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甲兵(第2/2 頁)
書寫著這份“甲兵制”的構思時,不時會駐筆思索片刻,思索著推行“甲兵制”可能會碰到以的問題,以及應對方法。
“除了處罰之外,還應該給他們一些糖果,嗯,應該對軍屬家庭,進行一些照顧……”
錢磊之所以會用“軍屬”這個詞,是因為在常州的時候,曾經用過“烈屬”這個詞,儘管軍門用的是“忠烈遺族”,但是也經常性用“烈屬”。自然的,他也就用起了“軍屬”這個詞。
“應該給他們什麼樣的照顧呢?”
沉思默想了一會兒,想到農村之中的農活,他就在紙上寫到。
“一戶出丁,九戶出力,農忙時,其他九戶需出丁力為出丁之家操做田業,丁戶田業未完著,丁力一律不得操持自家田業,”
這就是一種變相的勞役,官府用勞役從來沒有給錢的說法,現在只不過是把這些勞役,用在了軍屬的家中。
“細節上還要再完善一些,千萬不能讓人給利用了,到時候好心辦了壞事。”
就這樣,幾乎整整一夜,錢磊都在那裡書寫著“甲兵制”呈文,幾乎每一條每一款他都在那裡反覆推敲著,以讓這個可能徹底改變中原未來的“甲兵制”變得更加嚴謹,甚至無懈可擊。
直到天將放明的時候,意籌志滿的他看著厚厚一疊“甲兵制”制文,唇邊自言自語道。
“若是錢某人的這份“甲兵制”能得已推行的話,定國朝千年之制?到時候豈不得與劉文成公一般?”
許是過於得意的緣故,以至於錢磊甚至不經意的拿著自己同劉伯溫相比起來。這般得意著,錢磊將那“甲兵制”的呈文收起之後,瞧著那已經有些放白的天色,這才意識居然已經過去了一夜。
“先去補個覺,上午還要說服其它人!”
其實那裡需要說服,對於經歷了甲申天變的諸人來說,面對錢磊呈上的那份“甲兵制”,幾乎無人出言反對,甚至紛紛立即出言表示了贊同。
“此法甚好!甚好!”
出人意料的回答在耳邊響起的時候,朱明忠看著朱大咸、張國久、徐又錚,甚至還有剛剛入的鄭俠如,他們無不是立即出言表示了贊同。
“刑罰重則人心畏刑,人心畏刑即不畏強敵!錢參軍所言甚是,所言甚是,觀我大明之兵,臨陣譁變者有之,臨陣降敵者,更是層出不窮,將帥如此,兵卒亦是如此,將帥降敵逃跑者是為國賊,兵卒者是為軍賊,對此等惡賊,必當身戮家殘,去其籍,發其墳墓,暴其骨於市,男女公於官。”
在提及那些“惡賊”時,張國久那神情中更是恨不得食其骨的模樣,畢竟滿清入關後,於江南攻掠各地,皆是以綠營為主,而那些綠營中的相當一部分都是明軍投降而去。
甚至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洪承疇,吳三桂之流紛紛降清,那滿清又豈能入得了中原。中原百姓,又怎麼可能被屠殺億兆。
所以在這種國仇家恨之中,對於那些漢奸,他們自然主張嚴刑厲法。又怎麼可能會不贊同這種“甲兵制”,甚至在他們看來,這“甲兵制”推行的都有些晚了。
“玉山所言甚是,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若不設以嚴刑俊法,又焉能正軍法、立軍威!”
朱大咸道出這句話的時候,其他人紛紛贊同道: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如果當年先皇時,就有這個“甲兵制”,我大明的天下,又怎麼可能落滿清之手!軍門,這“甲兵制”以在下之見必須立即推行與江北,非如此不能中興我大明!”
“正是,非如此不能復我中國!”
面對眾人的贊同,就在朱明忠正準備開口道出他的看法時,屋外忽傳來爭執的聲音,親兵來報道。
“啟稟軍門,參軍處有一人吵著要見軍門,我們說您正在會商要事,他卻一定要見您!”
有人要見我?
朱明忠有些詫異地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隱約的可以看到一名穿著官袍的官員,似乎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召見,那人甚至不時充滿渴望的朝著這裡看來。
他是誰?難道有什麼要緊事?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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