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3/4 頁)
,他要給心愛的人一個家,一個穩定的生活。
憑著記憶,他們一路奔往舊日破敗的小屋。
到了門口,擲劍和柳滿諒卻齊刷刷地怔住了。
年久失修的屋子更加衰落了,可讓擲劍心悸的是門上的一把大鎖,佈滿了塵埃,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開過了。
他翻身下馬,撲到那扇晃晃悠悠,結滿蜘蛛網的木門上,那大鎖像是迎頭一棒,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半晌,他喃喃地說:“怎麼會這樣……”
滿心歡喜頓時化作了不敢置信。
滿諒攔住一個過路的婦人,急急地詢問:“大嫂,您可曾見過這屋的主人?那姓杜的姑娘去哪兒了?”
婦人上下打量他們,疑惑地問:“你們是什麼人?”
“妻子——杜微是我的未婚妻子。”擲劍堅定地說,握緊了掌心中的金玉刀鞘。
他終於來了嗎?杜微苦苦等待著的人終於回來了嗎?
婦人定睛瞅著擲劍,心頭一酸。
他多麼英俊,多麼威武,劍眉俊目,長身玉立,英氣勃勃,眉宇間流露的真情感人至深。可是這一切全都太晚了!
她臉上先是陰晴不定,好半天,才傷心地說:“那孩子……杜微……兩年前就死了!”
第二章
成擲劍仰起頭,陽光照得他微微地半閉起眼睛,恍然不知身在何處。
“賣包子唉——”
“賣冰糖葫蘆——”
“有好吃的糖果——”
路邊小販的吆喝聲讓他發現,恍惚中他竟走到熱鬧的市集了。
他轉頭準備回到暫居的客棧,卻瞧見市集的那頭抬來一頂華麗的紅妝小轎。大概是深居簡出的閨中少女,為了採買胭脂等物品而來。
他本已經走遠,卻見那轎子垂著麥穗的門簾微微一抖動,伸出一隻羊脂般滑膩,潔白如玉的手掌,輕輕地擺了一下。
只是比劃了一下,那纖纖玉手隨即便縮回了轎中。
他一愣,大叫:“杜微!杜微!”不顧一切地追上前去。
熙攘的市集淹沒了他的叫聲,人群將他和轎子越隔越遠,周圍的人紛紛回過頭用異樣的眼神瞅著他,像瞅著一個瘋子。
他撥開擋路的人,奮力追著紅妝轎子,發力狂奔。
轉過一個街角,轎子被抬人了一所豪門宅樓。
樓花的門大敞著,裡面傳出輕飄飄的笙竹歌樂,不少衣裳光鮮的公子哥兒正在裡面飲酒作樂,美貌的女子頻頻獻酒,一振歌舞昇平。
他被撲鼻而來濃郁的脂粉味弄傻了,像木頭一樣呆呆地瞅著那富麗堂皇的門匾,那上面妖嬈又脈脈含情的幾個字,如幾把利劍,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心!
★
★
★
擲劍獨自一人在清冷的屋子裡喝著悶酒,冷峻的臉上透出悽楚。
“師兄,別再喝了!”滿諒急衝衝地闖了進來,奪下擲劍的酒杯,“別再折磨自己了,我有新訊息!”
擲劍不語,索性拿起酒壺長飲。
一直溫暖著心頭的那簇火苗熄滅了,熄滅得如此迅速如此不落痕跡,讓他無法接受,烈酒燒得他胸口發燙,卻也痛得驚人,帶著撕裂般的痛楚盤踞在那裡。
滿諒傷心地坐在他對面,瞅著他狀似平靜地飲酒。
整整三天了,自從他們得知杜微已經香消玉殞之後,擲劍就一直這樣靜靜地坐著。靜靜地喝酒,只是眼眸中,有一種痛徹心肺的傷悲。
“師兄,我有新訊息……”他難過地說,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擲劍又喝了一大口酒,而後,整晚第一次開口,平平板板地說道:“她沒有死。”
滿諒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他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
擲劍低聲說:“我看見她了……”他丟下酒壺。閉起了雙眸,眼角卻慢慢泛出了淚,悄悄地跌落在衣領上。
“在挹翠院。”
精巧的雅閣內,一名嬌美豔麗的女子橫臥在軟榻上小睡,白玉般的胳膊柔弱無力地搭在榻邊,似是無限嬌弱。
四壁上懸掛著驚世奇珍,名人字畫,案臺上擺著瑤琴、洞簫。清雅別緻。
一股珍貴的檀香冉冉地在紫香爐內飄起,淡淡地迷人慾醉。
珠簾外,幾個婢女打扮的女孩屏息靜氣,頗有耐性地等待著,直到那名美貌女子輕輕呻吟了一聲,雙目半開半閉地睜開,她們才魚貫而入。
臉盆、毛巾、漱口水、薰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