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穿越被獻祭(第1/2 頁)
燙!好燙!
陸輕輕覺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火辣辣的熱度撲了滿臉滿身,臉皮都要熟了。
她不是在手術檯上嗎?對了,手術好像出了問題,一群人圍著她驚慌大叫,可是耳邊傳來的聲音好像不是那群醫護人員的,那些人再怎麼喊也還是普通話,怎麼她現在聽到的盡是“嗚嗚哇哇”的鳥語?
陸輕輕努力想睜開眼睛,這意識一起,身上的感覺逐漸復甦,她震驚地發現自己好像是被捆了起來然後吊起來了,雙手綁在背後,面朝下,熊熊熱焰就是從下面撲上來。
陸輕輕睜開眼睛,登時嚇了一跳,一條火蛇竄了起來,把她的垂下去的頭髮燒著了!
難道是手術不成功,陸耀出事了,所以陸家夫婦要這樣懲罰自己?
她已經不稱呼那對男女為父母了,在她躺在手術檯上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把生恩養恩都還給他們了。
不對不對,她是短頭髮的,哪來這麼長的頭髮?
眼看著的頭髮上的火焰要燒到臉上了,她又驚又急,又是甩頭又是呼呼大吹氣,好險將其吹滅,然後往四面一看,這一看她險些要瘋!
時間應該是晚上,天色昏沉沉的,地點應該是一片雪原上,圍著火堆的一圈人一個個都烏漆麻黑,裹的是獸皮也不知道什麼東西,又露胳膊又露腿的,臉上依稀是畫了什麼顏料,總之一個個鬼也似的,男女老少都分辨不清。
他們一個個都盯著自己在看,有的似是面露不忍,有的則興奮地吼叫著跳著古怪的舞,一個穿得最多最好的老頭脖子上掛滿東西,跪在地上朝天空舉起雙手,嗚哩哇啦地喊著什麼。
陸輕輕腦海裡猛然跳出兩個詞——野人部落、活人祭祀!
她驚出一身狂汗,來不及去思考自己怎麼會落到這個情景裡來,下一刻,她發現自己突然能聽懂那個老頭喊的怪語了。
他在說:“食神啊,我將這個人獻祭給您,求您垂憐,賜下果腹之物,助我部落度過這個寒冷可怕的冬天!”
“唔!”陸輕輕想說,先放我下來,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好商量,至於這麼殘暴嗎?
但她剛想張嘴就發現自己的嘴已經長到極限,而且裡面塞了一團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陸輕輕覺得那是土,剛才她太緊張了沒發現這一點,這會兒險些被嘴裡粗礫的東西還有那土腥味燻吐出來,又險些將其給嚥下去,這要是吞下去,不用火燒,她能直接噎死。
她拼命地掙扎起來,無奈繩子綁得太緊,都嵌進了肉裡,根本掙脫不開。火越燒越高,煙塵幾乎遮蔽了她的鼻子,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垂頭看著火焰,她腦袋裡急急思索自己該怎麼脫險。
這一看,她忽然發現被當作燃料來少的木頭和雜草中有一種頗為眼熟的東西。
褐色的枝幹,分佈著一條縱稜,葉片雖然又少又枯黃了,但依稀可以看得出來是三角形的,最具特點的是頂端還帶有幾顆種子,褐黃的外殼,整個形狀也是三角形的!
這不是蕎麥嗎?
陸輕輕小時候跟著爺爺種過這傢伙,又因為酷愛田園生活,並且曾一度想要去農業園工作,她看過、學習不少專業書,蕎麥的模樣她絕對不會看錯。
有蕎麥不吃非要拿活人來祭祀,求那個什麼虛無縹緲的食神施捨,簡直有病!
她有口難言急得要死,這時祭祀卻已到了尾聲,那老頭忽地手一指她:“獻上祭品!”
陸輕輕心感不妙,接著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人走到火堆邊,衝陸輕輕獰笑一下:“最後看一眼你的親人吧,再見了,鹿。”說著舉起手上的石斧割斷了綁著陸輕輕的繩索。
陸輕輕:“……”
餘光似乎看到人群外頭有一個婦女摟著兩個女孩子跪在地上,在看著她無聲痛哭,陸輕輕甚至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就掉進了火堆裡。
雖然莫名其妙,但這次是真的藥丸!
陸輕輕絕望地想,被火活活地燒死呢,這該多疼啊,還不如直接死在手術檯上。
但下一刻熱焰灼身的痛苦並未傳來,陸輕輕只覺得右側身子後腰處一熱,然後眼前就冒出了極為明亮又並不會太刺眼的白光。
整個人好像被帶到了另一個世界,野人們的喊叫、火焰,全部不見了,甚至身上之前的痛苦都消失了。
陸輕輕整個人都懵了,這是又穿越了,還是出現幻覺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下發熱的後腰,這裡不是她被割掉了的右腎的位置嗎?難道沒來得及被割掉?是這顆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