有些喜出望外。
另一旁,秦大人的面色微微有些不愉,咳了一聲之後,什麼也沒說。
淮南王見御史沒有追問細節,知道雙方達成默契,正如劉陵之前所說,他主動交出糧食,御史就不會緊捏著把柄不放。
事已成,他心中鬆了一口氣,漸漸生出興致,讓侍衛把晉昌拖下去,又叫來舞姬和美酒,歡飲起來。
宴畢,秦大人和桑弘羊坐在回去的馬車上,秦大人頗為不悅的說:“桑侍中,淮南王將罪責都推脫到文士的身上,並讓他口不能說,手不能寫,顯然是想隱瞞些事情,你怎的不容本官追問兩句,就急忙的應承了下來?”
桑弘羊俯首微表歉意的說:“是微臣失了分寸,望大人見諒。微臣只是考慮到,淮南王並不是我們能夠審問的,縱使追問,他肯定也已想好了藉口。”
秦大人頗為遺憾的說:“你已拿到了淮南王購鐵礦、造兵器的證據,就此放過,豈不可惜?”
桑弘羊微笑道:“皇上此次派我們來督糧,我找淮南王的把柄,也不過是為了逼他交出糧食。糧食即已到手,咱們就可回宮交差。到時候把此事說給皇上聽,是要嚴查還是就此揭過,皇上自有決定。”
秦大人這才悟了過來,皇親國戚的那些事,並不是說有證據就能查辦的,想不想查處,得看皇上的決定和朝中局勢。若他們拿著證據一通亂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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