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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她覺得他是一下慌了,而且,很不好意思…
阿零一時判斷不清狀況,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趕人走說實話她沒有鬧一場的資格,而更加緊迫的一件事,是她的睡意在這一刻突然來襲,她已經迷糊間就要失去知覺,腦海之中,最後一絲精明滑過的瞬間,阿零抓住機會,輕聲說了一句話:“百里,我要睡了…”
她要睡了,濁氣的影響,難以抗衡,而百里容笙方才的“變異”,也許也同樣是濁氣侵體不一樣的表達,說實話,她現在心裡很平靜,沒有一點要怪他的意思,她忽然就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他一聲。
再次轉身的那一刻,眉峰微蹙,望上那張帶著黑紋的側臉,阿零已是沉沉睡了過去,再也不能被打擾,估計被殺了都叫不醒,這是她現在最致命的缺陷,這也是坐在床外聽著一切動靜的嚴景最擔心的事,結果傻丫頭卻是好死不死的在那樣之後還通報別人一聲!行,你狠,果真是覺醒之後換了顆心,攻心計用成這樣簡直不是一般強大!
帷帳之內,百里容笙有些呆愣的看著阿零的睡顏,過了很久,才緩緩回過神來,微微揚起右手,伸向空中,他端詳了又端詳,那隻掌心,拇指虎口處有一道很深很猙獰的疤,那是那一日他跟著她跳到那崖底水灣中,到處尋她的時候被岩石劃破的傷口,那個時候,他用著這隻手找回了她,今晚,他又用著這隻手幹了什麼那一刻,墨瞳之中一瞬揚起一抹誰也不懂的情緒,下一刻,掌心翻過,再次握上阿零垂在身側的手腕,微微帶著剝繭的指腹滑過那紫青掐痕,完全覆蓋,下一刻,金色的靈力自掌心溢位,一瞬照亮了整個四方空間,這才是他夜夜守候,應該做的事啊…
那柔和溫暖的金光,如同之前的每一夜一樣,自後半夜亮起,直至黎明時分散去,天剛剛灰濛濛亮的時候,百里容笙起身離去,嚴景仍舊坐在床尾,一動不動,等到人出去了,房門重新關上,才幽幽睜開了眼睛。
一宿未眠,人累,心更累,守了一夜,除了發覺傻丫頭變異得厲害外加那百里容笙是個面上冷血無情背地裡狂送溫暖的大變態之外,嚴景表示一無所獲…
想著,嚴景嘆口氣爬起來,伸手撩開白色的簾子,透過那熹微晨光,望上阿零熟睡的容顏。
阿零,你啊,還是快一點,快一點回到你爹身邊去吧…人傻是福,這一點他現在是真心信了,有人可依靠了,就不用再這樣攻心計了不是,誤入歧途久了,當心以後救都救不回來!
傻丫頭,還是應該傻一點單純一點,才比較可愛啊…
清晨,微微浮動的晨風帶著這抹惆悵而上,輕輕劃過了屋外懸樑之上一抹如霧般的身影,下一刻黑衣飄忽,一瞬隨風而去,嚴景到底為妖道行淺了些,什麼都沒有覺出來。
黑影落地,一張僵白死氣的臉,說話都是如同鈍刀滑過冰面,冷澀冷澀的讓人毛骨悚然。
“啟,啟稟姑姑,那玄血的確有異…神女和他明明相談盛歡,待到宗主到了,卻謊稱不相識…”黑衣僵著臉,好不容易組織出語言,靈力操縱的死靈並不太有用,當探子卻是極好,本就是一縷沒有實體的魂,飄到那裡都鮮少有人能察覺。
邢悠聞言面不改色,冷冷道:“也就是說那神女欺騙宗主你當真聽清了!”
“…啟,啟稟姑姑,千…千真萬確!”死靈有些急,“神女犯上,定,定圖謀不軌!”
“行了,沒事了,下去吧。”邢悠揮手趕人,看著那黑影飄忽遠去,山樟樹下一身紅衣的少女終於敢咧嘴,肆意綻放了一個無聲詭異的笑。
她就知道,那晝零絕對不會有那麼安分,如今夥同外人算計她主子呵,她當真以為主子下令偏殿不讓人伺候就沒人注意到她的情況了!邢悠輕蔑的笑出了聲,彷彿已經看到了,她家主子震怒連坐,殺了晝零,也一併殺了那隻狂妄蛇妖的激動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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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天際的越山,入了二月,已是開始隔三差五飄落小雪,山中依舊平靜,除了神女新收的那隻九頭鳥玄血不太合群,只是據傳那九頭鳥和神女頗有淵源,連帶著宗主殿下都對他忍耐三分,寵溺的結果,就是那不良禽類隔山差五不是鬧出走就是鬧脾氣,一會兒闖了東山頭清修之地,一會兒又去了西山頭的仙泉搗亂,攪得整個越山雞飛狗跳,神女心疼管不好,宗主愛護神女不好管,結果便是那畜生養得愈發無法無天起來,成了越山禁地難以言說的敗類存在。
鬼城一般的越山,如今已是斷了通往外界的路,和天族早已沒了來往,卸下了神族的榮光。這一日,也是無事,百里容笙同平日一樣研究著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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