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大宋雄起進行時(第1/2 頁)
最近大宋很熱鬧,尤其是京師一帶。
作為皇城根子底下的大宋子民,開封人天生就有一種優越感,他們局感受著這個時代的君王脈絡,就是街邊的販夫走卒,都能把國家大事說出個二五三六,所以開封子民素來有“小相公”的“雅稱”。
而最近,開封所以的“小相公”們都在談論一件事——
皇宋大國師!
這是還要從金明池遴選玄門羽士開始,那大國師橫空出世,足踏金蓮從天而降,威勢不凡真是神仙下凡!然而官家糊塗呀!嗯,現在但凡是個民眾都能跳出來說趙佶兩句糊塗,就連一向囂張的皇城司都不敢暗搓搓的摸過來說什麼。
誰讓趙佶自己下了罪己詔呢。
罪己詔後,趙佶威信下落到最低谷,可隨後!開封子民興奮起來,你是不知道,當今官家雖然糊塗,但那畢竟是真龍天子,龍馬駕輦,橫空而過,那傢伙!金蓮當空,天花亂墜,聲勢顯赫直若天人!
“官家,畢竟是官家!”
之後就是官家親自延當朝大國師,那大國師一出山便位處人極,官拜大國師,同平章軍國政事,封安陽伯,食邑兩千戶,金銀禮器無所,組建太廟司,兼太廟大司命,總領太廟司……種種榮耀加身,禮絕百僚,權傾天下!
這天下間,有誰出仕能入大國師陸淵一般強橫?
現在天下人都說了,生子當如陸長修,出候入相濟天下。
在這一系列的官爵當中,同平章軍國政事是之前並沒有的職位,是趙佶給予陸淵的許可權,如今政事堂和樞密院的主要工作還落在章惇和蔡卞等人手上,但陸淵擁有這個官銜,就意味著他可以好無窒礙的插手到所有的軍國事務當中。
事無鉅細,一併如此。
這是趙佶給陸淵的絕對信任。
一個連自己道行長生都可以拋卻的神通之士,並不會圖謀這大宋萬里江山什麼,人家一座草廬內都別有洞天,若說財富就是那一輛金車都價值連城,再說武勇……呵呵,趙佶覺得整個開封加起來,都不夠大國師一隻手打。
所以,功高震主,權盛克主什麼的就別瞎想了。
人家陸道爺未必放在眼裡。
這也是趙佶壓著所有反對硬生生把全是給陸淵的原因。
人家道爺未必在乎,但是自己的誠意得給足!
趙佶還指望著大國師引他入門得長生嘞!對於“藝術家”趙佶來說,這可能比皇位更重要一些,你再想想,等自己詐死修仙去,百年之後重回皇城太廟,在後輩皇帝面前高深莫測地這麼一杵,嘿!
嚇尿他!
就問你意外不意外,刺激不刺激?
一想到這畫面,趙佶就興奮的睡不著,甚至於他這段時間意趣大發,接連做了好多詩詞,就連墨寶丹青都出了好多,至於國事……交給大國師了!反正不會比交給蔡京的時候更差。
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此放權,對陸淵,對百官,對天下蒼生都是好事。
整個天下的衰盛取決於一人的好惡,這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而在君權至上的時代侷限下,就連皇帝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其實很差勁這個事實。
在後世的政治體系中,國家依然擁有一位元首,代表一個國家的意志。
元首對國家政事的想法雖然依舊很重要,可元首身後的秘書團,幕僚團給出的意見同樣十分重要,甚至於秘術團和幕僚團指定的政策才是這個國家細緻條款,而元首隻是作為一個大方向的把控。而國家政策的決定離不開大政客,大商人的意見。
總之,等到政策出臺,絕對是一個基於國家利益的,多方面妥協的,穩妥可行的上升方案。
甚至於元首也不是自由的,不可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一切決策的根本取決於本國的根本利益,然後便是基於利益最大化所進行的資料調查,當然也會有左右為難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便是元首進行抉擇的時候,而下面的大政客,大商人則選擇站隊。
對了,飛黃騰達。
錯了,跌落深淵。
刺了抉擇,需要的往往是跳脫於時代本身侷限性的眼光,所以,能站在一國之巔的男人或者女人,往都是不簡單的。
尤其是陸淵前身地球所處時代的複雜性和多變性。
相比於此時資訊傳遞以及時代變化的惰性,當下的政治體系重組不需要那麼複雜,哪怕只是依葫蘆畫瓢都能夠組建出一套更加高效的政事管理機構,在加上陸淵給予的“黑科技”,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