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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個月,兩次被上面電話批評,這一次更是離譜,居然招來了聯合調查組!
地委書記盧廣海面色嚴峻:“立波書記,有沒有云光海的訊息?”
馮立波搖搖頭:“我已經派人到雲光海的家裡詢問過,雲光海四天前就說要出差,一直沒有和家裡聯絡。”
行署專員曾建安這一次的壓力要小得多,事實上曾建安現在純粹是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盧廣海現年五十五歲,比曾建安還小著一歲,他是1986年升任行署書記的。
當年,曾建安就是行署專員了,而盧廣海不過是主抓意識形態的副書記罷了。在曾建安看來,盧廣海這種人,充其量也就是耍耍筆頭子,沒什麼真本事。
幾年來,曾建安和盧廣海之間一直關係微妙,明面上的戰友兄弟,暗地裡可是沒少下拌。正是因為二人太過於糾纏這些有的沒的,也就忽視了瀚海地區的經濟建設,使得瀚海地區gdp的增長一直滯後不前。
上一次的事件,曾建安就沒少在背後下拌,只是,事件內容太過醜陋,上面壓的狠,不允許曝光,對盧廣海的影響有限。這一次,曾建安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且不說雲光海是盧書記的鐵桿親信,就是那個掃把星身後的影子,就足以成為壓垮盧廣海的最後一根稻草。雲光海和曾建安二人上升空間都不大,充其量也就是退下來之前,撈個副部級待遇罷了。
不過,曾建安一直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坐上瀚海行署一把的位子。這個夢想已經摺磨曾建安好多年,有了這樣的機會,怎麼會放過?
其實,曾建安和馮立波有默契,雲光海下臺獲益最大的,將會是曾建安。馮立波已經五十九歲了,早就沒有了進一步的想法,不過,馮立波家的二小子馮程是曾建安的專職秘書。
馮程今年三十四歲,剛剛提上副處,曾建安曾經暗示,自己拿下一把的位置,就會放馮程下去。這個香餌,馮立波不可能不吞,因為馮程是馮家的希望所在。
馮立波家裡三子一女,就只有這個老二還算出息,老大早些年嚴打的時候就被開除公職了。要不是當時的紀委書記的馮立波用盡渾身解數,老大很可能被槍斃的。
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和一幫行署大院的混蛋玩起了無燈光舞會,這也就罷了。最出格的,那幫混小子居然一次次騙來地區衛校的學生,如果不是老頭子多方掩蓋,老大早就被逮進去好幾回了。
最後一次,鬧出了人命,那個女孩的什麼親屬還是省裡的高官,要不是找了一個替罪羊,老大真的沒命了。打那以後,馮立波也就死了向上的心氣,一心把火培養老二。
這些年,為了馮程的發展,馮立波沒少用手中的權利交好別人,一個無形的網路早已經成型。這個網路,不同於那種普通的關係網,這個網路中的任何一個結點,都是馮立波手裡的棋子。
馮書記相信,隨著棋子的上升,自己手中的籌碼將會越來越被棋子重視,那時候,這些人將會成為小二最堅實的後盾。
這一次劉楓事件,從頭到尾馮立波都是知情的,就連劉楓現在的下落,他也知道。劉楓所在的位置,是當年走資派們遭罪所在,也是行署紀委一個秘密辦公場所。
那裡,就算是紀委裡面也只有幾個人知道,馮立波相信,這一次的事情鬧得越大,曾建安獲利就越多,自家老二就會同樣獲利。至於自己的前途,嘿嘿,五十九了,退了又如何?
馮立波此刻面色嚴峻,正襟危坐,誰能想到他心裡的真實目的呢?
此時,盧廣海的秘書唐舞進來了,走到盧廣海面前,低聲道:“盧書記,剛剛省氣象臺緊急通知,今夜有暴風雪,讓我們做好防災救災的準備工作。”
盧廣海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他們去做,不要一個個就知道喝茶抽菸吹牛,也都乾點實事吧!”
唐舞稍一猶豫,還是再次說道:“盧書記,瀚北區那片老房子都已經………”
盧廣海眉頭一皺:“什麼時候我需要你來教了?趕緊去辦事,”忽然一頓,感覺自己態度過度生硬了,轉而和顏悅色的說道,“那個,這樣,你就代表地委下到瀚北區,監督協助瀚北區的防災救災工作。就這樣,去吧,好好幹!”
唐舞暗自嘆息一聲,盧書記對自己那是沒得挑,就是太功利了,家裡老頭子不止一次做出這樣的評價。唐舞沒有再多話,答應一聲,退出去了。
馮立波聽到了唐舞的話,心頭忽然有一絲不忍,對於劉楓所在的小屋,他還是很瞭解的。當年,至少有七位老幹部,是在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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