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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般走出去,總歸是不好看。”
話語一落,韓振冷然轉身,當即沉下臉來走了出去,冷冷地坐在外屋,一邊品著熱茶,一邊悠然等候。
而手下的人果然隨了他,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便將穿戴算是整齊了的魏安和幸氏捆著送了出來,看著二人凌亂的髮絲,狼狽不堪的模樣,看來,他手下的人還是粗魯了些。
不過,也好。
韓振冷然一笑,將茶盞擱下,發出的聲音讓魏安和幸氏皆不安的顫抖,眼看著韓振走了過來,淡淡掃了他們二人一眼。
“帶走。”
魏安和幸氏皆被架著走了出去,此刻只覺得腿肚子直打顫,根本直不起來。
當到了大門前,剛剛醒來的宋文看到了被扭送出來,衣衫並不算整潔的幸氏時,當即眸中一愣,一個步子衝上去,抱著幸氏的腿跪在腳下。
“母親”
幸氏聞言一震,看著眼前滿身狼狽的宋文,一時竟未能反應過來。
“文,文兒?”
“母親。”少年抬起頭,受了傷沾了汙的臉上滑下淚來。
“你怎麼會在這兒!”此刻幸氏的聲音顫抖中漸漸變得尖厲。
少年還未回話,韓振上前來,冷冷的睨了一眼,隨即出聲道:“這就是你母親?”
幸氏身子一僵,韓振看著眼前的宋文,隨即抬起頭來淡漠道:“那便一道帶走。”
幸氏聞言正欲說話,卻是已然被封了嘴,強行架了出去,宋文憤然想去追,卻被人死死扣住。
當看到隨後被架著,從身旁擦身而過的魏安,宋文看著那隱約有白髮,卻連一絲鬍鬚都沒有白淨男人,眸中微微一震,不由脫口問道:“那是誰!”
原本扣住他的兵衛不屑地看了眼落魄的魏安,隨即出聲道:“你還未看明白?這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安的別莊,他就是魏安。”
話語一落,宋文只覺得一震轟然,原以為母親只是養了男寵,可未曾想到到了這裡,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為什麼母親會出現在魏安的別莊,而方才走出來時,想著二人衣衫不整,臉色異樣的紅暈,宋文當即覺得胸中一滯,好似一團烈火裹著熱油想要從喉間竄出,讓他無法再控制。
為什麼!
為什麼竟會是一個不男不女的閹人!
“噗”
少年陡然捂嘴吐出來,孝德忙上前扶住,卻是見少年捂嘴的指縫中滲出了鮮紅的血來,甚至穿過指縫,直直地噴到了眼前的地磚上,星星點點,淒涼而又可怖。
而下一刻,少年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十幾年的母子之情面對這樣汙穢不堪的真相,變得蒼白而可笑,或許宋文更應該慶幸,未曾看到屋內的那一幕,因為這將會變成一枚屈辱而又可恥的鐵釘,死死的釘在他的脊樑上,看不清,卻一輩子都會感受到那鮮血淋漓的痛楚。
他一直為自己對幸氏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和情愫而感到痛苦和羞恥,他喜歡看母親溫柔的面龐,他喜歡埋在母親的懷裡,聽著她安慰的話語,從小到大遇到一切,都有母親站在他的前面,為他遮擋,讓他在無數個冰冷而孤單的夜裡感覺到溫暖。
他想要與母親一輩子相伴,哪怕無妻無子,可他也明白,這些念想只能埋在心底,只能被他強行壓制,因為這一切都不符合聖人傳下來的倫理綱常,他甚至不敢告訴母親。
可當看到眼前的一切,他知道這一切都破碎了,而他更明白,母親與魏安,才是真正的恥辱。
一個比他內心這些不敢道出的念想更為羞恥的恥辱!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其心可誅!
守宮門的將士堅挺地站在宮門兩邊,靜靜地看著眼前空蕩無一人的街道,忽然,耳邊漸漸響起馬蹄“噠噠噠”的聲音,眾人初始只以為是幻覺,畢竟這個時辰,哪裡還會有人。
可當馬蹄聲漸漸逼近,一個騎馬的身影漸漸出現在眼前時,守門計程車兵當即精神一凜,持兵以待。
“前來何人?”
守門計程車兵擋在宮門前,馬上的男子當即逼近,隨即利落而自然地從懷中抽出令牌,亮在眼前。
“京衛指揮使韓振。”
話音一落,守門計程車兵眸中一震,當即上前看了看那令牌,再透過燈光看到男子堅毅的臉龐,連忙抱拳道:“韓大人。”
“開宮門,我有事要立即稟報聖上。”
守門計程車兵聞言微微猶豫了下,互相交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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